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軒逸報名之後便在小鎮裡到處打聽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在大致了解之後便回到酒樓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吃飯,終於在第三天,身上的傳音牌亮起了光芒,郭軒逸拿出木牌看了看,只聽傳來一個木訥的聲音說道“郭軒逸務必在明日午時之前來鬥武場進行比武,過期視為主動放棄比賽,還望自重。”隨後木牌便碎裂開來。
郭軒逸看著手中碎裂的傳音牌苦笑道“還真是一次性的啊。”然後想到既然明白就要比武了,得好好準備才行,現在的他已經到了先天三層巔峰,只要再進一步便是先天四層境,到時勝算也會更大一些,雖然這次比試只是為了驗證自己實力,但還是要爭取贏下來的,想到這裡便又開始修煉起來。
而比武場這邊也已經開始下注了,只不過當人們看見和郭軒逸比武的人的名字時,都紛紛不看好郭軒逸。此人名叫楊曄,在這個小鎮上幾乎人人都知道他,這個人可以說把陰險演繹到了極致,凡是招惹到他的人最後都沒有好結果,偏偏眾人還拿他沒辦法,誰讓人家大哥楊宇是附近暗星宗的真傳弟子呢。而且據說楊宇已經是歸元境的強者,在這個小鎮裡又有誰能抗衡呢。所以這也是楊曄這些年來即使犯了眾怒也沒人敢反抗的原因,而這楊曄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來比武場比武,並且還專挑那些實力比他弱很多的人,凡是和他比試過的人輕則斷手腳,重則終生無法修煉,所以當眾人看見郭軒逸的對手是此人時不由得一陣歎息。
不過下注還是要下的,郭軒逸自然是沒有人認為他能贏的,所以人們並沒有一個人下注賭他贏。
而這些郭軒逸並不清楚,此刻的他還在專心的修煉,他發現自從進入那個奇異空間之後,自己不僅能修煉了,而且修煉速度也是他人的幾倍,這也是他為何能快速從初入先天三層到先天三層巔峰的原因,他還感覺自己的元力和他人有些不同,據大長老新的所說每個人的屬性不一樣所修煉的元力屬性也不一樣,可是他從體內的元力之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屬性能量。郭軒逸雖然疑惑,但卻沒有人給他解答隻得作罷。
第二天郭軒逸早早地便出了酒樓,此時的他也已經到了先天四層境。
來到鬥武場,接待他的還是燕兒,燕兒看見他驚訝的說道“你居然敢來,你可真勇敢。”說完還不忘豎起大拇指。郭軒逸疑惑地問道“姑娘此話何意?”燕兒沒有回答,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次的對手是誰嗎?”
郭軒逸說道“不知,還望姑娘告知?”只見燕兒伸了伸手,郭軒逸瞬間明白其意,拿出一百兩銀子給她。這是燕兒才緩緩說道“你這次的對手是一個名叫楊曄的卑鄙小人。之所以說他卑鄙是因為他出手從不留余地,而且若是打不過對方的話,他還會使用各種有毒暗器,雖不致命但卻會留下隱疾,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輕則殘廢,重則終生不能修煉。”
郭軒逸聽完正色起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對手竟會是這樣的一個人,隨後問道“他這麽行事難道你們就不能管管嗎?”只見燕兒說道“我們沒有規定不能用這種方式取得勝利,而且來者皆是客,只要不觸犯到我們的利益,我們是不會有人管的。”
郭軒逸了然,人家是做生意的,自然不會因為顧客之間的事情而影響到自己生意,只能暗自囑咐自己小心些。
隨後郭軒逸看向賭注牌,只見上面寫著郭軒逸先天三層,楊曄先天六層,賠率零比三百,
郭軒逸啞然,怪不得燕兒會說他勇敢,原來除了那家夥陰險之外還是一個先天六層的高手。只不過郭軒逸的先天三層倒是不真實,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先天四層了,所以勝算還是大了一些。 郭軒逸問道“燕兒姑娘,比武的人能下注嗎?”燕兒說道“當然能啊,只不過你不會是想下你自己吧?”郭軒逸點了點頭,燕兒絲毫不加掩飾的笑起來,半天才止住笑聲說道“你不會被嚇傻了吧,你才先天三層誒,你可看清楚了,那是先天六層,你怎麽可能打得過。”郭軒逸也不發怒,反而認真地說道“不賭一賭怎麽知道呢?”燕兒聽了甩了甩手然後說道“罷了罷了,你想賭那便賭吧,你想給自己下多少的賭注。”
