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中郭軒逸運轉心法一遍又一遍的忍受著那非人般的折磨,隨時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身上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如撓癢癢一般,郭軒逸明白第一層他已經算是小成了。
郭軒逸看著潭中下降了一半高度的元液,心中震驚不已,僅僅是修煉1第一層就要耗費如此多的元液,那豈不是越到後面需要的就越多,如此數量的元液怎麽才能得到呢?
但很明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明白如果不把握好這個機會日後可就不好說了,於是他接著又開始修煉第二層鐵骨。
然而他剛運轉心法沒多久就感受到了難以言表的巨大疼痛,而自己的骨頭居然正在一點一點的碎裂,但這次郭軒逸沒有叫出來,反而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就連嘴皮都要破了鮮血直流他也絲毫不在意,因為現在的他隻想變強,無論多大的痛苦都必須忍耐過去。
天星宗議事廳內,一群老者圍著一個長桌有序的坐著,時不時地還低語幾聲,像是在商量著什麽,而在長桌的最上方坐著一個青衣中年人,眉頭緊皺地看著面前的一群老者。突然“嘭”的一聲,大門被人踢開了,緊接著一道怒喝聲傳來“蕭遠山,說好的把人帶回來,這都幾個月了,怎麽連根毛都沒看到?”
青衣中年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三個月期限一到我一定將他帶回來,現在這不還沒到嗎?”
“還有一個禮拜,如果到時候你還沒有將他帶回來,你就別想再見到你可愛的女兒,哼,啥也不是。”
聽到腳步聲走遠,蕭遠山這才安心坐了下來。而一群老者看著平時不苟言笑的宗主被一個小丫頭欺負成這樣,那是想笑又不敢笑,別提憋的有多痛苦了。
蕭遠山見眾人那想笑又不敢笑,臉都憋紅了的樣子臉色才緩和了下來,隨即沉聲說道“諸位長老,想笑就笑吧,別憋著,可得注意身體啊。”
眾人雖然聽到蕭遠山這麽說,卻沒人敢真的笑出來,畢竟蕭遠山此刻的臉色並不好看,可沒人敢不識趣的觸這個霉頭。
蕭遠山見眾人識趣的沒有笑,看來自己的威嚴還在,於是說道“既然你們都不笑那我們就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只見蕭遠山看向其右手邊的一個老者說道“大長老可有什麽好對策啊?”
只見老者說道“宗主,我覺得此事應到先派幾個有實力的弟子前去查探清楚才能下定論。”
“還查探,這段時間我們派出去的弟子還少嗎?請問哪一個回來了?”只見一個滿臉紅色的老者怒氣衝衝的說道。
而周圍的老者也隨聲附和著,“是啊,這派出去的弟子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回來啊。”“而且連明軒峰的真傳弟子都去了兩個了,至今也好無音訊啊。”
蕭遠山聽著眾人的言辭,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臉色平靜的有些嚇人,他知道眾人說得也有理,但是那裡也不得不讓天星宗不重視起來,畢竟誰也不想自家後花園出現一些不明的變故啊。
蕭遠山想不通的是,為什麽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離天星宗不足千裡的地方,而且還是這樣毫無征兆的就出現了。
就在眾人還在爭論派不派弟子去查探,派什麽弟子去查探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響徹蒼穹,震耳欲聾般傳來,眾人慌忙跑出去查看。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是驚呆了眾人,不只是他們,幾乎所有天星宗的弟子以及在天潛山脈采集資源的其他宗門子弟全都震驚了。
只見一座金燦燦的宮殿漂浮在雲端之間,耀眼的光芒綿延萬裡之遙。
宮殿之上有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天玄宮”三個大字在看見這三個大字的瞬間,一些反應快的人趕緊翻閱宗門典籍,然而找遍了所有都沒有找到一絲有關於天玄宮的痕跡。
也有人猜測這可能是上古時代留下來的遺跡,裡面肯定有重寶。想到這裡,一些人已經熱血沸騰躍躍欲試起來。
蕭遠山看著雲端的天玄宮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卻也想不出自己在何時何地聽到過。
苦思將就之後,終於想起宗門內只有宗主才知道而且口口相傳的秘密。
相傳這片大域有一個極其神秘的宮殿,名為“天玄宮”,天玄宮內有著數不清的寶物,而且還有讓人達到域主之上的法門。
因為從未有人見過天玄宮,而且這件事也是天星宗祖師爺偶然從一本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手記中得知,所以蕭遠山才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也遲遲沒有想起來。
然而現在想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用了, 畢竟天玄宮這出場陣仗不小,就算有心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
隨即蕭遠山說道“大長老,趕緊召集天星宗所有歸元境的弟子,讓他們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發前往天玄宮。”大長老回過神來,明白宗主的想法之後說道“我這就去辦。”說完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而此時天潛域幾乎所有的宗門都得到了消息,一些古老的宗門也都紛紛現世,都在緊急召集弟子隨時準備前往天潛山脈。
一處山洞洞口,一老一少看著天上的天玄宮,少女不解地問道“爺爺,你不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嗎,那它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
黃老看著天上的天玄宮也是滿臉的不解,他也不明白天玄宮為何會在它本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就這樣突兀的出現了,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
少女看著黃老一會皺眉一會笑的樣子不由得問道“爺爺,你不會傻了吧?”
黃老一聽,立馬給了少女一個爆栗,說道“你這小妮子,瞎說什麽,你爺爺我好的很。”
“那我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反而一會皺眉一會又笑的。”少女嘟囔著嘴,沒好氣地說道。
“剛才我是沒想明白,現在我知道它為何會這麽早出來了。”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黃老看著少女那焦急的模樣笑了笑說道“現在還不能說,等到了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便看向了天玄宮,不知在想些什麽。
少女看見黃老不遠多說什麽,氣得直跺腳,卻是毫無辦法,隻好跑到一邊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