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初升,金色的光芒透過樹葉稀疏的撒在了寂靜的林蔭小道上。突然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只見一老一少兩人緩緩的走了過來,少年面容黝黑,背上背著一個沉重的大箱子,汗珠不時地從額頭滑落,他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嘴角還漏出了一絲笑容。老者則是一臉關愛的望著少年,只見他對少年說到:“少爺,就在這裡歇息一下吧,走了這麽長的路了。”
少年抬頭看向老者點頭道:“也好,正巧也累了,那就在前面那顆大樹下休息吧。”說罷便大步向大樹走去,老者看著少年的背影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苦笑,隨即便跟了上去。不多久便到了樹下,少年迫不及待的卸下了沉重的箱子,老者本想上去幫忙,但看到少年那輕車熟路的樣子也就罷了。
兩人坐下後,少年看著老者說道:“莫老,你說我們這次出來多久了?”老者微微一笑說道:“少爺,這次出來也該有一年多了吧。”少年抬頭望向天悠悠說道:“都一年多了啊,可是收貨卻不怎麽樣啊。”說罷握緊了拳頭,隨後又不免無賴的搖了搖頭。老者聽了不免心中一痛,微微歎了口氣,對著少年說道:“少爺不必多想,至少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獲。”
少年聽了微微一笑,心想倒是固執了。這麽多年了,雖早已明白自身情況,但還是有些不甘啊。但不甘歸不甘,總還要面對現實不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便停滯不前了。心念至此,少年不由的笑了笑,然後起身打開了箱子,只見箱子裡滿滿的一箱書籍,有買的也有一些是手寫的,雖是手寫但那字卻比買的字要好看很多。自五年前家族測試得知他不能修煉道法時他便醉心於此,五年的時間也讓他練得一手好書法,那些手寫的書便是他在外面聽得的奇人異事整合而來。
只見少年拿出其中一本書來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是他從一個山間樵夫那裡得來的,上面記載了一種修煉之法,但這種修煉之法卻是他從未聽聞過的,甚至連莫老也不知道。於是他便將歸期提前,準備將這個給家裡最強的人看看,畢竟他的希望全在這上面了。
很快他便將這本書看完,但也還是不知其意,不過他知道自從得到了這本書之後,他按照上面的圖案修煉之後身體確實比以前強橫了許多,不然這麽重的箱子斷然是背不動的。
“莫老,過了這座山就到家了吧?”少年看向莫老問道,莫老笑道“是的少爺,過了這座山我們就到了。”“那就走吧,興許還能趕上早飯呢,好久沒吃花姨做的飯了。”說吧便起身背起箱子大步向前走去,莫老也隨後跟了上去。
郭府今日早早的就有一大群人站在了門口,路過的人一看便知定是那郭家最小的少爺要回來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了,郭家小少爺不能修煉道法的事也是人盡皆知,但卻沒人敢說什麽,也沒人會說什麽。說到底還是郭家在這一片名聲還算不錯,自郭家到宣城來之後,城裡治安一片大好,甚至出現了夜不閉戶的情況。這裡的百姓都感恩於郭家,甚至有人得知郭家小少爺不能修煉之後還主動上門來給他做飯食,說是要讓小少爺嘗嘗人間至味。甚至城主府主動去為其尋醫,最後實在沒辦法,城主府甚至與郭家訂了一門娃娃親。
今日聽聞小少爺歸來,城主府也是來了人,慢慢的人越聚越多,甚至一條街道都站滿了,隻為迎接一個人。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遠處跑過來一個人大叫:,“老爺,少爺已經到城門口了。
”這是府門前出來兩個中年人,一個溫文儒雅,一個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那溫文儒雅之人便是現在的郭家家主郭凌天,而那不怒自威之人便是城主宣羽。兩人身後便各自的夫人。 只見四人目視著街道盡頭,慢慢的兩道長長的影子映入眾人眼簾,緊接著便是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少年看著街道滿滿的人影,雖然已經很多次了,但還是不免有些不太習慣,不由得用手捏捏鼻子,然後笑著走到郭凌天身邊叫了聲:“爹”郭凌天看著眼前黝黑的少年不由得溺愛的摸了摸頭,隨後對著少年身後的莫老說道“辛苦莫老了。”莫老還禮笑道“家主說笑了,這是老奴的分內之事。”
郭凌天看向宣羽說道“宣兄,犬子既歸,不如我們進屋一聚?”宣羽笑著說道“那便打擾了。”說完二人便走了進去,街道上的人也慢慢散去。少年看著進去的二人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旁邊的兩位夫人說道“娘,姨,你看他們兩個。”兩位夫人看著少年說道“他們走他們的,你不還有娘和姨嗎,走,我們帶你去出好吃的。 ”少年高興地笑了笑,隨即跟這兩位夫人走了進去,莫老也在進府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兩位夫人直接帶著少年進了書房,這也是少年的慣例了,所以也還算輕車熟路,進入書房後,少年終於放下了背上的箱子,隨即便打開箱子慢慢的整理其中的東西。兩位夫人相視一笑,隨即也幫忙整理起來。
三人忙碌了好半天,終於整裡好了。望了望屋外卻不想已經天黑了,郭夫人望著城主夫人笑道:“又讓你受累了,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這裡吃了晚飯再回去吧。”城主夫人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兩人便拉著少年走出了書房,不大會兒便來到了大廳內,大廳內坐著兩人,不是那郭凌天與宣羽又能是誰,交談甚歡的二人見三人到來便停止了談化,郭凌天隨即叫下人擺上桌宴,幾人落座之後,不知哪裡竄出來一個少女非要做到少年身邊,少年無奈隻得和城主夫人換了個位置。
少女見狀不由得高興的笑了起來,然後纏著少年要跟他借書看,見少年不允,氣呼呼的看著他說道“逸哥哥欺負人欣兒,憑什麽人家都可以,就我不行。”說完還不忘把頭扭向一邊。少年無奈。心道“你那是看書嗎,你那是毀書。”但他卻不好意思說出來,隻得看向城主夫人,城主夫人隻好出來轉移話題說道“軒逸這一年來,吃了不少苦頭吧,來快給姨說說你這一年來的經歷。”少年聽到後便高興的說起了他這一年的經歷,欣兒也不在生氣,扭過頭來靜靜地聽著軒逸講故事,講到有趣之處還不時的的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