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麽?楊樂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感受到了那個女人的強大。”說到這裡,暗精靈的語氣開始低沉下來。
暗精靈對楊樂講,其實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暗精靈,而是一個暗精靈貴族。父親是暗精靈長老斯坦迪手下重要的武士。
因此從小,她就接受了來自家庭嚴苛的武術訓練。
因此成年以後,她成為了在當時精靈大陸上武功數一數二的人物。一般的人就連和她過兩招的本事都沒有,更別提有機會戰勝她了。
因此在遇到敵人時,就算是正面進攻,自己也不會落任何的下風。
但是從小在長老院裡嚴格的刺殺訓練下,她養成了對戰鬥謹慎的態度和背後偷襲的習慣。
無論是對多麽弱小的敵人,她都不會貿然正面進攻。
於是,她悄悄的繞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後等待時機,然而就在她準備發起突襲時,卻因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止步。
她發現,盡管那個女人長得瘦弱,但在她的身上,卻始終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股氣息仿佛是一股被壓製的強大能量溢出而來。它是無形的,一般人往往無法察覺。但對於習武多年的人來說,對這種氣息卻十分地敏感。
暗精靈知道,只有強大到一定境界的人,體內才會溢出這種程度的氣。在此之前,哪怕是暗精靈的長老,氣息也難以如此強大。
相比其他的高手,她身上的氣息不但強大而且詭異,讓人難以揣摩。
暗精靈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一向性格粗線條的她也在此刻小心謹慎了起來。
在那時,她離那個女人還是有上一段距離,似乎那個女人也並沒有察覺到自己。
面對這神秘的氣息,暗精靈決定小心為妙,不去招惹而是悄悄地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之時,那個女人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講到這裡,暗精靈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極為驚恐的神色。
“你怎麽了?”楊樂問道。
“沒什麽,”暗精靈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按理說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這事應該早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才對。
但是那一幕的那個女人,卻總是讓我記憶猶新。而且每次想起,我都會不禁會冒出一陣冷汗。真是奇了怪了。”
楊樂張嘴想要說話,卻被暗精靈伸手製止。
“等等,你先別打岔。讓我好好想一下。”
楊樂緘默不言,靜靜等待她不斷回憶。在思考了一陣之後,暗精靈說道。
“對了,我想起那個女人大概長什麽樣了,她的右半邊臉好像是受傷了,但因為那裡一直都被面具遮蓋著,具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的臉很僵硬,總是那麽一個表情。喜怒不形於色,眼神之中卻總是似乎帶著那一絲絲的憂鬱。
就好像悲傷久了已經成了常態,刻在了臉上一般。
反正我是揣測不透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她都給我帶來一種似乎是來自神秘的恐怖。
在近距離接觸她以後,她身上的那股氣就更加強烈了。她如同黑洞般深不可測,卻能在身上的氣裡感受到她的強大。”
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極具壓製力,聽暗精靈描述,當時她被這股強大的氣息嚇得兩腿發軟。盡管已經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卻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那女人沒有出招,暗精靈也不敢輕舉妄動。二人在原地僵持片刻後,
那女人開口說話了。 她的聲音緩慢而帶著磁性,僅僅是音色就能顯出那人高深莫測的心機。
她委托暗精靈去打劫一個商隊,並要求要將商隊裡的人全部滅口。
說著,那個女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牛皮紙,緩緩打開。在裡面露出了一個女人的形象。
她對暗精靈講,商隊裡的其余所有人都必須一個活口也不留,但是唯獨要保留這一個人的性命。
事成之後,所劫貨物全部歸暗精靈所有,不需要與她分贓。
此外,那個女人還要求此事必要保密,除了她之外不許讓任何一個人知道。
暗精靈將畫像接了過來,上面畫著一個女人,年齡不大,從穿著打扮上來看,好像是一名預言家。
此時她有些猶豫,那個女人的要求太過古怪,讓她無法理解。
她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何要這麽做,究竟有什麽目的。那女人的心機實在是深不見底,讓她無法捉摸。
然而就在她猶豫之時,那個女人卻將一袋裝得滿滿騰騰的金幣直接放到了她的面前。
並向暗精靈保證,這次打劫必然能讓暗精靈就此發達。暗精靈哪怕是貴族,也多以打劫偷盜為生。如此大的籌碼,實在是讓她不得不心動。
管他呢!暗精靈心想只要有錢就行,她隻管打劫,其余的就與自己無關了。
然而此時,實際的問題卻又擺在了眼前。暗精靈對那個女人講,打劫並不能隨隨便便。
以她混跡江湖多年的經驗判斷,一般押送貴重貨物的商隊,都會請多名高手來做鏢師。有這些鏢師的存在,會給搶劫帶來不少的麻煩。
盡管即使在那時,暗精靈也算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即使是高手,也一般難以與之過招。
但是,因為那女人要求這一切都要單獨行動,秘密進行。這就使問題難辦很多了。
因為商隊的鏢師肯定不止一個,即使她武功再高,但畢竟也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對付多位高手,也確實有些吃力。
然而在暗精靈她說出這個實際的棘手問題時,那個女人卻表現得波瀾不驚,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她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破舊的羊皮地圖。
用手在上面的一個位置上輕輕地圈了一下,隨後在地圖的那個位置上,就出現了一個小紅圈。
“明日午後三時,在此位置行動。”說完她將這地圖扔在了地上。之後又甩下了一張破舊的牛皮紙,便轉身離去。
暗精靈伏下身來將地圖和牛皮紙撿起。當她在抬起頭時,那個女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