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議員並不是一位同性戀者,他對於男人沒有半分興趣。
然而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操蛋,當他和一位美女在床上滾床單的時候,情到濃時突然發現上位的妙齡美女變成了一個禿頭的猥瑣男人。
這差點讓他直接不舉。
被瑪德琳威脅,他的心裡冒出火焰,可把柄被人捏住了,隻得咬著牙道:“我會盡力幫你的,但你要知道,這並非我一個人能控制的。”
“沒關系,我知道你會盡力的,喬納森先生。”
瑪德琳語氣一變,笑著說道。
結束與喬納森議員的通話後,瑪德琳繼續聯系政府、媒體、商業上的關系,大力壓製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沃特公司也發布了公告,聲稱305航班事件並非祖國人所為。
祖國人一直沒有趕到飛機上,很明顯是有人對祖國人和沃特公司蓄意栽贓陷害。
同時對視頻的真實性也產生了懷疑。
沃特公司的公關能力迅速起到了效果,在其強力運作下,越來越多的不一樣的聲音開始出現。很多沃特與祖國人的支持者開始站出來發表不一樣的看法。
沃特公司雇傭的水軍也開始渾水摸魚,說這是競爭對手以及別有用心的人對祖國人的汙蔑,希望大眾冷靜,相信祖國人。
不過總體上來說,大眾輿論還是多站在反對祖國人的立場上的。
畢竟石錘都有了,無論如何狡辯和詆毀,也改變不了祖國人害死一飛機乘客的事實。
網絡自媒體們和電視台報社記者們,全部陷入了狂熱狀態。
畢竟這樣的大事件,可是數十年難遇的!
沃特公司、祖國人成為了新聞頭條,被紛紛譴責,網絡上到處是罵聲。
頹然坐在辦公室的瑪德琳稍稍整理了下散亂的長發,這位精致的少婦,已經被這一波一波的打擊弄得心神俱疲。
她的臉上呈現出蒼老的模樣,仿佛一天的時間就老了好幾歲。
“新聞發布會......”
她喃喃自語道。
新聞發布會召開是勢在必行,她必須在發布會召開之前做些準備工作。
......
“天哪!祖國人和梅芙要拋下我們!天哪!”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對著手機悲傷的喊道。
隨後他把手機對準機艙過道。
人群向梅芙和祖國人伸出手,想要被拯救,但回應他們的只是祖國人的冷眼和梅芙愧疚的眼神。
“帶上這一個!”
隨後梅芙抱著一個小女孩走到祖國人前面。
“不行!帶上她,讓她告訴這個世界我們丟下他們去死?”
祖國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梅芙想要帶一個小女孩出去的意願。
畫面一陣嘈雜後,轉到打著領帶的中年人的正面。
他舉著手機,對著屏幕,眼淚嘩的一聲流了下來。
“我愛你,珍妮!告訴我們的兒子,我愛他!我永遠愛他!”
啪嗒!
看到這裡,伊琳娜表情複雜的關掉電視。
她神情有些恍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嘴巴囁嚅著想要說些什麽,但很快又惘然無措的停住,將視線投向窗外明媚的春光。
“伊琳娜,我......”
伊琳娜的女朋友,梅芙女王坐在沙發的另一側,微微的抬起頭,想向伊琳娜解釋些什麽。
她剛剛洗了頭,長長的金發垂在肩膀上,散發著一副清香的味道。
但梅芙女王直覺的這股氣味讓自己有種暈眩的感覺。
“我......當時很怕,我知道我該違抗他的,我知道,但是我當時什麽都做不了。”
梅芙眼圈變得通紅,“伊琳娜,我親眼看著整架飛機的乘客去死!我飽受煎熬,每一天,每一夜......我都會看到那雙眼睛。”
梅芙忽然停住了,看著女友的眼睛。
那是一雙陌生的仇恨的眼睛,似乎在看向一個冷漠的惡人。
女友的目光,又使她想到了當初在飛機上看到的那雙眼睛。
“伊琳娜,為什麽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梅芙眼圈通紅的看著女友,聲音顫顫的問道。
“我不認識你了,梅芙。”
伊琳娜似乎在看向一個陌生人。
“我們是戀人,可是我從來不了解你,你做過什麽?你對這個世界做過哪些惡?你背地裡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從來不了解。”
女友哽咽著說,“我覺得我們要分開一段時間,讓我們彼此冷靜一下,我要去我姐姐家住一段時間。”
梅芙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想要挽留,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伊芙琳......我可以保護你。”
“那個小女孩。”
伊芙琳打斷了梅芙的話,“我在想,她經歷了多少的痛苦。然後,我又開始想象,你殺了多少人。”
梅芙站起來,向伊芙琳走來,但伊芙琳馬上退了一步。
“伊芙琳,我當時沒有選擇。”
“我不是在指責你,那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伊芙琳回答她。
梅芙走到長桌旁邊,扶著邊沿,忍耐住自己糟糕的心情,“你能坐下來嗎?伊芙琳,我們好好談談。”
伊芙琳仍舊在直自說自話,“我理解你,然而我成為不了你,我們是不一樣的人。”
嘭!
一聲巨響傳來!
梅芙使用巨力將長桌掀了起來。
長桌在半空翻了個,嘭的一聲掉落到地上。
桌上的東西稀裡嘩啦的從半空灑落下來。
受到驚嚇的伊芙琳捂住嘴巴,向後退去,一直退到背部依靠著冰箱邊緣。
叮叮當當的聲音中,梅芙抬起頭, 用頹唐的聲音說道:“你一直說想要看到我的真面目,這就是我的真面目。”
“我知道......對不起。”
伊芙琳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等到伊芙琳走後,梅芙一個人坐在遍地狼藉的屋中,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已經沒了,戀人也離自己而去,自己所堅持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她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價值來。
自己一生的所作所為是否是毫無意義?難道自己所堅持的信念全部都是可笑的拙劣的笑話?
正當她懷疑人生之時,門外忽然想起了鈴聲。
叮咚的門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梅芙一直靜靜的坐著,直到門鈴響了兩分鍾之後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