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心裡暗暗地做了一個決定,他立即準備動身,親自前往那精靈遺跡去一探究竟。
他向大叔講了自己的想法,然而,他剛剛開口,大叔的臉上就瞬間掛滿了驚恐。
“你說你要去遠古精靈遺跡?”
“是的。”楊偉回答道。
“你瘋了嗎?那個地方可邪門的很,比你之前所經過的片森林可危險得多了。”
大叔告訴楊偉。自從那次人類的紛爭以後,幾乎就沒有人,再次去過那個地方。
可能是由於生命樹被燒毀,那一片森林周圍的環境中的一切生命,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發生了異變。
裡面不僅出現了很多十分凶殘的怪物。還經常發生各種離奇的靈異事件。
曾經軍事實力龐大的帝國就想從那裡穿過森林來進攻聯邦實現人類世界的統一,但卻被那裡的怪物所攔下無法進前。
最後找不到其他方法,被逼無奈才鋌而走險選擇穿越南部的沙漠的。
以楊偉他現在的這種能力,獨身進入那片區域的話,那基本是凶多吉少。
聽了大叔的描述,楊偉也猶豫再三。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親自去那裡一趟,這些謎團就難以解開。
更何況自己來到這個遊戲完全兩眼一抹黑,其他的線索也找不到了。
這樣的機會,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的。
最終楊偉還是不顧大叔的阻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看楊偉已經去意已絕,也就沒有再阻止了。
二人又酣暢淋漓地聊了許久,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凌晨。
大叔的酒量很大,喝了二十幾杯,依舊隻表現得微醺。但是楊偉的酒量已經是扛不住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醉倒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楊偉翻個身,壓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他被硌得一陣疼痛,醒了過來。
此時他發現他正躺在一間臥室的床上,昨天發生了什麽,他是什麽時候醉倒的,又是怎麽來到這裡,這一切他已經難以記得了。
楊偉查看那把自己硌醒的東西,原來是之前把自己所絆倒的那個小雕像。
剛進入遊戲就被這東西坑了兩次,心裡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舉起那個雕像,剛想要摔向地面,一個溫柔有清脆的聲音突然傳進他的耳朵。
“你醒了。”
楊偉抬頭,原來是伊芭哢從外面走了進來。
“昨天你喝了好多的酒,醉得不省人事,我和村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抬到這裡來的。”
楊偉急忙收起剛才的衝動,把雕像放在一邊。
“折騰了這麽幾天,你一定是累了吧。”
伊芭哢手裡端著一盆熱水,她把熱毛巾擰乾,輕輕地幫楊偉擦去臉上的灰塵。
伊芭哢的手如玉石般潔白,又如桃花般嬌嫩。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心裡癢癢的,有點不自然卻又特別舒適。
“你對我……真好……”楊偉感謝道。
“沒有了,沒有了。你救了我,這都是應該的。”伊芭哢回應道。
溫暖的毛巾擦走了楊偉的疲憊與各種不良的情緒。從緊張而進入了完全的放松。
在伊芭哢擦拭完畢後,楊偉把那個雕像給伊芭哢看。
“這個雕像是我從森林裡撿到的,上面好像還有些奇怪的文字,你看你認識嗎?”
楊偉將雕像遞給了伊芭哢,伊芭哢接了過來。
“當時它還絆了我一個大跟頭,險些磕掉了我的門牙呢?”楊偉在一旁抱怨道。
然而此時,他卻驚奇注意到伊芭哢在看到這個雕像的時候。
並不像是一般的把玩,而像是靈魂被勾引住了一般。從上面每一個細節仔細地觀察。
楊偉注意到伊芭哢的反常,內心不禁產生了恐慌。
就在伊芭哢的視線轉到上面那些奇怪的文字符號時,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極為驚恐的神色。
“你怎麽了!”楊偉焦急地問道。
但伊芭哢卻依舊死死地盯在那個雕像上,絲毫不在意身邊發生的事。
楊偉心感不妙,他一把奪走伊芭哢手中的雕像。就在雕像被奪去的那一刻,伊芭哢的視線突然就變得渙散。
目光呆滯,就像靈魂被奪去了一般。
“你怎麽了!你怎麽了!”楊偉急得一邊大聲呼喊著,反覆地搖動伊芭哢的身子。
終於,在楊偉的反覆搖動之下,伊芭哢漸漸地回過神來。
“你怎麽了?”楊偉急切地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伊芭哢回答道。
“真的沒什麽?”楊偉再次問道:“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嚇人, 就像失了魂一樣,讓我擔心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有事。
就是那個雕像有點奇怪,我看得太入迷了。讓您擔心了,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伊芭哢反覆道歉道。然而此時楊偉卻覺得,伊芭哢心裡一定是有些東西在隱瞞著他,沒有和他說。
看來這個雕像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
楊偉急忙用布將那它蓋住,避免讓伊芭哢再次接觸到它。
然而突然,楊偉的背後又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這股疼痛是從自己之前被這個雕像硌到的位置發出的。
與其說是突然感覺到這股疼痛,不如說從他被硌到的那一刻起,這股疼痛就一直沒有消失。
只是之前自己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就沒有意識到而已。
按理說一般被硬物硌到一下,疼痛沒幾分鍾就應該消退了。更何況自己當時身上還穿著比較厚的外套。
然而這段時間過去了,這疼痛非但沒有消退,反倒變得更為劇烈。
楊偉心感不妙,從剛才伊芭哢反常的舉動到現在自己背後的疼痛,這雕像真的是一個非常邪門的東西。
“我背後突然很疼,你能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嗎?”
伊芭哢點頭同意了。此時楊偉已經顧不上男女之間距離。立刻脫去自己的上衣。
然而當伊芭哢看到楊偉的後背時,突然呆在了那裡。
“怎麽了!”楊偉焦急地問。
“這……你後背上……後背上有字……”伊芭哢結結巴巴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