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蕭晨舞傳來消息可以啟程了,想了想這幾天的耽擱,已經離天星宗招收弟子的時間只有十天了。郭軒逸也不遲疑,直接向宸月告別,奈何宸月無論如何也要來送送他,郭軒逸隻得順了她的心意。
來到天星酒樓,蕭晨舞依然是那身綠色衣裙,在她身旁站著一隻黑色羽毛大概兩米多高的大鳥,郭軒逸之前從一本名叫萬獸錄的書籍上看到過,此鳥名為黑羽,這種鳥是天潛域最常見的一種鳥,實力最高也就相當於人類歸元境,其本身是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的,但因為其速度極快,所以被人類廣泛用於感命境以下的修煉者的乘坐工具,而且這種鳥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一但認準了黑魚王,那麽這一生都會不離不棄,直到黑羽王正常死亡,若黑羽王是被殺死,那麽它所帶領的這一族群就會以一種自殺式的攻擊方式去為黑羽王報仇,直至將敵人殺死或者全軍覆沒為止。
基本上每個宗門內都會有一個黑羽王,不僅是為了好馴養,更是能讓宗門在關鍵時刻保命用的。要知道黑羽鳥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繁殖能力驚人,數量自然不在話下,就連一個感命境強者也不敢隨意招惹一個黑羽鳥群。
蕭晨舞站在那裡四處張望著,終於看到了自己要等的人不由得笑了起來。不過當她看見宸月的打扮時,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宸月這身打扮她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在三年前,那時的她還沒有著手商會的生意,那時的她還那麽純潔,那麽天真。不過當她接手商會的生意後便每天將自己打扮得跟個狐狸精一樣,剛開始她還有點不理解,甚至有點鄙視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不過後來知道她的苦衷後便也習慣了,然而現在她卻改回了之前的打扮,這不由得讓她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二人走到近前,郭軒逸看著發呆的蕭晨舞說道“可以走了嗎?”聽到這話蕭晨舞才回過神來,她先審視了一下宸月,然後又看了看郭軒逸,見二人都沒有什麽反應,心想到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真的沒有發生什麽吧,可是今天宸月這身打扮有點怪異啊。然後問道“宸月姐姐,你今天這是抽風了?”
宸月噗嗤一笑說道“你這小妮子想些什麽呢,我只是好久沒有這樣打扮了,今天臨時起意來送送我們這位貴人而已。”
“真的只是如此?你們難道沒有發生什麽事嗎?”
宸月聽了直接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子,然後笑著說道“你看我像是有什麽事的人嗎?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啊。”
蕭晨舞摸著額頭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說道“是的是的。”
一旁的郭軒逸看著這一幕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前些日子著實被蕭晨舞弄得很慘,此刻見到她被宸月收拾哪裡還忍得住。蕭晨舞見狀說道“很好笑是吧,好笑你就笑出來啊,別憋著,到時候傷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郭軒逸聽了頓感情況有些不對勁,但此時的他哪裡是說變臉就變臉的。只見他剛想說點什麽,哪知一張嘴就是一陣大笑聲傳了出來,宸月聽了臉一黑心想到:完了,惹到猛虎了。
郭軒逸也知道惹禍了,好半天才停了下來,隨後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宸月,哪知宸月視如無睹,反而戲虐地看著他,然後擺了擺雙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郭軒逸頓時臉就黑了。
蕭晨舞也沒有給他時間解釋,直接拉著他往鳥背上一扔,接著自己也跳了上去,衝著宸月說了聲“宸月姐姐再會了。
”便只會黑羽鳥飛走了。 宸月看著消失在天際盡頭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回到了鬥武場,來到了那間郭軒逸養傷的屋子,其實這本就是她的閨房,當時若不是蕭晨舞要求,她也不會將郭軒逸安排在這裡。她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具體是什麽她也不說上來,正惆悵之際突然看見桌上茶杯壓著一疊紙。
