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三秋沒在這上邊和張有福糾結,又休息了一陣,很快就到了下午打擂的時候。
張有福在一階要了一塊地方擺放與別人對賭的法寶,兀自在那裡吆喝著,典三秋準備了一些療傷恢復元氣的丹藥守在擂台的一邊。
薑家兄妹,齊遠俠,張姓少年都到場了,貪吃的姑娘裴元薇在當日就被師傅帶著匆匆離去,拓跋柏帖自從知道季飛漁出事以後一直在閉關,故此也沒有出現,而精誠與江叁漁也沒有出現,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虞夏站在擂台中央,身背黑刀,閉目養神。
不多時便有一身穿輕甲之人登上擂台喝道:“小子,今日就讓你知道我雲州靈修的厲害!記住我的名字,青羽宗官紹九!”
虞夏看了官紹九一眼,只是一名三境初期的靈修。
官紹九看到虞夏的眼神卻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心中大怒,搶先祭出一柄奇兵,竟是一柄鎏金大刀,直直向虞夏斬去。
虞夏閃身避過,一拳揮出砸在大刀的刀背上,大刀斷為兩截。
落地後雙腿微曲如炮彈一樣彈起,瞬間近身官紹九,嚇得官紹九連連後退,臉色蒼白道:“你要做什麽?”
虞夏嘿嘿一笑,像提小雞仔一樣提著官紹九的後脖領子,丟下擂台。
這時官紹九才發現,擂台上有禁止禦空的陣法。
“下一個!”
接連數十名登場的靈修都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虞夏丟下擂台,擂台上被虞夏用雙拳砸碎的奇兵,法寶不計其數,但虞夏一直有所克制,並未傷及他人性命。
“那胖道士,我這裡有一奇物,與你對賭那件上品靈寶,你賭不賭?”
虞夏站在擂台上,隻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順著聲音向下一看,竟是在雲上城見過的鬼童子!
張有福接過鬼童子拋過來的東西拿在手中一看,僅是一件斂裝生魂的法器,便準備拒絕。
鬼童子:“慢著!這件法器裡可不是空的,裡邊有四百九十六條生魂和一位四境靈修的生魂。”
張有福道:“那又如何?我又不是鬼修,也不用生魂祭煉法器,要之何用?”
鬼童子桀桀笑道:“你不問問擂台上的那個人嗎?他要是願意呢?”
張有福一扭頭就看到虞夏看著這裡,眼睛裡全是憤怒。
鬼童子嘿嘿笑道:“說起來這些生魂還和你有些關系,上次在雲上城你打傷了我,這些生魂是宗門裡拿來給我療傷的呢,唯一可惜的不是我自己去取的,少了很多折磨人的樂趣呢。”
虞夏沉聲道:“你想要做什麽?”
鬼童子笑道:“我想做什麽?當然是因為我的骨幡中還缺少一條做器靈的生魂,至於那條四境靈修的生魂,對於我的骨幡來說,他還有些不配。”
虞夏沉默片刻道:“讓他上來!”
鬼童子桀桀笑道:“急什麽,我早就報名了,只是還沒有輪到我,你先打,我不著急。”
說完鬼童子在看台上找了個位置下,看樣子是先等其他人消耗完虞夏的體力,試探出虞夏所有的手段之後再出手。
典三秋一直就站在一邊,將所有的一切看在眼中,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疏漏之處,但細細一想虞夏既然是依仗大梁城的入世規矩挑戰天下人,鬼童子的這種疏漏就根本無法避免,忙命人將接下打擂者的花名冊拿來,並且暫時停止接受任何挑戰。
發現截止到此時為止,名單上的打擂者還剩三十二人,
鬼童子是最後一名,在之前的三十一人中大部分是寂寂無名之輩,僅有幾名是雲州荒域中的小有名氣之人,這讓典三秋松了一口氣,想來應該是大部分人都在為日後的登雲大比閉關,根本不知道此時這裡發生的事情。 虞夏心中自然明白鬼童子的打算,但也只能按照規矩來,不過之前的這些挑戰者都不怎麽厲害,被虞夏輕而易舉的都收拾了,甚至連刀都沒有從背後拔出來過。
接下來幾人仍舊不出意外的被虞夏擊敗,不知不覺中虞夏的出手重了許多,被擊敗的人雖然沒有死亡,但卻身受重傷。
這讓接下來的十幾名挑戰者心中打鼓,有幾人恨恨的瞪了張有福一眼,十分不甘心的放棄了。
最後只剩下三人,落雨仙宗的一名女子,輕紗遮面,身段如妖精一般,名叫納蘭彩煥,四境靈修,離火仙宗的一名少年道人,名叫程禮君,最後就是鬼童子了。
虞夏心中明白,這幾人應該是早有約定,只是不知道鬼童子許了什麽好處讓這二人上來打頭陣,納蘭彩煥與程禮君都是四境初期的靈修,比之前的人都高出了一個境界,而且是大境界上的差距。
納蘭彩煥率先登上擂台,看著虞夏笑眯眯道:“宏豔師妹與錦東師弟就是死於你手嗎?”
