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郭軒逸早早地起了床,經過這麽些天的修養,身體早已好的差不多了。在這段時間郭凌天也跟他說了很多東西,也讓他有了很多新的發現,今天這麽早起自然不是為了做功課,而是要開始修煉了。
簡單收拾一番之後,便開始用父親給的心法開始修煉。只見他盤膝而坐,雙眼緊閉,雙手放在膝蓋上,漸漸地感受到了體內的先天之氣,但當他想將它們聚集起來時卻發現無比艱難。因為這些先天之氣已經無比虛弱,甚至有的只要稍微動一下便有可能消失的樣子。他記得父親說過,年齡越大修煉起來就越困難,剛開始還不以為然,直到現在才發現為什麽郭凌天會這麽說了,因為年齡越大,體內蘊含的雜質就越多,而這些雜質就會將先天之氣慢慢擠出體外,直至完全消失。
郭軒逸嘗試著按照心法上的方法開始聚集先天之氣,讓郭軒逸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先天之氣聚集起來竟然出奇的順利,而且他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那些本就快要消失的先天之氣居然也壯大了很多,他很不理解,他隻記得郭凌天說過,聚集先天之氣其實就是讓散在各處的先天之氣重新合在一起,在這個過程中先天之氣多少會有些損耗,因為先天之氣想要重新聚集就要衝破那些因為雜質而堵塞的經脈,這也是為何後天境存在的原因。然而現在的情況與郭凌天跟他說的情況相差太多,自然也讓他疑惑不解。
最後郭軒逸實在想不通,索性便不想了,而是靜靜的運轉心法,安心的修煉起來。然而郭軒逸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房間已經大變樣。只見屋內大風呼嘯,原本整潔房間此時也已經混亂不堪,而這一切的源頭自然是因為郭軒逸。只見郭軒逸頭頂有一團金色的光芒在快速的旋轉著,時不時地有一絲奇異的能量沒入體內,一些黑色不明液體也漸漸將衣服染黑,而對於這一切郭軒逸毫無察覺。
聞訊而來的郭凌天夫婦見此情景也不明所以,隻得退到屋外焦急的等待著。他們也很想將郭軒逸叫醒,但是修煉中的人如果是因為外力強行介入醒來的話很容易走火入魔,嚴重的話還有可能直接死亡。他們不願冒這個風險,也不敢冒險,所以只能乾著急。
而此時的郭軒逸隨著體內的經脈一點一點被打通,他感覺到身體也越來越輕松,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當還差最後一條經脈時郭軒逸犯了難,因為經脈的那頭並沒有先天之氣存在,若是這樣就只能待日後慢慢修煉強行讓這頭的先天之氣打通。郭軒逸自然不甘心,本來能一鼓作氣解決的事為何要等到後面才做,想到這裡,他當即體內聚集的先天之氣引導進那條經脈,沒過多久他就感覺遇到了阻礙,想來這就是那堵塞經脈的雜質了,郭軒逸想也沒多想便便用先天之氣去衝擊,然而卻並沒有如想象中一般一擊而破,反而還讓他產生了刺痛感。
郭軒逸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去衝擊,然而都沒有成功,反而還讓自己更加痛苦,甚至面容都有些扭曲了。最後郭軒逸實在有些後繼乏力,便停止了衝擊。他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反而是慢慢思考起來,之前打通的那些經脈都是因為那邊有先天之氣,而自己的引導則是讓那先天之氣產生了親切感,所以它們想要回來,那是它們主動的,所以並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然而在衝擊這條經脈時卻並非它們主動想要去打破,所以每每衝擊時,郭軒逸總有一種力不能聚的感覺。於是郭軒逸想到自己只是讓它們重新聚集在一起,
卻並沒有將它們掌控,所以在衝擊的時候才會有那種感覺,想到這裡,郭軒逸便嘗試著去掌控它們。 不知過了多久,郭軒逸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出現在了一個相對狹小的地方,而在他的四周有一些如小蛇一般的白色的氣。郭軒逸就感覺那些氣就好像自己的孩子一般,他用手去摸那些小蛇,小蛇也不躲閃,反而還纏住了他的手臂然後頭在郭軒逸的臉上蹭了蹭。郭軒逸知道他成功了,隨即他也不磨蹭,直接就指揮它們向那處衝擊而去,這一次意料之中的順利,一擊便衝破了阻礙,瞬間郭軒逸整個人就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升華了一般,說不出的神清氣爽。另外感知也好像清晰了不少,隱約感覺體內有一絲不同於先天之氣的氣息出現在體內,他瞬間檢查全身,發現剛才衝破的那些經脈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那種氣息產生,郭軒逸不解,但也沒有多想,隨即便停止了修煉。
而頭頂那金色的光芒在郭軒逸醒來之時便隱入其眉心不見蹤影。郭軒逸眼睛睜開瞬間便聞到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惡臭,瞬間一聲大叫便衝出門外跑了出去,就連等在門口的父母都沒有察覺到。
而等在屋外的二人見有人跑了出去都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時,人影都看不見了。剛想追出去突然感覺不對勁,二人對視一眼,脫口而出道“先天之境。”二人都詫異的看向對方,看見對方眼中的確定之色,瞬間明白,沒有感覺錯,那正是先天境才有的氣息。
只見郭凌天說道“夫人,看來我家出了個妖孽啊。”劉氏回道“是啊,我還從未聽聞有人從修煉開始便達到先天之境,今天倒是開了眼界了。”“是啊,而且這還是發生在自家孩子身上,若不是我們親眼所見,怕是誰也不會相信這麽離譜的事情。”只聽郭凌天說道。
正當郭凌天還處於驚訝之中時,劉氏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即有些傷感的說道“天哥,逸兒既已達先天境,也是時候讓他去往那裡了吧。”郭凌天聽了也回過神來說道“是啊,這裡不適合修煉,只能讓他去哪裡才能走的更遠,只是我們確實無法保護他了。”說完畢安歎了口氣相顧無言。
而郭軒逸衝出房門後看見一條小河直接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連衣服也沒來得及脫。只見郭軒逸跳下去之後,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水竟慢慢的有些黑了,好在河水是流動的才沒有變得更黑,只是苦了河裡的魚兒,一個接一個的翻了肚子。
過了好大一會兒郭軒逸才從河裡出來,然後脫下衣服擰了擰水才穿上,然後又聞了聞身上沒有那麽臭了才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