宸月拿起那一疊紙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只見每一張紙上都寫了一個字,看完之後宸月大概猜到了郭軒逸的意圖,但有幾個字沒見郭軒逸寫過,也不知有何用,正眉頭緊鎖之際,燕兒從外面走了進來,只見她手上拿著一封信。燕兒將信交給宸月說道“小姐,這是郭公子讓燕兒交給你的,說是除了你任何人也打不開。”
宸月接過信看著上面若有若現的一個封字,嘴角泛起微笑,她也知道郭軒逸為什麽會這樣說了。也是自家婢女老實,若是換了旁人,時間再等久一些這封信自己也會打開的。
看來郭軒逸算準了自己會在這個時間段回到這裡,不然信上的封字也不會若隱若現已經快要消失的樣子了。宸月想到這裡嘴角泛起微笑“倒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希望我的預測沒有錯。”隨後便將信拆開,燕兒也知趣地退了出去關緊房門在門口站著。
陳越看著信,只見信上寫道“多謝姑娘這些天來的照顧,為了感謝姑娘對郭某的信任,郭某特意為姑娘留下了一些最近悟出的東西,能助人修煉的想必姑娘已經知道其效果了,之前寫的那些由於實力低微效果應該不是很好,而這些是郭某以現在的境界寫出來的,效果應該會好一些,至於其他的就是一些防身用的,雖然殺不了人,而且以你的境界來說先天境對你構不成威脅,我之所寫雖然擋不了歸元境全力一擊,但爭取一點時間還是可以的。還望姑娘放心,約定定不當忘。”
宸月看完閉上眼睛嘴角泛起微笑,然後面色堅定,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
隨後起身衝著門外叫了聲“燕兒,進來吧!”燕兒聞聲而入,只見宸月說道“你去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就回去。”
燕兒先是愣了愣然後說道“小姐決定了嗎?”宸月點了點頭,燕兒又說道“可是小姐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呢。”只見宸月滿臉笑意的說道“不找了,到時候會來的。”燕兒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著宸月那滿臉的笑容也不敢再說什麽,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見自家小姐笑得這麽開心過了,於是說了句“那我去準備了。”便走了出去,宸月則呆呆的看著桌上的紙,不知在想些什麽。
郭軒逸自從離開小鎮後心中便充滿了忐忑,剛開始幾天郭軒逸一直小心翼翼,他也想過道歉,可他剛開口便被蕭晨舞堵了回去,接連過了幾日郭軒逸也沒有等到蕭晨舞的報復,漸漸地也就放寬了心,慢慢的觀察起沿途的風景來。
直到到了天潛山脈外圍的時候,蕭晨舞一個突然的舉動讓郭軒逸原本放松的心再次緊繃了起來。
本來眼看著到了天潛山脈外圍,郭軒逸內心的狂喜之情溢於言表。還沒等他從內心的狂喜之中醒悟過來,蕭晨舞突然指揮黑羽鳥快速向更高處飛去。
感受到耳邊陡然凜冽的風聲,郭軒逸瞬間驚醒,剛想說點什麽,可他一看見蕭晨舞一臉的陰笑,哪裡還不明白什麽,這是報復來了啊。
他不知道蕭晨舞想乾些什麽,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抓穩的話極有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果不其然,黑羽飛到最高處突然開始旋轉身體快速向下俯衝而去,郭軒逸被轉的暈頭轉向,但他還是死死的抱住黑羽的脖子,而蕭晨舞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整個綁在了黑羽的背上, 使自己牢牢的貼在黑羽後背上,顯然她就是罪魁禍首,可郭軒逸卻又不敢說什麽,而且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心思去追責啊。
眼看離地面只有十丈高時,黑羽突然止住身形,停止了下墜,郭軒逸才得以大口的喘著粗氣休息一下。
蕭晨舞看著驚魂未定的郭軒逸說道“怎麽樣,夠不夠刺激,還想不想再來一次啊?”郭軒逸看著蕭晨舞,蕭晨舞也微笑著看著他,郭軒逸頭一次覺得蕭晨舞是笑得如此的可惡,剛想說點什麽,突然看到眼前的風景在快速的變小,郭軒逸知道又要來一次了,隨即又抱緊了黑羽的脖子。
就這樣郭軒逸一次又一次的被蕭晨舞摧殘著。知道最後蕭晨舞似乎是玩累了才停了下來。
郭軒逸此時也有氣無力的說道“姑娘,可消氣了。”
蕭晨舞想也不想的說道“心情嘛倒是好了不少,也算是勉強原諒你了吧。”
聽到這裡郭軒逸懸著的心卻並沒有放下來,直到最後蕭晨舞指揮黑羽慢慢前行才松了口氣。蕭晨舞也是難得的開心笑了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他們發現黑羽的速度下降了不少,而且高度也越來越低。
待到二人察覺的時候已經離地面不足兩米。
蕭晨舞首先想到被人埋伏了,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出是什麽人竟敢在天潛山脈伏擊天星宗的人。
郭軒逸也預感到事情不妙,此時想要靠黑羽飛出去已經不可能了,於是趕緊拉著蕭晨舞跳了下去,兩人剛落地便聽到了一陣大笑,二人連忙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