虞夏看了身穿紅裙的納蘭彩煥一眼,大大方方的承認道:“不錯。”
納蘭彩煥笑呵呵道:“外門弟子就是廢物啊,死了還給宗門抹黑!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通過七境大能靈修的封鎖來到這裡的?更何況方圓萬裡之內還有無數的靈修小隊對你進行搜捕,沒想到竟讓你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裡,還生出這麽大的波瀾,我聽說你那個人六品武修曹齊如今被困在八卦離火大陣之中,只需三日便會被徹底煉化。”
虞夏聞言微微眯眼,掩飾怒色,沉聲道:“你在找死!”
納蘭彩煥感覺到虞夏散發的殺意,絲毫不放在心上,笑眯眯道:“喲,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就這麽著急和姐姐玩玩兒嗎?”
虞夏不在言語,手握黑刀雙腿用力直接朝著納蘭彩煥跳斬而下,納蘭彩煥一揮手在身前凝出一道水幕,身體向後退去。
虞夏越到水幕之前剛想破開水幕心中忽然有所感應,在空中直接扭轉身形,一刀向後劈下。
當的一聲!
從虛空中震出一道身影,竟又是一個納蘭彩煥!
而之前一直後退的納蘭彩煥身形潰散,化成一道涓涓細流,回歸到這個納蘭彩煥身體之中。
“這是落雨仙宗的嫡傳仙法,水靈身,傳聞修至大成就相當於另外一個自己,甚至可以渡劫飛升!”
場下有人驚呼道!
虞夏站在原地沒有貿然的繼續出手,落雨仙宗納蘭彩煥的手段太過詭異,之前的那道水靈身與此時納蘭彩煥身體所散發出的靈威無異,竟然連他的感知都騙過了,除此之外他的神識總感覺到一種危機感,似乎還有什麽危險潛藏在周圍虛空之中。
納蘭彩煥站在原地,臉色稍顯蒼白,呵呵笑道:“小弟弟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這一刀斬的姐姐好痛呢,接下來姐姐要施展落雨仙宗的仙法了哦,小弟弟做好準備,我要開始了哦!”
“落雨飛花!”
虞夏站在原地如臨大敵,只聽納蘭彩煥一聲嬌叱,擂台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納蘭彩煥嘻嘻笑道:“害不害怕?”
虞夏臉色一黑,明白納蘭彩煥剛剛是在騙自己,就在這時心中陡然一驚,迅速伸手在眉心前一捏,抓出一隻天青色,小指長短的靈蛇。
“不要傷它!”
虞夏把靈蛇捏在手中還未動手,就聽見納蘭彩煥大聲喊道,再看納蘭彩煥,臉上全是焦急之色。指尖微微用力,青色靈蛇發出痛苦尖銳的嘶鳴,尾巴不斷纏向虞夏的手指,只是奈何力量有限,身材又短小,不斷的滑落下來。
納蘭彩煥見狀焦急道:“我認輸!你把它還我!”
虞夏心頭有些疑惑,按理說納蘭彩煥的手段應該不止這些,但納蘭彩煥不由分說的跳下了擂台,伸手向虞夏討要靈蛇。
“我都認輸了,快將小青還我!”
難道是不想當出頭年?也不應該啊!自己之前殺了她的師弟師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納蘭彩煥與虞夏對戰,最後竟然鬧出這樣一個虎頭蛇尾的結局,不僅虞夏想不明白,台下眾人也不明白。
猶豫之後虞夏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但也沒痛下殺手,他本就不是嗜殺之人,納蘭彩煥既然已經認輸,就沒必要繼續結仇,便將指尖的靈蛇丟下擂台。
納蘭彩煥接過靈蛇竟絲毫不做停留,直接離去了。
程禮君沒有絲毫猶豫,上來就直接祭出十八面玄黃小旗,將虞夏圍困中央,大聲喝道:“你殺我師兄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虞夏皺眉道:“你的師兄弟是劉密殺的,不是我殺的!”
程禮君罵道:“休要滿嘴胡言,劉師兄回來以後就已經將一切稟報師門,若不是那通天境的武修曹齊出手,我那可憐的師兄怎麽會形神俱滅,一絲靈魂都沒有留下!”
虞夏心知多說無益,拔出黑刀專心禦敵。
程禮君手捏道訣,口中念念有詞,十八面玄黃小旗中的擂台上地火忽起,向虞夏身上燒來!
“惡賊,還我師兄弟的命來!”