郭軒逸從戒指中拿出五千兩遞給她,燕兒見狀忍不住勸到“你可想清楚了,到時候若是輸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郭軒逸肯定的點了點頭,燕兒無奈隻好在去登記。不多久賭注牌上便變成了一比三百。
隨後郭軒逸就被人帶到比武台那裡,郭軒逸坐在角落裡仔細地打量著場地,只見比武台四周被高牆圍著,牆角一邊留著一扇門,剛才郭軒逸便是從東邊這扇門進來的,而西邊那扇門此時還沒有動靜。高牆之後便是觀眾席,此時的觀眾席上已經人頭攢動,雖然人們對這場比賽已經毫無懸念的偏向了楊曄,但他們還是想看看這個人敢不敢來。郭軒逸自然沒有讓他們失望,此時的他就坐在角落裡打量著四周,只不過人們看不見罷了。
而觀眾席之後便是一間間單間,想來裡面應該是些有身份的人才能進去的。觀察完之後郭軒逸便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而此時的一個單間內,一個綠衣女子正在和一個紅衣女子打得火熱,綠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蕭晨舞,只見蕭晨舞說道“宸月姐姐,你說的那個人今天會不會來。”宸月說道“放心吧,剛才燕兒已經說過了,他已經來了,此刻應該已經進入了比武台了”
沒多久便到了正午,只見一個老者出現在比武台上,老者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午時已到,現請雙方入場。”聽到這話郭軒逸從角落站起來走上了台,而西門也慢慢打開,只見從黑暗之中走出來一個華服青年,華服青年看看了四周然後邪魅一笑也上了台。
老者見雙方上台之後,說道“雙方既已到位,那就準備開始吧,不過在這之前老夫要提醒二位,此處不是生死台,還請二位遵守規矩,不得殺人。”然後便走到一旁說了聲“可以開始了。”便離開了。
郭軒逸打量著楊曄,此人樣貌並不像是卑鄙之人,不知為何眾人會如此評價他。就在郭軒逸想要自我介紹時,楊曄突然衝上前來就是一拳,郭軒逸來不及躲避,隻得硬接了這一拳,郭軒逸暗叫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隨後也是一拳向楊曄打去,楊曄見郭軒逸反擊立即閃身一旁並不與郭軒逸正面碰撞,只是笑盈盈的躲避,時不時地還偷襲一下,弄的郭軒逸暈頭轉向,並沒有經歷過多少戰鬥的他並沒有多大的經驗,此時只能被動地挨打,觀眾席上的人看的也是一陣唏噓。
不過雖然郭軒逸戰鬥經驗少,但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不知在被打了多少拳後,他慢慢靜下心來,回想著在之前不能修煉的時候所學的,然後轉身一拳便打亂了對方的攻勢,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此時的他嘴角溢出鮮血,身上到處是拳印,反觀楊曄卻是一點事也沒有。
楊曄被擊退之後,冷冷地說道“本想慢慢折磨你一下,沒想到你居然敢反抗,現在你成功的惹怒我了。”說完手中便出現了一杆長槍,郭軒逸也不甘示弱,也拿出劍來。
當郭軒逸拿出劍的時候,觀眾席上的眾人一片嘩然,因為郭軒逸手中的劍正是先天靈器,在這裡先天靈器雖然不少,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寶貝,怎能不引起他們注意。單間內蕭晨舞也霍然起身仔細的盯著那柄劍看,然後舒了口氣然後說道“果然是你,原來你叫郭軒逸啊,這下你可跑不掉了。”宸月在一旁有些疑惑,問道“妹妹認識此人?”蕭晨舞回道“萍水相逢罷了,雖不知其名,但想來這場比賽應該會有意外。”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問道“宸月姐姐,應該還能下注吧?”宸月說道“只要比賽還未結束,自然是可以的。”說完不由得看了蕭晨舞一眼,只見蕭晨舞拿出一萬兩銀票給宸月說道“就壓他吧。”
宸月詫異的看了蕭晨舞一眼,不過作為多年的好姐妹,她也知道蕭晨舞的脾性,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基本上就不會更改的,於是轉身出門將錢交給了燕兒。回到單間內宸月說道“你就這麽相信他能贏?別忘了他才先天三層。”蕭晨舞說道“已經不是了,他現在已經是四層境了。”宸月這才仔細觀察,然後驚訝道“果然是四層,可兩天前他還是三層啊,怎麽這麽快。”宸月不解,不過看到蕭晨舞那信心滿滿的樣子不由得對郭軒逸更加關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