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界在最巔峰的時候,都敵不過孤。”
“難道,還指望能在孤一統六界以後,再翻身不成?可笑至極!”
......
“阿古,你一定要活下去,代替我們所有人,活下去!!”
“小古,為師相信,你在來日,必定會綻放出這世間最耀眼的光。”
“古...妾今生能遇見你,幸甚...”
......
晴空萬裡,陽光明媚。
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此刻,在九界天空島北部地區的某一處岸邊,一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半身赤裸地躺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面。
少年此刻似乎是正在做著什麽可怕的噩夢,其眼眸緊閉,額角處,還不停地有著虛汗流下。
突然間。
少年猛然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那仿佛近在咫尺一般的蔚藍蒼穹,少年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小聲地呢喃道:“剛才的那些,究竟是什麽,是夢嗎?可為什麽,給我的感覺卻是那麽的真實?”
“他們是誰?為什麽叫我阿古?”
少年在低聲呢喃的同時,也在試圖回憶著剛才夢境裡所出現的各種細節,但少年越是回憶,便越是感覺自己頭痛欲裂。
尤其是每每回憶至那頭自稱孤的妖物的模樣時,這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也就愈發的明顯。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少年終於再難忍受這種劇烈的頭痛,一邊掙扎著起身,一邊自言自語道。
“我...我不是阿古...我,我是...牧勻。”
牧勻剛才除了回憶那古怪的夢境以外,也曾試圖回憶過有關於自己的一切。
但無奈,無論牧勻如何努力。
似乎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再也想不不起來其他的任何事情。
深吸了口氣,牧勻決定先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而就在牧勻伸手想要擦掉自己臉上的汗漬的時候,古怪的事情又發生了,牧勻發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種不受控制,並不是那種因為疲憊或是重傷而導致的無力感。
而更像是...
此刻在牧勻的體內,還存在著另外一個陌生的靈魂,正在和牧勻爭搶身體的控制權一般。
牧勻皺了皺眉。
但就在牧勻想要仔細地感受下身體的這種異樣的來源的時候,牧勻又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又恢復了正常。
沉思了片刻,牧勻還是決定先起身再說。
可就在牧勻剛用右手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的時候,卻又發覺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牧勻感覺,此刻,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壓著什麽東西,雖然有些沉重,但卻是軟綿綿的,讓人並不怎麽討厭。
牧勻仰起脖頸,有些吃力的俯身看去。
這時,一副絕對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美麗容顏,出現在了牧勻的視野之中。
女孩,只有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
一頭淡粉色的長發,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宛如那北國所特有的櫻花一般耀眼奪目。
女孩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從昏迷中恢復意識。
女孩的黛眉微皺,長長的睫毛亦在輕微地顫動,她此刻,似乎也同先前的牧勻一樣,在做著什麽可怕的噩夢。
女孩美麗而又柔弱的模樣。
使得即便是牧勻這種對異性一直都不怎麽感興趣的母胎單身,
都不禁產生出了一股憐惜之感。 牧勻伸手想要將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孩叫醒。
但牧勻的右手剛剛舉起,卻又不由自主地停在了空中。
女孩和牧勻,先前似乎都曾遭遇過什麽災難,此刻,不僅牧勻衣衫襤褸,女孩的情況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相較於牧勻那近乎於赤裸的衣著,女孩身上的衣物雖然要稍微多一些,但也大部分都已經碎成了布條,這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對於男人而言也許還要更加致命一些。
不過好在牧勻是那種自憑實力的母胎單身。
因此女孩的安危倒是無虞。
牧勻先前之所以會停下叫醒女孩的打算,是因為牧勻此刻即便是忘記了許多事情,但也知道,自己與女孩當下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太過曖昧,若女孩現在清醒過來,牧勻並不覺得自己能夠解釋的清楚。
“這究竟怎麽回事?”
“先前,到底發生過什麽?”
牧勻眉頭緊鎖,試圖回憶起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但無論牧勻如何回憶,卻都再想不起除了自己名字以外的其他任何事情。
而就在牧勻疑惑間,牧勻懷中的女孩卻突然輕嚀一聲,而後在牧勻有些尷尬的眼神中悠悠轉醒。
清醒以後,女孩也同剛才的牧勻一樣,面露疑惑之色。
但與牧勻不同,女孩似乎很快就想起了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女孩迷茫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晰。
而後很快地,女孩就注意到了,此刻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牧勻,以及牧勻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著牧勻那完全陌生的面孔,女孩的眼神又漸漸變得有些疑惑,可女孩剛開始疑惑,就又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傳來了陣陣人體所特有的溫熱。
女孩此刻似乎已經徹底清醒。
隻用了短短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女孩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當下與牧勻之間的曖昧姿態,而後很快地,女孩的一張俏臉,就瞬間轉化為了森冷的冰寒。
感受到女孩面上的寒意,牧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訕訕地說道:“你如果能冷靜下來聽我說,我想這事,我應該是可以解釋清楚的。”
但牧勻剛一開口,女孩就撐著牧勻的胸口,頗為勉強地坐了起來。
而後,一巴掌對著牧勻毫不猶豫地扇下。
“登徒子!!”
絕大部分的男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雖然也會如牧勻現在這般鬱悶,但大都不會選擇反抗,畢竟不論原因為何,總歸是自己佔了女孩的便宜在先。
這一巴掌,挨得其實不冤。
但牧勻卻並不在絕大部分男人之列。
自憑實力的母胎單身,怎可能白白忍下這種啞巴虧?
於是,面對女孩的巴掌,牧勻想也沒想,便掙扎著起身試圖躲避。
牧勻畢竟比女孩先清醒過來一段時間。
此刻,牧勻的身上,已經是恢復了些許的力氣。
就在女孩的耳光即將要扇在牧勻的臉上的時候,牧勻掙扎著起身的結果,直接就導致了在其身上的女孩重心不穩,而後頗為無奈地向後跌落。
牧勻其實也知道不論原因為何,出現先前那種情況自己確實有些愧對女孩,因此牧勻的本意也只是想要躲開女孩的巴掌。
但當牧勻在起身以後,這才猛然驚覺。
此刻,自己和女孩此刻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麽普普通通岸邊。
而是,在萬裡高空之上!!
牧勻此刻已經來不及去思考自己和女孩為什麽會醒在這種詭異地方,因為此刻,女孩她在從自己的身上跌落以後...
已經,跌出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