程禮君說罷一咬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十八面玄黃小旗中的地火擰轉之上變成一道火焰的牢籠,將虞夏困在其中。
“我要讓你與那曹齊一樣,在火中生生被煉成飛灰!”
擂台下有人驚呼道,“這是離火仙宗的十八轉地火大陣,每一轉都有不世威能,只是不知道這程禮君能發揮出幾轉的威力!”
虞夏站在火焰牢籠之中,一層淡淡的白光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覆蓋,平日裡能融金鍛鐵的高溫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困擾,反而讓他感到十分舒適。
明晃晃的火焰中不斷有微弱的能量被自己肉身所吸收。
程禮君在陣法外感覺到虞夏的氣息沒有絲毫變化,當即單手掐訣,一面玄黃小旗陡然翻轉,旗面符文光華流轉,小旗瞬間變成赤紅之色,陣法中的地火中出現一縷赤紅之色,溫度瞬間升高,在擂台下的眾人也感受到一種撲面而來的炙熱感。
虞夏在陣法中感受最為明顯,溫度陡然而升,若原先還是溫暖,現在就是微燙了,不過肉身吸收那種能量的速度卻快上了許多。
“你這是給我泡澡嗎?溫度能不能再高點?”
程禮君一聽,心中大怒,抓出一把丹藥直接塞進嘴裡,臉上不知道是被火光映照出來的,還是吞服丹藥導致,出現一種極為鮮亮的紅潤之色,而後雙手不斷掐訣,口中爆喝一聲,兩面玄黃小旗調轉翻轉,符文閃現的同時變成赤紅之色。
此時場外大部分人開始各顯神通,抵禦撲面而來的炙熱高溫。
虞夏身處陣中,即使有那種神秘的白光阻隔,肌膚也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刺痛感,不過火焰中的能量更加濃鬱,虞夏甚至可以直觀的感受到自己肉身在不斷壯大,唯一的遺憾是體內五髒外的結繭紋絲不動,絲毫沒有破碎的跡象,無法祭煉出武道真氣。
又在十八轉地火大陣中忍耐了一會兒,虞夏感覺到自己的肉身中的能量已經飽和,不再繼續吸收,便提起手中黑刀準備破開陣法。
陣法一道虞夏聽典三秋講過,究其本質無非就是陣基與陣眼,陣基就像蓋房子的地基一樣,是陣法成形的基礎,而陣眼就是房屋中主屋,是陣法中一切能量交匯流轉的中心,虞夏神識強大,稍稍感應,便找出了陣法中能量波動最大的地方,而後直接凝聚刀意,一刀劈出。
整座陣法轟然破碎,程禮君猝不及防之下被陣法中的火舌倒卷,直接燒成飛灰。
漫天火光淡去之後,眾人只見虞夏臉色蒼白,口角溢血的盤坐在擂台中央,生死不知。
“虞夏!”
典三秋一聲驚呼衝上陣法,卻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快,躍上祭壇之後隨手一則道法打出,將典三秋擊落祭壇。
鬼童子一臉興奮之色的桀桀怪笑道:“還沒結束呢,終於輪到我了,嘿嘿。”
說罷運轉玄法,一副面孔陡然變幻,青面獠牙,就好像逃脫地獄的惡鬼一般,而後祭出自己的法器幽魂白骨幡,擂台上瞬間黑霧彌漫,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與神識。
在場眾人無不大驚,唯有典三秋的微微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又很快隱去消失不見,複歸一臉焦急擔憂之色。
黑霧彌漫之後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只有桀桀的怪笑聲仿佛出自九幽之中,響徹整片黑霧。
原本盤膝而坐的虞夏突然睜開眼睛,渾身上下氣血翻湧鼓蕩,直接拔刀向鬼童子砍去。
“什麽!你竟沒有受傷!”
虞夏卻沒想到自己蓄勢待發的一刀竟然斬在空處,身形迅速扭轉遠離原地,而之前鬼童子所在之地一條黑蛟憑空初現,若非虞夏躲避的迅速,十有八九會被黑蛟纏繞身體,阻滯行動。
鬼童子的聲音在黑霧中忽東忽西,讓人摸不清方向。
“這還要拜你所賜,上次若不是因你身受重傷,我也無法煉化大哥留在我體內的三滴精血,修煉成無上法體,森羅鬼體!有了這等法體我在這無相鬼霧中無處不存,無處不在,只要鬼霧存在,我就不死不滅!”
虞夏在鬼霧中不斷鬥轉騰挪,改變自己的身位,躲避黑霧中無處不在的攻擊,在此期間虞夏不斷揮刀斬落,卻都一刀刀斬在空處,根本無處著力。
而此前對付鬼道功法無往而不利肺部髒器此時雖然有反應,但卻被結繭所包裹,根本無法發揮出此前的神效。
正在虞夏一籌莫展之際,識海中突然傳出波動!隨後伸出雙指一撚眉心,扯帶出來一條三足,羊身人面的異獸!正是清醒了一次之後再次陷入沉睡之中的異獸饕餮,此時感應到鬼氣的存在而驚醒!
