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杜爾笑著點點頭,小主人居然還害羞了。
“嗯嗯嗯,我信,我信。”
那一臉的慈祥,一臉的笑意,一雙不住向下撇的眼神。
梅林:“……”
“馬上就到你的成年禮了,要多多加油啊。”
“加油……”
落葉山有一種奇特的樹木,名為枯葉樹,這種樹的葉子與其他樹不同,葉子常年常年枯黃,薄且大,一片樹葉的大小與成年人的手掌一般。
最神奇的是,它不像其他樹類,秋天落葉,冬天就光禿禿的了。
枯葉樹的樹葉一年四季,季季落葉,季季有新葉。
也因此,落葉山從年頭到年尾,都是滿山的落葉,厚厚的覆蓋在地上。
就像如今的洛林行省,整個落葉山都染上了一層寒霜與凍雪,但枯葉樹的樹葉依然在寒風中跳動,依然將白雪地面鋪蓋黃葉。
此時,巴頓帶著聖光軍團的一百來人佔領了土匪吉列的山寨。
“大人,還是沒見到人出來。”
一個聖光軍團的士兵,也是來自卡羅爾的侍衛,向巴頓稟報道。
巴頓臉色微沉,他可是答應了梅林要拿著吉列的人頭獻回去的!
士兵再次開口道:“寨子裡的錢已經整理好了,我們怎麽處理?”
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找到吉列,但巴頓卻將吉列老窩翻了個底朝天,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翻出來了。
沒想到這個土匪頭子這麽富有,不算物資裝備,光是金銀財寶,這些能直接充當貨幣的東西,都至少有八千枚金幣!
這種些財富,不比一個三等伯爵所有財富低!
而且還是奧德帝國這種超級大國的三等伯!
巴頓看了眼一旁沒有作聲的杜魯,開口道:“全都送回去,送回卡羅爾,給梅林大人!”
士兵詫異道:“全都送回去?”
巴頓沉聲道:“你有意見?”
士兵瞬間站直說道:“沒有!我這就去辦!”
說完,士兵立刻跑出去。
一旁的杜魯皺眉道:“按照軍隊的傳統,繳獲的戰利品,你應該可以保留三成。”
巴頓垂下頭,其實他也想留下三成的。
但這次他沒有拿到吉列的人頭,手下的人也沒有發生任何的戰鬥,這次的收獲完全可以說是走了狗屎運也不為過。
半個月前,巴頓獨自來到沐恩的住處,將人名單交給他後,等拿到聖光軍團的文書和印章後。
巴頓第一時間就偷偷帶著弟兄們來到了落葉山,準備一舉乾掉吉列。
可足足埋伏了十來天,他才發現落葉山內部空虛,吉列更是不知所蹤,整個山上只有幾個老弱病殘守門。
經過這些留守的土匪,他這才知道,原來落葉山發現了一處遠古戰場的遺址秘境。
吉列在驚喜之中,帶著所有的有生力量,一腦袋直接衝了進去。
而所謂的遠古戰場遺址存在,一直都是謎,整個大陸的歷史曾經有一段一千年的空缺,這千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記載,無人知曉。
只有一處處被人發現的秘境,忍不住讓人聯想到那空缺的歷史。
雖然大家不知道遠古戰場的對戰雙方,以及前因後果,但不可否認的是,遠古戰場之中的好東西著實不少!
來自遠古戰場的武器盔甲、財貨寶物,無不令各個國家眼睛發紅。
每一處遠古戰場秘境的發掘,都意味著一座巨大的寶庫被人打開,
這也是吉列那麽迫不及待,竟然可以連山門都不要的重要原因! 之前巴頓所說的驚喜,便是這遠古戰場遺址秘境!
雖然遠古戰場遺跡充滿著誘惑,但其中的危機往往與機遇象存。
於是,巴頓不願意貿然進入,準備等吉列出來,自己守株待兔,先坐收一波漁翁之利!
之後再通過吉列詳細的了解戰場之中的情況,在徐徐圖之。
當然,在此期間,如果梅林能給他一百個二品的士兵就更好了。
當然,對於最後的想法,巴頓目前也只能想想,畢竟梅林剛剛交給他一百名一品侍衛。
“梅林大人給我們的金幣還夠花,等沒有軍費的時候再要也不遲。”巴頓對杜魯解釋道。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處秘境,等吉列他們出來後,我們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再告訴梅林大人。”
杜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和巴頓的私交還不錯,但對於公務,他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因為他知道如今的一切皆是領主大人所賜,如果沒有領主大人,他現在估計還在乾苦力,所以格外珍惜。
“我們還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 ”
巴頓搖搖頭,又繼續說道:“如果一個月內還沒有消息,我會寄信回去的,請放心。”
聽到巴頓這麽說,杜魯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此時,奧德帝國皇宮中,一個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嘴唇乾裂,嘴唇不住顫抖的老人坐趟在床上。
他身穿著一身金黃色的睡衣,手裡緊緊握著一頂皇冠,就像是害怕有人要和他爭搶一般。
在他的床邊,有兩個眉目與他極為相似的中年男人。
他倆一胖一瘦,胖的身著白色袍子,身上沒有任何華麗的配飾,一張圓潤的臉看起來極為祥和,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瘦的人身穿一件紅色袍子,面容冷峻,神色冷漠,一張消瘦的臉上隱隱散發出凌人的氣勢,更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悍將。
這三人,躺著的便是奧德帝國當今的皇上。
胖子是四皇子,瘦的那位則是八皇子,他倆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機會繼承皇位的二人!
因為這二人的手上同樣手握重兵,其暗藏的實力一點不比太子差!
其實在帝國的歷史上,三子實力相當的事情是很少的,但誰讓這位奧德帝國的皇帝太過於長壽呢?甚至熬死了幾個兒子。
這位蒼老的皇帝,如今身染重病,但對權力的渴望並沒有半點的松懈,他的貪權遠勝於奧德帝國史上任何一位君主!
這也是造成如今三位皇子實力相當的重要原因,只因為他總是在時不時的平衡三人的力量,以求達到一種有些畸形的對抗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