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紅霧中沿著小路一路往前走,道路兩旁不時傳來陣陣怪叫聲,徐凡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霧裡面看著自己,害怕趕走了好奇心,又一次出現在他臉上, 大妞拉住徐凡衣角的手越來越用力,嘴裡一直碎碎念著些什麽。大妞的害怕更加感染了徐凡,他的步伐逐漸放慢,以至於現在每走一步,都要四下窺探,可除了紅霧,依然看不清個究竟。“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徐凡感覺到自己快逞強不住了,時刻都有可能大哭一場。
又走了好一會兒,四周的紅霧開始稀薄,已經能勉強看清四周的景物了。周圍依舊是一片敗落的景象,但路的兩旁每隔百步便豎立著一根石柱,柱子上雕刻著面容猙獰的怪物,有的柱子上還綁著人,一個個衣不遮體,血跡斑斑,,一些長得很像禿鷹的黑鳥站在他們身上。這些黑鳥看到他們走來時,便一直用綠色的眼珠注視著他們,發出咕咕的聲音。
看到這個景象,隊伍中又有好幾個孩童嚇得哭了出來,嚶嚶咽咽聲不絕於耳。兩滴眼淚也在徐凡的眼眶中打轉,隨時有可能落下來。兩旁的黑鳥似乎發現了眾人的恐懼,呱呱大叫了兩聲,便開始啄起了綁在石柱上的人肉,但是那些人依然低著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徐凡猜測他們是已經死了。“哇”的一聲,身後的大妞忍不住吐了出來,隊伍中其他孩童見勢,跟著嚎啕大哭了起來。
隊伍的狀況終於驚動了帶頭的瘦弱男子,他皺了皺眉頭低聲罵道:“媽的,每次路過這裡,總是哭爹喊娘的,就不能把這些食腐鳥弄到別處去喂麽。”他邊罵邊來到隊伍中,大聲喊道:“誰再哭,就把你們也綁起來喂那些鳥,哭啊,大聲哭啊!”徐凡聽到他的喊聲,馬上回頭抱住大妞,輕聲安慰道:“大妞別哭了,不然他要把你抓走了,別哭,我和你在一起。”緊張萬分的大妞趕忙在徐凡的懷裡擦乾眼淚,淚汪汪的抬頭望著徐凡,緩緩的點了點頭。
經過瘦弱男子的恐嚇,其他人也慢慢止住了哭聲,轉為默默的抽泣。瘦弱男子似乎非常滿意自己剛才威懾的效果,正準備繼續帶隊伍往前走時,前方有兩個身影從薄霧中緩步走來,瘦弱男子看著來人,眼珠一轉,笑了笑迎了上去。
“鐵師弟,又帶了一批童男童女回來啊,這是第幾批了啊,看來又能換到不少丹藥啊,你可是我們這裡出門打獵最勤快的了”來人中的高大壯漢笑著對瘦弱男子說道。
“項師兄說笑了,師弟這等修為在門內完全不值一提,如若還不努力,隻能等著被淘汰的命運了”瘦弱男子賠笑般的打著哈哈。
“鐵師弟,你也別太自謙了,你的離魂爪我看也有幾分火候了,我看你是很有希望在下次晉升大會上留下的,希望你到時可別讓我和項師兄失望,嘿嘿”項師兄身旁的另一人打量著瘦弱男子說道。
“多謝王師兄關心,小弟定會努力修煉成功入選的,不會讓師兄失望的。師弟還急於兌換丹藥,就先告辭了。”瘦弱男子說完對著兩人抱拳行禮之後,拉著鐵烈大喊一聲“走”,便帶著隊伍繼續前行了。
“哼,項師兄,你看鐵離有多少機會通過換血大會,他是王魁的人,別到時候把我們的人給比了下去”
“王老弟,放心吧,鐵離這小子膽小怕事,只會偷偷去抓些兒童換些初級丹藥,不成氣候,就由他去吧,你還是督促我們的人好好修煉,別到時給我出醜。”
王姓男子對壯漢點了點頭,
看向前方的隊伍,眼中殺機一閃即逝。 徐凡對終於能在這種鬼地方見到人感到非常驚喜,但隨後發現他們和瘦弱男子是一夥的之後,又轉為失望。他除了知道前面的男子姓鐵之外,其他的對話完全不知所以然。