異獸剛一出現就開始吞噬周圍的漆黑鬼霧,僅僅一眨眼的瞬間,所有鬼霧就被異獸一口吞沒,鬼童子啪的一聲掉落在擂台上,虞虞夏手持黑刀一躍而起,用腳踩住鬼童子的腦袋,黑刀架在了鬼童子的脖子上。
“不要殺我!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鬼童子此時終於感到了恐懼,從黑刀上體會到了虞夏十分濃烈的殺意。
“曹齊前輩真的被困在陣法中了嗎?”虞夏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我出來時候聽師長說,曹齊已經被困在離火仙宗的離火大陣中,有十八位大能靈修坐鎮陣眼,共同煉化他,只需要三天時間就可以徹底煉殺他!”
“你不要殺我,到時候你可以用我換取曹齊的性命!”
鬼童子話音未落,虞夏蘊含刀意的一刀重重斬下,鬼童子屍首分離,徹底魂飛魄散。
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隨即一種恐懼彌漫在自己的心頭,尤其是之前打擂的幾十人僥幸留下性命,不由得一陣後怕。
“還有沒有挑戰的?沒有散了啊!”張有福在一旁擺弄自己對賭贏來靈寶,一邊大聲吆喝道,看起來有些意猶未盡。
但此時在場眾人仍舊沒有人說話,要知道之前那位張姓少年連挑十八仙宗的嫡傳弟子也只是打傷而已,並未傷及性命,而今天在這裡卻有兩名仙宗的嫡傳弟子殞命,徹底魂飛魄散。
眾人無不震驚虞夏的實力,這哪裡是一品武修的實力,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凶獸,肉身之力可擊毀奇兵法寶,殺起人來絲毫不拖泥帶水,不怕事後報復,不是凶獸是什麽?天下還有如此肆無忌憚之人嗎?
在場有不少人心生恐懼,看著那道靜立場中的消瘦身影,如遠古魔神一般冷血殘暴。
虞夏站在場中環視四周,心中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自己此時還在為了活下去而苦苦掙扎,曹齊前輩此時又是怎樣的一種險境?
張有福把靈寶收起,就要找典三秋分帳,虞夏走下擂台,去後邊休息。
其余幾名朋友都已經離去了,見識到虞夏的實力之後心中壓力倍增,就連一直喊著為虞夏加油,為虞夏慶功的薑紫也被薑皓強行拖走了。
到了三階休息的地方之後,虞夏找到正在和典三秋分贓的張有福道:“我知道道長手段頗多,神鬼莫測,不知可否幫忙為曹齊前輩算一卦,此番生死如何?”
張有福看著地上一片流光溢彩的寶貝,頭也不抬的道:“那種修士的戰鬥你以為和你今天的小打小鬧一樣嗎?別看你今天大顯神威殺了兩位仙宗的嫡傳弟子,可這樣的弟子在每個仙宗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算不得什麽,可通天境武修與大能靈修之間的戰鬥早已超出了‘人’所能了解的范疇,並不是你如今境界所能理解的,我勸你還是好好管好自己,想想怎麽幫貧道偷來那三座偏峰,怎麽應付接下來的登雲大比來的實在。”
虞夏道:“我只是想知道曹齊前輩的生死如何。”
張有福頗為無奈的抬起頭看了虞夏一眼道:“知道了又如何?若是他陷入必死之局,你還能救他不成?”
虞夏道:“若是曹齊前輩此番必死,我無可奈何,但若我將來證道無敵,必斬殺今日所有圍攻曹齊前輩之人,為曹齊前輩報仇!”
張有福酸溜溜道:“證道無敵?雖然不知道你手上的那枚武帝令牌是怎麽來的,但要我說你如今狀態,祭煉出武道真氣都十分不容易,又如何證道無敵?走上武帝之路?”
虞夏感覺張有福好像話裡有話,猶豫半晌之後道:“有福道長有話不妨直說!”
張有福沉吟片刻,隨即歎了口氣道:“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這門功法確實是得自一處秘地,既然你修成了這門功法,想必一定經歷了雷劫吧!”
虞夏點頭。
張有福道:“關於那處秘地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是一處人間禁地,但卻與始魔山這種禁地有著本質上的差別,因為這處禁地是人間道的,如果你將來有機會了解,自可以去探尋一番。當年我也是自負滿滿前去那處秘地尋寶,而後才落得個今日的慘淡光景,貧道不妨告訴你,當年貧道也是有真仙之姿的絕頂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