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幫我!”
“對不起,系統沒這個功能!”米達隻得心裡罵道,狗日的,關鍵時候掉鏈子。
“怕了?”小諾得意地笑道,一臉的藐視。
“誰,誰他娘的怕了,有本事你往我身上使,你試一試?”米達輸人不輸場子,硬著頭皮,顫動著腿,牙齒發寒地咬著牙反駁道。
“噗呲”一聲,這丫頭騙子居然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你笑啥?”
“你這人有點意思!明明怕得不行,還嘴硬!”
米達一臉的無語,不想再搭理她,悶著頭自顧自地往家裡走。
“你這人!等等我!”小諾見他真生氣了,不由氣惱地跺了跺腳,連忙追了上去。
從三叔家出來,正午的太陽已經斜到了13點的刻鍾。
陳舊、沉默的老屋,被屋前大樟樹穿透過來的陽光,拉伸出了年輪的印記。老舊的紅色窗戶,斑駁地烙印著歲月的痕跡。
重新回到老屋,米達唏噓了一口氣,這就是他的家。
可這個家與他原來世界的那個,早已經不再一個時光軸上。這究竟是現實還是虛擬,他無法判斷。但他的心裡很清楚,因為系統,他被坑了。
小諾急匆匆地跟著他的後面,或許是因為走得太快,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更加的美豔動人。
米達無奈地搖了搖頭,面對這種既有武力和顏值,又聰明絕代的佳人,他不動心是騙人的,但她是個機器人,他又難以說服自己去愛上這樣的人。
他惱火地問道,你跟著我幹啥?
“我來監督你,免得你敢壞事!”
“我能幹什麽壞事,在你面前我手無縛雞之力!”
“呵呵,知道就好!你忙你的,你別管我,我看看!”
“你要看啥,你能看啥,我要去洗澡,你也看嗎?”
小諾頓時一臉的尷尬,但心裡還是不服氣。“你去吧,反正我還沒有看過男人的身體!正好我可以研究研究!”
“我去,你還真成來癩皮狗是不是?”
“你敢罵人!”小諾眉頭凶起,一臉的不痛快。
米達見她這般凶悍,隻得“砰”的一聲關了浴室的門,嘴裡卻還是不甘心地罵道,神經病!
來到這個世界,他早已經心力交瘁。
打開陳舊的浴霸,一陣燈光閃動。“還能用!”他大喜道。
鏽跡斑斑的花灑,在一陣灌水的震動之後,很快噴出來水花。或許是因為,太久的年月沒有使用,噴出的水花,帶有一股子濃烈的水臭味道。
他皺起了眉頭,放了好一陣子的水,那原本略微泛黃的熱水,方才清亮了起來。清洗好陶質浴缸之後,他脫下身上泛白的舊衣裳,徑直泡進了浴缸。
大約二十分鍾過去,門外傳來了小諾的聲音:小哥哥,根據科學論定,水溫超過37度,只能泡20到30分鍾!一旦超過這個時間,就會造成汗水出過多,體液丟失量大,皮膚血管充分擴張,體表血液量增多,導致頭部缺血而發生眩暈或暈厥。別再泡了,你該出來了。
她聲音驟然變了一個人,變得格外的溫柔。嬌滴滴的,柔軟如蜜。
米達將頭深深地埋在水裡,他想讓自己靜一靜。他壓根沒有想到,那女子居然還沒走。
又過了10分鍾,門外的小諾哼哼兩聲道,出不出來,不出來老娘可砸門了!
米達悶不作聲。“老子還不相信,你真敢進來!”
“不出來是吧,
老娘砸門了!”她的話音剛落,浴室的門,轟隆一聲,連整扇門都被她給拆了下來。 “我去!”米達一下子傻掉了,連忙將身體完全泡在了浴缸裡,一臉慌亂地看著她。
“出不出來!”
“老子說不出來,就不出來!你還要不要臉!”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老娘!最後一次問你,你起不起來?”
“老子說不起來就不起來!”
小諾猛地俯下身來,米達只見兩座山峰傾倒,跟著自個被人一把給擰了起來。還沒到他回過神來,光溜溜的身體被一張浴袍猛地包裹了起來,跟著她使勁地幾下搓揉,剛剛搭在身上的浴袍,又眨眼飛到了衣架上。
身體像一片被帶走的雲,從浴室給擰到了臥室,給一把塞進了衣櫃。一陣翻到之後,他從頭到腳給穿上一身嶄新的衣裳。
“你!”
一切不過眨眼之間,她的動作實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一把將他放了下來,翹起眉毛,得意地打量著他。“不錯嘛,還有點帥!”
“你給我滾!”備受屈辱的米達,一下子暴怒了,他使勁地推攘著她。
她啪地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凶什麽凶,你當老娘樂意伺候你!”
“你!”米達氣得渾身發抖。他就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女人。
“給!你不是要種地嗎?媽讓我給你的!她說你是個農盲!得給你掃盲!好好學吧, 過幾天我來考試!哼哼,要是考試不合格,你該知道老娘的手段!”她突地從衣兜裡掏出一本破舊的手冊,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中。
“農耕掃盲手冊!”
米達瞪大了眼睛,直瞅著她那妙曼的身體,一搖一擺地走出房門,不由地吞了吞口水。“狗日的妖精!”
他不甘心地坐下來,翻開手中的掃盲手冊。“農耕掃盲手冊?這是個什麽鬼?”
他翻開幾頁,很快一臉的喜色,興奮得使勁地搓了搓手,發出一聲驚叫,跟著便一頭沉浸了下去。
“自神農氏嘗百草、辨識五谷,遂興農耕。故先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
“天地分八方,一年歸四季。農以春為始,以秋冬為收。故有大春和小春之分。”
“小春乃秋冬種植,來年春夏收成。主要種植油菜、小麥、豌豆和胡豆。大春乃春夏種植作為,秋冬收成。主要種植稻谷、玉米、紅薯。”
不多久,他很快皺起了眉頭,“大春?小春?眼下是?”
他連忙站身來,推開窗戶,窗外條塊分明的田地裡,一片蔥蔥鬱鬱。他興致勃勃地拿著泛黃的書本,走出屋子,來到了田邊。
他的腳邊,初春的萬物在潮汐般的生長。眼前的世界,一片金黃,還帶著汩汩沁人心脾的濃香。
“這是什麽花?怎麽這麽大的一片一片的?是向日葵嗎?”在他的記憶裡,向日葵就是這麽大片大片的黃色。
一天聽了他的話,差點暈死過去。“我哥,我親哥!這是油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