“這東西有用麽?”
柳岸明看了看幾個刹帝利拍的視頻,一邊死死盯著艾薇暗自吸口水,一邊低聲道:
“印度可不比中國,這裡男人的地位很高,這點事搞不到卡普爾。他也不是官員,吸引不了大家的注意力呀!”
面對何廣的操作和要求,柳岸明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用沒有,但能讓我們的計劃更加完美!”
何廣呵呵一笑,整治卡普爾和魯氏兄妹的鏈條在不斷完善,現在只差最後一塊拚圖了:
“我要卡納公司成立以來的跟中國交易的合同複印件,以及每一個貿易公司、廠商的聯系人……”
“這可有點麻煩,需要時間還有money……”
“放手去幹,我們有的是時間和美鈔,相信以你的能力,這一切都不在話下,不是麽?”
“Bingo!”
柳岸明打了個響指:
“只要你有足夠的美鈔,別說合同了,連卡普爾的老婆,我都能替你搞來!”
呵呵一笑,他打開酒店房間門,大步走了出去。
何廣則坐在光亮越黑暗交織的房間裡,靜靜地思索著……
兩天后,柳岸明一臉疲倦地拎著一個重重的手提箱,進了何廣的房間。
何廣驚喜的看著他,他已經把柳岸明往高處估計了,感覺他能在一個星期內搞定這件事情,就很厲害了!
沒想到,何廣還是低估了柳岸明,他隻用了兩天。
看著他把手提箱往桌子上一人,一臉自得的表情,何廣決定配合一下:
“這麽快就搞定了!?”
“不看看我是誰?”
柳岸明嘿嘿一笑,伸了個大大的攔腰,癱在沙發上說道:
“根據之前卡納公司職員的資料,我選了幾個人額外調查了一笑,然後選定了一個賭鬼給了他一萬美元。
告訴他,只要他能弄來完整的合同,就再給他兩萬美元!
你猜怎麽著,他今天就給我送過來了,然後拿著我給他的錢,回去就辭職了!”
“印度,印度,真是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國家!”
“錯,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兩個人猛然同時爆笑起來。
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搞定自己需要的東西,說起來,還得改寫印度這個社會現狀呢!
“下一步,我們要怎麽做?”
柳岸明低聲問道。
“找一個白衣騎士!”
拍了拍那一手提箱的資料,何廣冷冷一笑,然後就開始翻看卡納的各種資料起來。
卡納的業務很雜,有進口、有出口,怎一看很豐富,但在何廣這種老銷售的眼裡,就是大而不精的典范。
什麽賺錢幹什麽,聽上去很對,其實到最後,必然是一毛錢賺不到。
“咦,誠志科技,他們和誠志科技也有業務往來?”
翻開一面合同,何廣忽然笑了起來,白衣騎士有了。
拿出手機,撥通了於書華的電話:
“老哥,兄弟我又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了?”
“這話見外了吧,說?”
“你們和哈裡亞納邦的卡納進出口有限公司是不是又很多業務往來?”
“對的,一家小中間商,我們有些原料從他那進口!”
“好的,就是他們,是這樣的……”
何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於書華說了一邊,當然,涉及到魯必應的沒說,隻說卡普爾騙了他的錢的那些事。
“這幫印度孫子,說,兄弟,你要我怎麽弄?”
於書華聽得義憤填膺,當即表態道。
“簡單,只要你們從他那進一大批貨,然後邀請卡普爾來中國考察就行了!”
於書華瞬間就明白了何廣的意思,
知道何廣是想把他騙到中國再收拾他,但是這其中還有幾個點不再掌握之中。沉吟了片刻,他低聲道:
“邀請函沒問題,但那家夥幹了那樣的事,他敢來中國麽?而且,就算他來了,也是以商務訪談的名義,你能拿出他麽?”
“放心,老哥,只要你們的邀請函發出去,我就能把他逼來中國,只要他踏上中國的土地,我就能讓他來的去不得!”
何廣冷笑道。
“好,邀請的事包在我身上!”
於書華腦子轉了轉,當即答應了下來。
何廣獲得杭州十大傑出青年的事,他是知道的,這樣一個日益騰飛,而且有勇有謀、身正心廣的人,值得他冒點險,結交一番。
“老柳,再在卡納公司找個人,最好和艾薇關系不錯的,讓他再給我們辦點事!”
拉過柳岸明,何廣壓低聲音跟他說了起來。
“行,這是小事,不過, 這錢尤總都能給我報吧?”
柳岸明笑嘻嘻地說道。
“你自己鬼混的那些錢,我都給你報了,行吧?”
何廣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這次的行動都是以討還公司欠帳的名義進行的,一切費用公司都會爆笑,柳岸明還這麽明知故問,肯定是自己有小動作了。
所以,為了讓他盡心盡力,何廣給了提前吃了顆定心丸。
兩天后,星巴克咖啡館裡,惶恐不安的艾薇和英迪見面了。
才見面,她就驚恐地拉著英迪的手,低聲道:
“那些網站上的圖片,真是卡普爾放上去的?”
“除了他還有誰,他這陣子,天天在公司罵你,還說你是賤女人!”
暗暗打量了一眼憔悴之極的艾薇,英迪心中暗爽,卻裝出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說道,拿出手機,翻出照片對她說道:
“你看這些照片,你的清晰無比,他的臉卻被打上了馬賽克,除了他,誰會這麽做?”
“你們兩的事,公司裡誰不知道?現在他突然這麽做,擺明了是想把你的民聲搞臭,把自己摘出去,怕以後萬一出事,他家的母老虎不放過他?”
“我的傻妹妹,都這個時候了,你要是還猶豫不決,不馬上反擊,你就徹底成為他的棄子了,到時候,他是沒事了,繼續大老板坐著,你可怎麽辦哦?”
……
“那…那我該怎麽辦呢?”
艾薇面無人色,喃喃地說道。
“告他強奸呀,只有這樣,你才能佔據主動!搞不好還能要一筆錢,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英迪蠱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