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聽清三俞道:“且慢,你以一敵三,不甚公平,你們五人一起來吧!”紫色長袍之人先是一驚,哈哈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何首姑門下高徒,氣勢都壓人一籌,我要看看到底有何本事,大家一起上。”說完,便五人一起圍了上來。清三俞大聲道:“清風劍陣”三人背靠背站開,拔出長劍,嚴陣以待。只見那十三鷹五人從四面攻來,清三俞道:“化整為零”隨著三人身體原地旋轉,猶如一餅飛動的齒輪,任憑十三鷹如何攻之,始終不得進身。這時,巴佩和另一黑色袍人飛身而起側刀劈來,其力道強勁,似排山倒海之勢,不可阻擋。隨即只聽清三俞一聲“變陣”,三人速散開,轉身一招仙女散花,直刺二人,二人見式不妙,連忙收刀翻滾,散開兩邊。清三俞繼續道:“落葉歸根”三人回劍,又落在當初位置。
台下眾人來到這陣式,無不歡心鼓舞,拍手叫好。紫袍之人看這陣式,一時奈何不得,然又不甘心落了下風,提起長劍,騰空而起,空中變招,劍身至上而下刺來。三人見式,齊聲喊道:“眾星攬月”回身、抽劍,三劍相交,突然高舉長劍,將紫袍之人長劍拋引而下,另一手分別拿住紫袍之人雙肩,用力向旁一扔,那紫袍之人飛出幾丈之外……只見紫袍之人單膝跪地,低頭冥思,劍插於地,半天才緩緩站起身來。道:“三位劍法果然高超,不愧為劍聖何首姑門下高徒,在下甘拜下風。從今日後,我等沒練成破陣之法絕不再踏進中原半步,告辭,後會有期。”話音剛落,只見五人施展輕功,幾團黑影從眾英豪中一閃而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台下眾人見此情形,本欲上台捉拿。豈知,那十三鷹輕功冠絕當世,無人能瞬間擒之,隻得眼睜睜看著五人消失。
雖未擒獲十三鷹,然清三俞、清三通、清三道用清風劍陣大破十三鷹而名冠天下,三人也被江湖人稱“清風三俠”。其後,在清三俞的主持下合聊城派、山鷹教、蓮花教、沙海幫、玲瓏山莊、燕山幫、飛刀門殘余眾,合組成七連神教,總堂設在祁連山清風山上,其弟子數萬之眾,名望已有蓋過少林之勢。
清三俞站在石室內,回想這二十八年前的風雨歷程,不禁搖搖頭,拿著月光劍譜看了又看,歎了口氣,道:“哎,老了,人生能有幾春秋啊。”他近日心神不定,總感覺有事請要發生,可總想不起來。便緩緩坐下,低頭沉思……
突然,他站起身來,自言自語道:“對了,秋兒盜走劍譜,在江湖四處打抱不平,月光劍譜大顯神威,得劍譜武功便可絕世於天下,現在劍譜重歸於我,世人皆知,然人心難測,我不就成了這險惡之心人的眾矢之勢了麽?”
越想越覺得心裡煩悶,突然,一股鏽鐵腥味從口中噴出,便暈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原來,他近日得知,十三鷹再次重現江湖,想來江湖中又將是一場浩劫。然清風三俠已不是當初的清風三俠,清三通負氣出走,行走江湖,已五年不得消息,生死未知。清三道與自己早有隔閡,心早已不知往向何處,明裡不說,暗裡相鬥擺了。劍譜找回後,自己急於求成,想合二為一,參習劍譜,導致體內陰陽難調,經絡凌亂,才元氣大傷。
是夜,見師傅遲遲沒有從密室裡出來,尚都便推開石門,走進密道直奔師傅平時練功密室。見師傅早已暈倒在地,便背起師傅出密室而去……
清三道得知清三俞受傷,早早便來到三俞旁邊,
一眾弟子在屋內觀看師傅傷勢。這時,一名醫師提著木箱而來,把了把脈道:“掌門人是練神功導致體內陰陽之氣難調而暈厥,然經脈已亂,我回去先開幾副湯藥調理,幾日後在看效果如何。”清三道回過神來道:“那有勞先生了, 歸兒,陪先生去取藥。”清於歸似乎明白了什麽,心中一喜,道:“是”便和醫師退出了房間。清三道道:“都回去吧!今晚就由我陪在師兄身邊……”眾弟子齊聲答道:“是”便輕輕的退出了房間。只有葉秋癡癡的站在那裡,不肯離去,他似乎看出了清於歸那詭異的面容,道:“師叔,我也留下一起照顧師傅吧,師傅從小將我帶長大,對我恩重如山,我卻盜走劍譜,心裡慚愧,覺得對不起他老人家,我要多陪陪師傅。”清三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那就隨你意願。”便不再說話。 半夜,清於歸拿了藥回來,便命人下去煎藥。不一會兒,熱騰騰的湯藥端了上來,侍女拾起藥杓在碗中攪拌了幾下,又拿起舀了一杓藥放至嘴邊吹了幾下,慢慢的放進清三俞的嘴裡,豈知這時,清三俞咳嗽了幾聲,喂到嘴裡的湯藥全部流了出來。清三道連忙過來立起三俞的頭,侍女急忙後退幾步。清三道道:“趁熱吃吧!”於是,侍女接著端上湯藥……這時,葉秋道:“且慢,我來。”便支開了侍女,清三道也不反對,只是看了他幾眼。葉秋端起湯藥,拿起杓子,慢慢的將湯藥放進自己嘴裡,試了幾口……片刻隻覺得頭暈目眩,再看清三道、清於歸對著自己嘿嘿傻笑,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沒了知覺……
尚都輕聽屋內有動靜,便輕輕用手指搓破窗紙,只見葉秋倒在一旁,清三道父子在清三俞身上翻弄著什麽……本欲上前阻止,然回頭一想,不對,這兩人麽不是在尋找師傅劍譜,於是,便要悄悄離開窗戶,直奔師傅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