此時四周已經完全沒有了紅霧,路面也由泥濘道路變成了全部磚塊,隻是每塊磚塊上都隱隱含著紅色線條,感覺像是鮮血流淌一般。周圍也變得空曠,陸續出現了一些和地面磚塊一樣材料搭建的房屋,也有一些身穿黑衣的男女在路上行走,就像自己的村莊一樣,隻是房屋之間非常分散。有數個房屋頂上飄著旗幟,各有不同,有的是骷髏,有的是一條蛇。房屋的大小也不同。徐凡非常好奇的東張西望,希望能看出些所以然。其他孩子也是一樣,已經不再哭泣開始不停的打量四周。大妞在後面輕聲問了句“徐凡哥哥,這是哪裡啊,從來沒見過這些房子。”徐凡輕松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的房子。”
終於隊伍在一棟高大的殿堂前停了下來,殿堂門口站著兩個同樣穿著黑衣的男子,隻是他們和瘦弱男子不同,他們衣服的袖口有兩條金邊。
瘦弱男子看到兩人時,立即上前一步行禮,“師弟鐵離拜見兩位師兄,弟子封命收集童子進行血祭,特來兌換獎勵。”說完,瘦弱男子拉了下鐵鏈,對面前兩男子示意。
“原來是鐵師弟,你還真是勤快,這已經是第三批了吧,這道命令可就數你完成的最好了,你已經來了這麽多次,就不檢查了,你進去吧。”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後退一步讓出了路,示意瘦弱男子進入。
“師弟就此謝過了!走吧,交了你們我就可以好好閉關一段時間。”
徐凡第一次見到這種建築,不停的觀察,仿佛想把石壁看穿。
進入大殿後,看到很多黑衣男女在裡面走來走去,還有好幾個屋子,屋子上的牌匾寫的字徐凡完全不認識,隻能跟著隊伍來到一間房間門口,瘦弱男子和房門外站著的黑衣女子低聲說了幾句,便把鐵鏈一收,眾人感覺綁在手上的鐵鏈像蛇一樣快速滑走,紛紛好奇的盯著鐵鏈看其越縮越小,最後變成一小節晃蕩在鐵爪尾部。
徐凡揉了揉發紅的手腕之後,便回頭幫大妞揉起了手腕,在他心中,還是有著大男子漢的覺悟,要好好保護女子。大妞看到這麽多人,已經不如剛才那麽害怕了,隻是依然緊緊拉著徐凡的衣角,怎麽也不肯松開。
瘦弱男子最後看了眾人一眼, 便走近了殿堂,門口的黑衣女子來到眾孩童面前說:“你們一路走來也累了,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會兒。”女子的聲音非常好聽,徐凡感覺一陣仙音飄來,從未聽過如此悅耳的聲音,又仿佛是娘親在叫自己去吃飯。他現在一心隻想跟著女子一起走,隻要能聽著她的聲音就會非常滿足了。大妞的表情也突然變的非常放松,松開了徐凡的衣角,圍上了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場面,微笑的帶著眾孩童離開了大殿。
大殿門口的兩個男子看著黑衣女子的背影,對望了一眼。
“郝師妹的天魔音盡然成為了哄小孩的特技,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有什麽大不了的,每天給師傅送血祭童子,師傅一高興就會有所賞賜,我們這種看守外事堂的門衛,隻能拿輪值的俸祿而已,如此當不浪費修煉這天魔音。”
“不過天魔音縱然好,也隻有女子才能修煉,對低於自己境界的完全壓製,但遇到神識意志較強之輩,也極易反噬,優劣參半吧。也不知師尊在修煉什麽功法,盡需要上萬童男童女做血祭,如此一來,想必威力定然不凡。”
“師弟,你也別妄加評論了,小心隔牆有耳,無論師尊如何行事,我等隻得盡全力行事,其余一概無需理會,盡好做弟子的本分才是。”
“師兄所言極是,嘿嘿,師弟受教!”
(可能大家覺得劇情略顯拖遝,但我努力不成為口水文,還是希望好好寫,下面會試著努力改善,即有可看性,又能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