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載的歲月,使得靈氣複蘇的影響,越來越深。
物理、化學等自然學科,已然有了諸多世紀性突破。
當然,這些東西並不是趙登關心的。
有了金手指的趙登童鞋,早已規劃好了自己借助靈寵成神的未來。
怎麽會分出心來去搞學術。
不過眼下,倒是有一樁變革,已經影響到了他。
那便是今年,諸夏民國的高中,在原本的文科理科中間,加上了一門武科。
武科這名字,不知是哪位教育大家所取,簡單粗暴。
其課程與考試科目,與靈氣複蘇之後出現的戰鬥人員有關。
如今這些人員,已經廣泛的融入到社會的各個層面,但卻缺乏專業的培養。
這群人中,以簽訂了靈契的馴獸師居多。
但也不乏其他修煉者。
於是官方給了他們一個稱呼:靈能者。
國家領導大手一揮,表示“我們的國家建設需要人文地理,需要數理化,也需要靈能者。我們的教育要三手抓,三手都要硬。”
自此,國家機器全力運轉。
編寫相關教材、確立分級制度、招聘教育人員、教育人員培訓。
一系列準相關措施飛速運轉下,趙登剛好趕上了開設武科的第一個年頭。
只見他穿著成套的白色短褲背心,以及一雙紫色跑鞋,一路慢跑往學校趕去。
小玄一顛一顛的跟在他身後,使他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盡管小玄已經是鑽石小寶貝了,但畢竟小家夥剛剛發育。
能跟上慢跑的趙登,已經充分的體現了小家夥的潛力。
已經決定讀武科,小玄便是自己明面上的靈寵了。
早晚要跟著自己出門見人的,也沒必要把小家夥留在家中。
至於小黑和小白,已經被趙登收進了靈契。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趙登便把小玄抱了起來。
雖說今天趕到學校的,只有一個年級的學生。
不過加上家長什麽的零總起來,也是人多手雜。
外表平平無奇的小玄,並沒有引來太大的關注。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趙登一樣,有金手指,一眼就能看出小玄的不凡。
“這小家夥是靈寵嗎?看來你運氣不錯。下定決心要報武科了嗎?沒事,可以先報了試一試。”
班主任依舊像往常一樣,絮絮叨叨。
不過看到小玄後,他也沒有繼續勸趙登不要報武科了。
盡管,在他看來,選擇分科是關系到學生一生的大事。
而武科,是個新開的科目,新的東西往往意味著不確定。
“報了武科明天就要到校進行試訓,從明天到學校正式開學這段時間都是武科學生的試訓,試訓期間志願改變的話可以第一時間和老師聯系重新選擇分科。”
這個通知,是上面這幾天剛剛下來的。
新的分科是件大事,國家領導十分重視,安排的很全面。
“知道了,老師。”
這個消息,對於貪玩的學生而言,無疑是重磅霹靂。
趙登甚至覺得,會有一批學生,為了享受一個美好的暑假,而放棄武科。
不過,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一直以來,他自律的生活,是不分寒暑假的。
選擇分科的時間,是今天一天。
這是為了防止,有學生一時大意,而錯過時間。
不過,這個寬松的時間設定,
使得學生們的到校時間,交錯開來。 至少,在趙登確定好自己的志願後,同班的同學一個都沒有遇到。
大家,大概都想,睡個懶覺吧。
當然,趙登也沒想和誰來個偶遇。
事實上,從小到大,趙登沒有什麽朋友。
趙登畢竟是穿越人士,靈魂的年齡,加起來有四十歲。
讓他就這樣和一幫小朋友,一起快樂玩耍,也不太現實。
而且日常的學習訓練,把他的時間排的滿滿的,也空不出來。
眼下志願已經填完了,趙登和班主任確認過,沒有其他事情後,便回家了。
盡管班主任看起來,想留他在那說說話,一個人總是無聊的。
但趙登還是溜了。
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對於人生目標明確,且已經習慣了孤獨的趙登而言,也許今天過後,他和班主任的人生,便再無交集。
對於上了25年學,且重新分過21次班的他而言,這已經是常事了。
一路再次慢跑回家,從路過的熟食攤上,買上一斤五香牛肉。
