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

艾瑞克看著提燈中的人頭，驚訝的喊出聲來。

沒錯，綠色的濕噠噠仿佛腐爛幾百年青苔的頭髮、圓睜的綠色怪異而又滲出詭譎目光的眼睛、血紅的扯到耳邊的咧開的嘴角，無不表示著眼前這個人就是小醜！

驀地，小醜的眼睛咕嚕嚕一轉，咧開嘴巴一笑，“你應該先敲敲門的，不懂嗎......媽的！”

艾瑞克看著提燈裡的小醜，陷入了莫大的震驚中。

“你怎麽會......?”

“還活著?我也不知道！哈哈哈，你怎麽還活著?我不在乎，因為你來了！你回來找我了！跨域大半個世界，你終於找到我了！”

提燈裡的小醜人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是......”

隨後他停住大笑，眨了眨眼睛，“你為什麽變大了，而且體型也更魁梧了，還是說你進行了某種奇怪的整容?”

小醜立即發現了這個蝙蝠俠似乎和哥譚的蝙蝠不太一樣。

但他又神經質的用更歡快的語氣說道:“哦哦！算了，那都不重要了，我找到了我的蝙蝠！高興的我幾乎想要唱一首歌，你一定要聽一下，我的歌詞很幽默，絕對會逗笑你的！”

也許是太久沒有和人交流，小醜一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

艾瑞克背上的渡鴉，從鬥篷裡露出頭來，好奇的瞧著提燈裡的人頭。

“嘿，你背上還有一個女孩，一個令我羨慕的女孩。蝙蝠，我現在真想像她一樣，靠在你的背上，或者給你來個大大的擁抱，我是說......假如我有身體的話......你懂的。”

“小醜，你的身體呢?”

艾瑞克問出了此時最想問的問題。

“什麽?這樣不是很好嗎，我感覺我變的更有男子氣概了。哈哈，這感覺真是不錯，夥計，我已經十年沒有和人講話了，你不知道那有多......”

“誰對你這麽乾的?”

艾瑞克沒有讓小醜喋喋不休下去，直接出聲問道。

小醜眼睛向上一轉，說道:“問題是，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感覺像輸氧管裡進了沙子，腦血管裡進了鳥糞，誰知道呢?”

“但我知道我還記得一些東西，夥計，一定要帶上我，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推薦一個app，媲美舊版追書神器，可換源書籍全的\咪\咪閱讀 \\ ！

小醜怕艾瑞克把他丟下，用討好的語氣向艾瑞克請求。

艾瑞克搖了搖頭，把提燈掛上鐵鉤，“有人比我更需要你。”

說著邁步準備離開這裡。

“嘿！嘿！蝙蝠，我能幫助你了解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如果你把我放在這裡，也許明天就會被路過的怪物吃掉了。天知道這發瘋的世界明天會發生什麽！”

小醜向艾瑞克大聲喊道。

“也許我們應該幫幫他，蝙蝠俠先生。”

背上的渡鴉看著這個提燈裡的人頭，覺得他有點可憐兮兮的，於是向艾瑞克求情。

“就是這樣，”小醜表示很同意渡鴉的話，“知道拉著馬車的馬駒嗎?蝙蝠，我就是那個馬駒，沒有我，你的車會翻車的！粉身碎骨的翻車！”

“轟隆！”

小醜的話還未說完，一道霹靂凌空而下。

攜帶著毀滅氣息的閃電從天而降。

仿佛要將整個天空劈開，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順著閃電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遠方的天空，荒漠裡看不到的遠方，一團充斥著淡黃色的閃電風暴盤踞在那裡。

隨著狂風和沙塵的攪拌，不停的移動著。

那似乎是能毀滅一切的風暴雲團。

單單看過去，就能使人感到心悸般的畏懼。

“那就是神速力風暴！這附近的噩夢，你得找個掩護，但拜托，蝙蝠！帶上我一起......”

小醜看著遠方的神速力風暴雲團，再次向艾瑞克請求。

“閉嘴吧！”

艾瑞克一手把提燈從上面摘下來，交到渡鴉手裡，讓她提著。

自己因為要背著渡鴉，所以騰不出手來。

“哈哈！”

小醜發出尖笑，“看看我們，就像老樣子，蝙蝠俠與小腦袋瓜！說的對不，蝙蝠?”

被渡鴉提在手裡，隨著艾瑞克走路晃悠而動的提燈裡，小醜的人頭又喋喋不休的說起來。

“我忽然想起來了，蝙蝠！我不是拉著馬車的小馬駒，我是追著車跑的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不過一旦追上了呢......就有事幹了！哈哈，現在我追到了，我們兩個可就有事幹了！”

小醜在提燈裡像個話癆一樣叨逼不停。

他就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一百年的鸚鵡，被放出來的時候，恨不得將自己藏了一百年的話全部說出來。

“蝙蝠，你是個假人嗎?為什麽不說話?”

小醜看艾瑞克不理他， 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於是繼續挑逗他。

“閉嘴！否則我把你扔到神速力風暴中去！”

“好吧，蝙蝠，你總是有辦法，我承認你這個大塊頭有時候壞的可以，但是我喜歡你——這種卑劣不太徹底的壞。”

艾瑞克沿著神速力風暴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向小醜問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副末世的景象?”

“末世?呸呸呸！”

小醜吐了口吐沫，試圖吹去燈罩上的沙塵，“蝙蝠，我可不記得那麽多了，不過有些事情還能記個半截半拉子，就比如誰毀滅了世界?哈哈，這可不是什麽好記憶。”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太心急了，蝙蝠。唉，就讓我從記憶中拚湊一點講給你聽吧，不過，我可不能確保真實性。畢竟我最近腦血管有點堵塞，上火並且記憶衰落。我隻記得有人賦予了我們的市民超凡的力量，藥物?化合物?還是一些其他的東西，我全都忘了......”

“但是你知道的，人民是什麽?他們是一堆無盡的麻煩，他們的道德、準則就是個冷笑話，一遇到麻煩就全扔到一邊了，他們的優點是有限的。所以獲得了不屬於他們的力量，他們就會開始走上毀滅的道路。”

小醜聲音變得亢奮起來，“看，到了這等關頭，他們全都自我吞噬起來。所以，我不是怪物，我只是頗有遠見。人類才是怪物！”

艾瑞克聽到小醜的講述，心裡忽然升起不太好的預感——他想起了曾經在分別的時候交給戴安娜的那瓶五號化合物。

難道這個世界的毀滅與那瓶五號化合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