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他的嘴臉,讓他身敗名裂!”李欣雪狠聲道:“我要讓他死!” 感覺李欣雪因為激動怨氣又開始了蠢蠢欲動,白小夜單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激動,他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向你保證!”
體內的怨氣又一次的被白小夜壓製住了的李欣雪松了口氣,衝白小夜點點頭,道:“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只要你再不害人就行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對吧?”白小夜說。
“我也不知道……”李欣雪苦笑的搖搖頭,她根本不敢保證,如果能夠忍住,也就不會殺了這麽多人了。
看到眼前這名眼神落寂的美女,白小夜明白她心裡的苦惱著什麽,畢竟她的死跟出租車司機有關,所以每每半夜時分怨氣都會像被打了雞血一般,活躍的不得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了,一個可以讓她經常接觸到我的辦法!
“對了,你的死訊你家裡人知道麽?”白小夜開口問道。
白小夜的話一下子就觸及了李欣雪心中的敏感處,表情痛苦的說:“我也不知道,我的屍體在這裡,所以活動范圍也被限制了,沒有辦法回到連海市。不過我想應該還不會知道,畢竟頭七過後,到現在過了四天,而我和我爸也不經常聯系……”
聞言,白小夜點點頭,略微問了下才知道,李欣雪的母親在三年前就已經因病去世了,她和他的父親感情又不是很好,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這一點李欣雪倒是跟從前的自己很像,都是和父親感情不和。但是現在,白小夜可以看得出,李欣雪的心裡對她的父親有著無限的思念之情,希望,可以再看見自己的至親,哪怕只有一眼!
“我想我有辦法解決了,到時候你也就不必擔心會去再害人了!”白小夜沉吟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
“有辦法了?是什麽?”李欣雪忙問。
“首先,我們要做的是……”
當即,白小夜便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欣雪,而她也同意了。至於如何揭露輔導員胡遠以及他明顯認識的那個出租車司機的事情,白小夜還在想著辦法,畢竟,光自己知道不行,現在的法律講的就是一個證據,說什麽是李欣雪的鬼魂告訴自己的話,就算是真相,也絕對是不可取的,說給警察和法官去聽,沒人會去相信。
當然了,對於作為同夥的張林嘉來說,只要胡遠二人認了罪,她也別想逃!
月黑風高,一處幽靜的郊區野外。這裡除了一些荒地以及雜草之外,什麽也沒有,有的也只是些蟲鳴叫聲。而就是這樣一個杳無人煙的荒野,迎來了二個人。正確的來說是一人一鬼。
和李欣雪商量完後,白小夜便乘坐出租車來到了這裡,而在後車座裡,李欣雪也是安靜的坐著,時不時的白小夜看似自言自語的說幾句話,而白小夜自然沒有答話,省的被旁邊的司機認為自己是瘋子,萬一這黑燈瞎火的一腳把自己從副駕駛座踹了出去,那可就悲催了。
跟著李欣雪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白小夜指著地面,望向李欣雪。
周圍雜草叢生,但是白小夜指著的地面,土壤明顯有被翻動的痕跡,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上面還稀疏的有著一些明顯因為被拔掉而枯死的雜草,之所以稀疏,畢竟這麽多天了,雜草被風吹跑了也是很正常的。
“嗯。”李欣雪點點頭,
見白小夜蹲了下去,她也跟著蹲了下去。 “那我就開始了?”白小夜挽起衣袖抬眼看向李欣雪說道。
“嗯。”
夜色很暗,這裡可不比街道,沒有任何路燈照耀,普通人的話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不過,這一切對於白小夜和李欣雪來說,根本沒有任何負擔,反而猶如白晝般看的清晰。
由於,前些日子下了一場春雨,泥土比較濕潤。不停的翻動撥開泥土的白小夜雙手沾滿了泥土,不過這卻並不影響他的挖土速度,體魄早已異於常人的他,伸手入土幾乎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的自如,要不是因為怕將土下的屍體弄壞,白小夜早就一口氣翻開了,也就不必這麽麻煩的小心翼翼了。
沒錯,這土裡埋著的正是李欣雪的屍體,從手一入土的時候,白小夜的手指便已經感覺到了屍體的存在。摸上去感覺軟軟的,而且隔著一層布料。
李欣雪死的時間本就不長,屍體還不至於變成骨架, 而當泥土均被清理乾淨時,看著面前的景象,白小夜忍不住哀歎一聲,看向一旁有些發呆的李欣雪,又看了看躺在泥土裡的李欣雪,心中不勉泛起了一陣陣的憐憫、痛心。
這本來是一個多麽美好的女人,如今卻身體多處腐爛的藏在了冰冷且潮濕的土裡。這要是換做生前,她的身體絕對會是所有正常男人夢寐以求且希望佔為己有的存在,可是現在,一切早已不複從前,對於這具毫無美感的軀體,恐怕將不會再有人想要得到了……
冰冷腐爛的赤luo身子隻蓋了一件早已髒亂不堪的白色衣裙,根本無法掩蓋那順著鼻孔滲透進嗅覺神經的屍臭,但是盡管如此,白小夜也沒有露出一絲厭惡,反而低垂著頭,仔仔細細、緩緩的將衣裙重新穿在了她的身上。
沒有人看到白小夜的臉,那雙透著詭異幽蘭的雙眼泛著一陣陣殺意,這是他自己從未有過的感覺,竟然如此的想要去殺一個人的衝動,至少,在之前聽了李欣雪的講述時還沒有這樣激烈的情緒。
李欣雪的屍體此時是閉著雙眼的,明顯是死後被合攏的。二那原本輪廓完美的臉,此刻卻交錯著屍斑以及腐爛的痕跡。盡管死後皮膚潰爛,但還依然能看到那曲線完美的身段。
已經做鬼的李欣雪沒有開口說話,任憑白小夜將自己的身體看光,沒有任何阻止,反而凝視著白小夜,看著他一點點的將衣裙重新穿在了自己屍體上。那一刻,李欣雪的眼裡透露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感動,再有的,她也形容不出到底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