趙登的生活,再一次進入日常的節奏。
盡管這個節奏,會在明天打破,但今天他仍沒有放縱。
簡單,單調的一天。很快過去了。
是夜,帝都國家會議大廳,諸夏民國的領導人齊聚於此。
“武科開學了吧。”
最高領導人,提出了今日會議的主題。
底層人民,完全想象不到,國家對於武科的重視。
當然,這樣是領導們的策略。
都去學武學了,國家由誰建設?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有些事情,不能只是抱怨領導。
“武學進展很順利。”
下方的國家教育部門總長,就相關事宜進行了匯報。
“大家一定要重視起來。”
最高領導人,就這一問題,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這一屆學生,是綠星變化後出生的第一代,勢必與當前的環境,更加契合。時至今日,我國已經把握住了這次時機。”
他對國家現階段的發展情況,表示了肯定,但話鋒一轉,繼續指出了問題。
“未來的發展,我們同樣要找準先機,武科,便因此而生。”
“有些事,我們不能親力親為,但只要培養出相關的人才,並加以愛國教育,相信我諸夏民國的未來,一片光明。”
一席言畢,掌聲如潮,他趁此端起水杯,潤了潤喉嚨。
“下一階段的工作,教育總長,加緊籌備。”
“好,散會。”
領導人日理萬機,時間寶貴。
會議要領傳達到位,他們便要各行其是。
當然,領悟到會議要領的,不只有在座的諸位。
“我們的人,安排好了吧。”
一處陰風習習的雄關之下,渾身黑氣籠罩的鬼面人,正對著手機進行安排。
“安排妥當了,大人。”
“如此便好。”
當然,這些事情,並不為趙登所知。
此時的趙登,正沉寂在夢鄉。
翌日一早,趙登便起床,帶上小玄,在路邊喝了碗胡辣湯,然後來到學校操場。
報了武科的學生,要在今天7點30分,到學校操場集合,開始試訓。
這次試訓,便是要告訴學生:
武科,與之前的學科不同。
它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汗水乃至鮮血。
“武”這個字,已經充分說明了,這群靈能者,畢業後需要從事的工作:
野外探險、軍隊、安保等一系列,需要和人以命相搏的行業。
所以在一開始,政府下達的文件《新立武科作業指導書》的第一頁,便借用了軍隊的一句話: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武科,本就是從軍隊體系中,單獨劃出來的。
靈能者已經與數種行業相融合,成為一種新興的職業,而且有著龐大的基數。
已經不是單純可以靠著部隊消化了。
正是看到了這一點,諸夏民國第一時間,做出了戰略部署。
7點30分一過,學校大門關閉,校領導坐在操場前的主席台上,開始致辭。
這是諸夏民國的傳統項目。
趙登聽得有些乏味,便開始估算起學校報了武科的人數。
宏列縣第一中學, 一個年級的人數約1800上下。
此刻操場上的人數,大致為300多。
具體趙登也數不太清楚。
不過,總體看來,大概是一屆學生的六分之一。
畢竟武科新開,其畢業後的就業前景,又是賣命的活計。
很多家長,不希望將來有一天,白發人送黑發人。
當然,還是有一些,前期開荒者的後輩。
以及一批,對武科感興趣的學生,頂著家裡的壓力,選報了武科。
便是這六分之一了。
趙登點完人數的時候,主席台上領導們的講話,也進入了尾聲。
“。。。試訓的分班為每班30人,具體情況貼在主席台前,請各位同學在開幕式結束後,自行確認分班,然後到指定地點集合。”
“感謝教導主任的致辭,開幕式結束,請大家有秩序的按照教導主任的安排,集合訓練。”
主持人話音一落,操場上瞬間如同煮沸的湯鍋一般嘈雜起來。
“一班,嗯,沒有。”
“二班,嗯,也沒有。”
“三班,沒有。”
“四班,誒,有了。”
趙登借著自己多年鍛煉出的體格,很快的擠到了主席台前,找到了自己的分班。
“唔,四班的集合地點,是在籃球場。”
很快,趙登便又借著自己的體格擠了出去。
估摸著人群還有個十來分鍾,才能散開。
他便去上了個廁所。
天知道,等下會不會,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