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旁,兩名劍客議論紛紛,其中一身穿青袍的劍客道:“昨日,我在惠柳山莊聽秦莊主說少林寺丟失了一本經書,名曰無量心經,內藏心法,是一本極其高深的武功秘籍。”另一名白袍之人驚奇道:“哦,有這事?那經書現在何處?”“聽秦莊主說,一日夜,一個輕功極高的人,夜闖少林寺,在藏經閣盜得此經。少林寺藏經閣總管慧能大師發現後追至華陽道,與此人大戰,然那盜經之人使詐,用卑鄙手段將其打成重傷而不治身亡。”青袍之人道。白袍之人驚訝道:“能將少林寺高僧打成重傷,來看此人武功定是高強,不知是何人所為?”那青袍之人,靠又近了些,若有其事的道:“聽說是青城派大弟子白陽君所為,現經書就在此人身上。”聲音雖小,但一字一句均清清楚楚的傳至青藤白陽耳中,猶如晴天霹靂,白陽君正欲上前辯解,卻被青藤一把拉住,示意不可亂動。二人草草用了餐便行至房內,關上門窗。只聽白陽怒氣衝衝道:“那群黑袍使者怎能顛倒是非,亂說一氣,現在江湖人皆以為我青城派青藤白陽僭越他少林派經書,這如何是好?”白陽君急得在房內來回踱步。青藤道:“明日我們上山,與那何首姑比劍,然後將此事稟明師傅,由師傅裁決。”白陽點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清者自清,相信師傅他老人家一定能辨明是非。”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便上得祁連山,行至半山亭,何首姑及座下弟子紛紛來迎。青藤白陽道:“師傅年事已高,不便遠行,今日派我二人前來較量,請多多指教。”說完,二人拔出長劍,準備與何首姑一決雌雄。何首姑卻哈哈大笑道:“二位誤會了,我邀余掌門前來是商議如何對付十三鷹,而不是與之比試劍法。”二人齊道:“十三鷹……”他二人從來沒有聽說過江湖中何時出現了這等名號。何首姑將二人迎進門,命人端來茶水,待二人坐下後便若有所思道:“前些年,西域大漠中出現了一位高手,名曰空山道人,此人半人半魔,專飲少女之血來抵禦體內之寒氣,弄得整個江湖不得安寧,少林派慧圓、慧通大師幾次尋他無果,而這幾年又消失江湖,所以江湖中此事也漸漸平息了下來。然他座下有十三名弟子,名曰十三鷹,近日卻重出江湖,個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到處殺人搶虐,我想青城派乃江湖大幫,應當為江湖出力,所以發江湖帖邀余掌門來祁連山相聚,共同商議此事,不想竟被余掌門誤會。”說完哈哈大笑。
二人聽完後,對視一眼,只見青藤白陽站起身來,拱手道:“我二人定會將此事稟告師傅,待師傅定奪後,一定攜青城派其余師兄弟前來協助前輩,為武林除害。”何首姑點點頭,“嗯”了一聲。二人便隨即告退,下山而去……
他二人因事急,便加快了腳步,日夜兼程,不日便來到青城山下。突然聽得不遠處有打鬥之聲,二人心想莫非那十三鷹來攻我青城派,便聞聲趕至。只見一群少林武僧手持木棍將一個人圍在中央,二人細看之下大驚,那不是臣兒麽,於是二人提劍來助。群僧人見兩人劍法精妙,也紛紛退開。一位身穿黃袍的武僧道:“來人是誰?報上名來。”只聽白陽道:“我乃青城派白陽君,各位為何圍攻我兒?”眾武僧聽聞是青藤白陽後,一陣躁動,黃袍武僧道:“你盜我少林經書就擺了,為何要殺我師傅,今日我等誓要將你拿下,交由方丈處理。”說完,也不等他二人搭話,攻勢更猛烈。二人苦惱,
也不願傷其人,隻得左閃右避,二人劍法精妙,這些人也只是平常武僧,武功並不高強。兩人不想與之糾纏,便找準時機,拉起范臣,一個縱身跳出數丈之外,接著施展輕功,將那群武僧遠遠拋在後面。 三人不知道行了多久, 找了一處平板石坐下休息。這時,范臣道:“今日,我醒來正欲在庭中練習爹爹交我的劍法,突然聽見余師祖和一位少林和尚談論,說爹爹殺死了少林高僧,叫什麽慧能,又盜走經書。不一會,青城山其他師兄弟都來抓我,我便躲了起來,等人走後,我又從後門偷偷溜下山來,不料還是遇到了這群和尚,也多虧爹娘相救,不然準能被那群和尚拿住。”說完輕輕“哼”了一聲。青藤關心的摸了摸范臣的頭,安慰道:“別怕,有爹娘在,誰也傷不了你。”白陽道:“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這青城山也是去不了了,經書在我身上,你我百口難辯。”青藤想了一會兒道:“少林寺也是不能去的,一群臭和尚蠻不講理,豈會聽我等解釋。”范臣道:“難道此事真是爹娘乾的?”青藤道:“別人不了解,臣兒還不了解你爹娘是什麽人嗎?你爹娘豈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殺人掠貨之事?”范臣點點頭,滿臉疑惑。於是青藤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時,不遠處又看見一群僧人追來,三人趕緊收拾,繼續向東而去……
一日,三人行至汜水河畔,見天色已晚,便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夜裡,勞累了多日的范臣早早的睡下,剩下夫妻二人面對而座,青藤道:“連日來,一路都是你我盜走經文,殺害慧能大師的言論,看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現在臣兒也在身邊,也無需去解釋,不如我們一起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等風聲過了再上少林寺告知原委,如何?”白陽道:“也好,明日便動身,前去南嶺。”夫妻二人打定主意,便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