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隱秘的山洞之中,郭軒逸不停地咳著血。他已經在這裡轉了好幾天了,不是他不想逃出去,而是逃不出去,每當他離出口不遠時,白老鬼總會出現在他面前給他一擊,若不是有所防備想必早已成了孤魂。
他靠著岩壁,思考著這兩天發生的種種,卻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白老鬼能清楚地知道他從哪個方向逃出去,卻沒辦法在這個范圍內找到他。既然出去不得,那就安下心來修煉,也好恢復一下,不然太著急出去反而會被耗死。想到這裡郭軒逸在洞口布置好陷阱便安心修煉起來。
在離山洞不足百裡的地方,白老鬼盤坐在一棵樹下調息著。突然他睜開了眼睛,嘴角布滿笑意,摸了摸那快禿了的胡子自言自語道“也是時候了,看你這次怎麽逃。”隨後便散開神念搜索著什麽,沒多久便皺起了眉頭,因為他並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他收起神念,想到不回是害怕躲起來了吧。隨即不信邪地又找了一遍,確定沒有發現郭軒逸的身影后自言自語道“不對啊,之前每隔兩個時辰他都要出來跑一次,今兒個怎們轉性了,知道躲起來恢復一下了。”
不過隨後他也笑了起來,“既然你想要恢復那就讓你恢復吧,正好我也需要好好回復一番,等我恢復到巔峰殺你一個先天境還不是輕而易舉。”想到這裡也就地調息起來。
蕭晨舞在與郭軒逸分開之後便一個勁的朝宗門跑去,每隔一段距離就要試一下傳音符能不能用,然而讓她失望的是不管她怎麽試都沒有用,也不知道那白老鬼哪裡來的那麽多材料布置這麽大的隔絕陣法。最後她索性放棄了傳音符,可是受了傷的她怎麽跑也跑不快,而且沿途還遇到了許多低級妖獸,重傷的她又要對付那些妖獸又要趕緊回宗門求援,根本有心無力,而之前從宗門帶出來防身的寶物也已用完,好在分開時郭軒逸還給了她一些東西,雖然不清楚他是怎麽做到的,但驚喜總是層出不窮,才讓她一次次轉危為安。
待她看到宗門的巡山弟子時已經是遍體鱗傷身心乏力,甚至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勁。好在不遠處的巡山弟子也發現了她趕緊跑了過來,蕭晨舞看著跑過來的人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宗門一座閣樓內,蕭晨舞靜靜地躺在床上,身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穿著一襲青衫,
眉頭緊皺,雙手緊緊握住蕭晨舞的手,一個美妙少婦在其身後站著,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悶哼聲傳來,少婦趕忙準備好一杯熱水。只見蕭晨舞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眨了幾下看清坐在床邊的人後,剛想起身,卻被少婦按住說道“剛醒來就不要亂動了,先喝口熱水,舒緩一下吧。”
蕭晨舞側過身子喝了一口少婦遞過來的熱水,眼中閃著淚花說道“爹,娘,女兒還以為見不到你們了呢。”聽到話語中年男子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開來,摸了摸蕭晨舞的頭笑著說道“傻女兒,怎麽會這樣想呢?”蕭晨舞坐起身來,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不由得“啊”地叫了一聲,少婦笑著說道“都叫你不要亂動了,怎麽樣,吃苦頭了吧。”蕭晨舞尷尬的撓了撓頭,中年男子細聲問道“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我不是給了你那麽多保命的寶物嗎,按理說先天境內應該是沒有人能傷到你的,就算是歸元境也能周旋一番啊。”
蕭晨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那些東西早用完了。”中年男子皺眉問道“怎麽用完的?”蕭晨舞也不隱瞞,
將之前怎麽惹上暗夜虎,怎麽被其追殺,用掉了什麽寶物以及後面遇到的種種,除了保證過郭軒逸的事情,其他的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中年男子剛開始還沒覺得什麽,但當他聽到蕭晨舞被人伏擊時又皺起了眉頭,聽到蕭晨舞被白老鬼重傷更是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蕭晨舞也是說著說著臉色一變說道“爹,快去救人啊。”中年男子見她還沒說完就讓救人不解地問道“救什麽人啊?”蕭晨舞焦急地說道“就我的那個人啊,快點去,到時候晚了人可就沒了。”
男子聽得一愣一愣的,但看到蕭晨舞那焦急的樣子也不像作假,於是吩咐下去繼續問道“那人有什麽特別的,你這麽著急的的想要救他。”蕭晨舞說道“爹,你不知道,那可是個天才,而且是你絕對意想不到的天才。”男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雖然自己女兒有些任性,但還不至於胡說八道。於是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他有多天才。”蕭晨舞聽了剛想說出來卻又想到之前的約定,於是說道“你就別問這麽多了,反正你只要把他帶回來,以後我們天星宗可就發達了。”說著還偷笑了起來。
