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進散修通道的雲火真人努力平複著心情。
怎麽連偽丹境都出現了!跟那些偽丹境大能比起來,作為散修的雲火真人真的沒啥優勢。
他之所以堅持來排隊,就是賭那一線希望。
收徒也要看徒弟的資質,可不是隨便收。
若是剛好這位氣運之子有控火方面的天賦,那雲火真人認為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論整個南部,他雲火真人的控火這方面的造詣,那可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就連很多偽丹境大能都自愧不如。
拜師最看重師傅擅長的手段,因材施教才是氣運之子最好的選擇。
若是真的有幸收到這徒弟,作為師父的雲火真人還有一個絕佳的拜師禮。
那是早年他遊歷大陸時,發現的一株天地靈火。
雲火真人發現這株靈火後,因為不夠實力煉化,將那處地點隱藏了起來,準備等自己罡氣境巔峰時再去取回,煉化靈火。
屆時,借助天地靈火,他雲火真人的戰力足以橫掃罡氣境,就算是那些凝練了雜丹的偽丹境初期,也未嘗不可一戰。
若是真的有幸收到這個徒弟,那個天地靈火可以忍痛割愛,送給愛徒也無妨。
雲火真人行走在通道中,臉上逐漸露出自信的微笑。
很快,他抵達了散修隊列的末尾開始排隊,卻是恰巧在前面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五毒老怪!你怎麽在這裡!”
“旭日劍俠,你竟然還活著?”
在排在前面的隊列中,雲火真人見到了不少自己過去的熟人,乃至於有些還是共同在一個隊伍相處過的夥伴。
“雲火真人,你怎麽也來了?”
排在前方的一個紅發老者回過頭,氣呼呼的看著雲火真人,語氣不善。
“火行尊者,你···不是說要去帝都混麽,怎麽還能在南部看到你?”
雲火真人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知道火行尊者為什麽會生氣。
火行尊者也是在南部有名的控火大能,只可惜跟自己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大家都是來收徒的,而且有大勢力出面,甚至還有偽丹境到場。
他們這些散修說實話基本上已經沒有機會了,大家都是在賭自己擅長的部分。
比如自己擅長控火,若是氣運之子在控火資質上極為突出,那麽自己還是有機會能收他為徒的。
現在自己來了,基本上就斷了火行尊者收徒的可能了。
“你們···該不會都是來收徒的吧。”
跟雲火真人關系不錯的五毒老怪苦笑一聲,道:“是啊,我們這些人隨便出去一個,外面的徒弟隨便挑,現在到這邊,卻變成徒弟挑師傅。”
“但也怪不得人家,現在誰還不知道氣運之子是個搶手貨,資質驚人,若是好好培養,替自己光大門楣不是問題,若是日後得道飛升,說不定作為第一任師傅,還能沾些光。”
一旁的旭日劍俠也歎了口氣,“葉家放出消息後,周邊有點實力的修煉者都來了,聽說南部四大勢力也都派人趕過來了,徒弟只有一個,師傅卻這麽多,大家都想碰碰運氣。”
雲火真人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葉家要進行詳細登記。
來的人這麽多,若是不好好篩選,指不定混進來什麽抱有特殊目的之人。
不過想想也是滑稽,以往收徒,都是有修仙資質的人經過重重考驗,最後選拔入門。
現在收個徒弟,
師傅自己還要經過篩選。 那個火行尊者冷哼一聲。
“哼,物以稀為貴,此子氣運加深,天運宗現在都有人在葉家,他們算過這孩子,不論是資質還是悟性都是上上乘,這等奇才,不搶手才怪了。”
竟然連一向不問世事的天運宗都出山了···這可真不一般。
雲火真人聽聞此句,不免為這孩子感到擔憂。
這種奇才,若是被誰收做弟子,仇人應該會憂心忡忡,指不定就會出手滅殺此子。
這樣過渡捧殺絕非好事。
通道外,自打雲火真人被嚇退後,氣勢壓力也減弱了。
管家長舒一口氣,連忙對眼前的白須老者致謝。
“非常感謝前輩出手相助。”
白須老者面帶微笑,點了點頭。“葉家麒麟子與我有緣,日後也會入我門下,怎們也算得上是一家人。”
他從管家手裡接過牌號,徑直走入旁邊那條貴賓通道中。
“您的前面幾位貴賓也都是這樣說的···”
管家嘀咕著,沒有在意老者這句話,換上一副笑臉,繼續迎接著後面的客人。
室內,登記完畢的人們來到一個大廳中,雲火真人放眼看去, 足足有二十多人。
之前排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白須老者,早已經坐在位置上,閉目休息。
“貴賓通道就是快。”雲火真人嘀咕了一聲,找了個位置坐了起來。
大廳中,前排的靈修正在大聲爭論著。
“非常榮幸,諸位仙長今日能夠蒞臨我們葉家,我們葉家能夠出一名大氣運的子孫後代,卻苦於無法提供環境栽培,但又恐於孩子資質毀在我們葉家之手,實乃我們南部靈修界一大損失····”
站在最前方的葉鬥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客套的話,說完後便退到幕後。
“可孩子只有一位,希望諸位仙長自行抉擇,由誰來收納這名孩子。”
在場這麽多大能,孩子拜誰為師,很大程度已經由不得他們一個小小的葉家主導。
關鍵還是要他們這群人商討一番,最後決定由誰來收徒。
這時候,一名渾身呈現出黑亮光澤的光頭肌肉壯漢走出,同時用他那粗曠聲音大喊道:
“這麽多人太難選了,我覺得大家可以將靈力控制在同一水平線上,互相打一場,看看誰最厲害,誰就能成為這小子的師傅,如何?”
“此言差矣,還是要看孩子資質如何,因材施教才是最為關鍵,莫要浪費孩子那絕佳天賦。”
“哼,你不就是打不過老子,所以才說這麽多屁話。”
“跟著你一個窮散修有什麽出路,來我宗門,可以盡全宗之力替這孩子鋪路。”
前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雙方措辭激烈,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