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嘛。我這一輩子錢早已經賺夠了,錢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老板娘向楊偉講述自己的人生經歷,她出生於一個富商家庭,從小就和父親學習各種經商知識。
她頭腦靈活,經商方式多樣。很快就將家族的產業發揚光大。年紀輕輕就已經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了。
“人啊,就是這樣。沒錢的人渴望錢,等錢多到花不完的時候,會發現錢根本帶來不了任何的快樂,反而會成為一種負擔。
現在我已經不熱衷於賺錢了,產業我全交給了家族的人去做。
現在的我更喜歡去做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比如經營這個小酒館,其實也只是打發我的無聊罷了。
小帥哥,從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刻起,我就感覺你是一個有夢想的人。”
“為什麽這麽說呢?”楊偉問道。
“因為沒有夢想的人,絕對不會像你那樣的絕望。”
楊偉頓時沉默,他再次觀察自己面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士,盡管她的年齡並不大,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但是卻如同一位長者般的成熟,似乎已經看透了這世態炎涼。
“夢想可是不常有的,這東西的保質期並不長,隨著時間就會徹底被消磨殆盡。
但是很現實的問題也擺在眼前,想要追逐夢想又不可能離得開錢。
年輕的人有夢想,卻被錢阻擋了腳步。但等到有錢了,夢想和時間也都沒有了,安穩又平凡的日子會像枷鎖一樣,徹底把人拴在了原地。
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特別的矛盾呢?”
老板娘搖了搖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所以,這世界上能實現夢想的寥寥無幾,
大多數人,都死在了生活這一個借口上了。但我也不得不說,這就是現實。
你既然現在還有夢想,那就該去為實現夢想而努力。哪怕僅僅是追逐,那也是幸福的。
錢對我來說僅僅只是數字了,但對你來說,確是實現夢想的必須。
所以,你接受我的幫助,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這錢也不算多,但足夠了。錢太多會讓人貪圖安穩,也不是好事。
你先拿去用,不夠再跟我說。”
經過老板娘的勸說,楊偉將那塊金錠收下了。
“可是……我就這麽白白地拿您這麽多錢,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老板娘略加思考了一下。
“嗯……要不這樣吧。最近店裡生意比較忙,缺少人手。你留下來打個雜,幫我忙完這一段。這金子就當是報酬了,你看如何?”
楊偉痛快地答應了。
現在天色已晚,加上昨天露宿街頭,並沒有休息好。現在感到全身疲憊。
“我現在困了,厚顏問一下,您這裡有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啊。”
“當然有,樓上不少空客房,你看那個好隨便選一個去住就行。”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說完,楊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然而當他就要轉過身去的時候,老板娘卻突然把他叫住。
“等等,你這麽就要去睡了?”
被突然這麽一問,楊偉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怎……怎麽了?”楊偉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說小帥哥,你跟我單獨面對面了這麽久,難道不想做點其他的事情。”
“什……什麽其他的事情?”
還沒有等楊偉反應過來,老板娘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動作嫵媚地向他走來。
那暴露的衣裝和火辣的身材,無時無刻都散發出強烈的誘惑。
老板娘走到了楊偉的身邊,她身上那濃鬱的玫瑰香水味道縈繞在周圍,讓人感到快要窒息。
楊偉被老板娘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他不斷向後退,最後碰到一個椅子,直接坐在了上面。
老板娘的身體輕輕地靠近,她將雙手搭在楊偉的肩上,兩眼與他對視。
因為她的胸很大,盡管身體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是胸已經貼在了楊偉的身上。
楊偉全身如同觸電了一般,全身發麻。心臟跳動的頻率已經變得急快。汗從毛孔中流出,布滿全身。
“小帥哥,一會要不要和我玩一些刺激的遊戲啊?”
還沒有等楊偉說話,老板娘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唇印。
老板娘的手開始要去掀開楊偉的衣服。她撩開了一點時,楊偉突然回過神來。
他握住了老板娘的手腕,製止了她。
“對不起。”楊偉說完,將老板娘推開。
“小帥哥怎麽了?難道是我長得不夠漂亮,無法打動你的心嗎?”
“不是。”楊偉回答道:“我們剛剛認識,我不是這麽隨隨便便的人。”
“哼~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保守。”老板娘臉上表現出了一臉的掃興。“難道…你不會是活不行吧。”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是活不行!”聽到這話,楊偉有點急了。“美女你可不要瞎說!”
“好了好了,你去睡吧,真是不解風情,好沒勁。”說完老板娘便離開休息去了。
第二天開始,楊偉便在小酒館裡打起了雜。老板娘借口說這裡繁忙需要下手。
但是生意其實冷冷清清,除了幾個固定的老主顧外,幾乎都沒有什麽人來。
楊偉大多數時間,都是閑得坐在椅子上發呆。在無聊時,楊偉仔細觀察了這個小酒館的裝修。
整個牆壁上都貼著紅木板,盡管酒館的房子是用石頭做的,但卻給人一種木製傳統建築的感覺。
地上的紅木的地板被拋光得鋥亮,上面打著名貴的蠟油。房頂掛著華麗的銀質吊燈, 房梁雕刻著精致的花紋。
牆壁上掛著油畫,木製的桌椅被拋光得鋥亮,邊上還鑲嵌著金子做的雕花,桌椅之間穿插擺放著各種的藝術雕塑。
整個酒館,就像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裡面的華麗和外面貧民窯般的破爛外觀形成鮮明的對比,讓進來的人感覺到極為的震撼。
一般的普通酒館是不可能將如此大的精力放在裝修上面的。
或許真的如老板娘所說,經營這家酒館就是一個興趣而已。
楊偉本想和老板娘再進行一些深入的交流的,但是因為那天的經歷,卻讓他自動地跟她保持了一小段距離,不敢靠近。
這幾天老板娘也時不時想要誘惑他一下,但看楊偉沒啥反應,也就逐漸放棄了。
酒館裡有一個老主顧,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喜歡坐在靠牆角的那個位置。
他除了點菜以外幾乎從不說話,點的東西也十分固定,到最後僅僅做個手勢別人就知道了。
他喝酒很慢,大多數時候都是閑坐著。每次隻點一兩瓶,卻要喝上小半天的時間,長的時候甚至一天。
之後喝完就默默地離開。因此從不和人交流,就連老板娘也不知道他的身世。
只能從他身後常背著的那把巨劍判斷他應該是一個劍客。
今天,依舊是沒有什麽客人來,除了那個人以外,其他的位置全部都是空的。
楊偉坐在椅子上,觀察著這屋子的裝修打發時間。
就在他閑著無聊的時候,酒館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