男子見她不願說太多也不逼她,反而說道“醒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會把人帶回來的。”說完便帶著美婦出去了。蕭晨舞也暗自祈禱郭軒逸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
郭軒逸也從修煉當中醒了過來,看著洞口那些屍體不禁搖頭。他雖然知道自己修煉時會形成一個元力圈,也許會引來什麽人覬覦,但怎麽也沒想到人沒有到,反倒是吸引了不少靈智未開的妖獸前來,若不是提前做好了防備怕是已經成了它們的口中美食了。
郭軒逸暗暗慶幸著,隨後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驚喜的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先天七層,想著自己前不久才晉升六層,現在不足十日又到了七層,他不免有些懷疑會不會根基不穩。於是趕緊探查自身狀況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後才放心,又想到這些天來一直在生死邊緣徘徊便釋然了。
一想到白老鬼,郭軒逸氣的牙直癢癢,自言自語道“白老鬼,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隨後便走了出去。
就在郭軒逸出了山洞沒多久白老鬼也醒了過來,陰笑道“小子,你終於出來了,老夫這次絕不會讓你逃脫了,老夫要讓你生不如死。”隨後朝著郭軒逸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次郭軒逸沒有隱藏,而是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走在密林間,看著周圍的景色郭軒逸不禁道“林間小道風吟鳥唱,小小書童悠哉悠哉,途遇猛虎,笑而無懼矣。”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哦,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文采嘛,不加入我迷情宗真是可惜了。”隨即一道火龍出現,郭軒逸轉提劍在地上一劃,一個“禦”字現行,霎那間火龍的速度驟然變慢,體型也越來越小,直至郭軒逸鼻尖時消散於無形。
只見白老鬼的身形出現在視野裡,郭軒逸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很好奇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要從哪個方向出去,能否告知一下。”
白老鬼看著郭軒逸就想看著煮熟的鴨子一樣冷笑道“想必你也做好了死的準備,不妨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好了。我們迷情宗有一套專門用於追蹤的秘法,本是用於弟子相中獵物以後便於尋找的法門,不過法門的弊端就是無法精準感受到位置,只能感知到大概范圍,那日你與周媚兒一起的時候便已被她種下了此法,所以我才能大致感受到你的方向。”
郭軒逸聽了沉思了一下, 問道“可有破解之法?”白老鬼嘿嘿一笑,說道“想要啊?”郭軒逸點了點頭,白老鬼說道“你都要死了,我給你又有什麽用呢?”
郭軒逸直視道“你確定我一定會死嗎?”白老鬼笑道“我不相信你還能接連使出那詭異之法。”郭軒逸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可以試試。”
聽到這裡白老鬼反而心中泛起了嘀咕,但一想到自己一個歸元境居然會被一個先天境的小子唬住,便覺得有失臉面。於是大步向郭軒逸走去,卻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郭軒逸見狀笑道“看來你還是有些怕啊。”白老鬼哪裡經得住這番挑釁,直接大喝一聲“狂妄小子,吃我一記餓虎撲食。”只見白老鬼身體散發出火紅的光芒,漸漸的變成了一隻猛虎的模樣朝著郭軒逸襲來。
只見郭軒逸面色不變,周圍一陣金光散出,轉眼間便形成了一個個“定”字,白老鬼原本極快的身形也漸漸慢了下來,猛虎也在一點點的變小。白老鬼見狀趕緊閃了出去,吃驚的問道“你這到底是什麽功法,怎會如此詭異?”郭軒逸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訴你。”說完還不做個鬼臉。白老鬼見狀更是怒上心頭,可他卻拿郭軒逸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這些天的虧可不是白吃的。
郭軒逸見他遲遲不敢上,嘲笑道“怎麽,就這樣慫了,好歹你也是歸元境啊,我才先天誒,至於那麽怕嗎?”郭軒逸一語點醒白老鬼,只見白老鬼眼前一亮,隨後一道無形的攻擊朝郭軒逸襲來,郭軒逸雖然感覺到有危險卻不知道險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