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采訪中,趙登終究沒有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言論,他只是中規中矩的煮了一碗關於努力的雞湯。
記者、老況、電視台、領導等一眾均對趙登的雞湯表示了滿意,氣氛一片祥和。
這次晚上就不用再應酬了,和老況一家簡單的恰了慶功飯,趙登回房便訂上了明天返程的機票。
來的時候一切都被安排的很妥帖,回程連機票都要自己訂,趙登覺得這世界太真實了。
老況和他並不同路,他要抓住公費旅遊的最後機會,帶著老婆孩子好好逛逛。
給國家打工好啊,國家永遠不會虧待自己人。
趙登感慨了一下,便開始了他的鍛煉。
比賽結束了,他的日子還是要走上正軌。
與其在桂梁閑逛,倒不如回家看看有沒有天鉞的線索。
他還清楚的記得,三個月前,有個署名天鉞的人,要在他奪冠後送他一份禮物。
迄今為止,天鉞還沒有和他聯系,所以他現在急需回家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桂梁與鴆中直線距離2000公裡,乘坐航班只需1個多小時便可抵達。
如今的民航,已經突破了音障。
到達位於城市東南部近郊地帶的鴆中機場後,趙登直接搭乘地鐵,再換乘公交,一路徑直回家。
鴆中市的地鐵,是這兩年才開始修建的。市政上對這件事規劃了許久,但一直拖到去年才開工。
主要是技術方面有一些更替,以及就大規模向下開挖會不會產生什麽後果,這個問題一直在爭論。
去年,各方面的技術更為成熟,靈能者協助施工的方案也有了實施條件。同時一直擔心會出情況的領導調離了鴆中市,地鐵這才開工建設。
地鐵建設工程在靈能者的協助下進行的很快,1號線在1年內施工完成並投入了運行,期間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這些事情趙登也有所耳聞,一個月前他在鴆中研究所中,聽到了關於修建地鐵的影響因素,及它對鴆中總環境影響的調查報告。
對於城市安全問題,沒有領導人會大意。
報告趙登沒有記住多少,他此刻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
由於是工作日,公交上只有寥寥幾人。
“這不是全國冠軍,趙登同學嗎?”
在公交上,趙登被認了出來,畢竟坐這趟公交的,多半是宏列縣的老鄉。
趙登作為宏列縣的代表,取得全國冠軍後,在縣城的知名度極高。
其實他在鴆中的知名度也不低,但更多人關注的是小玄。
之前坐地鐵是沒有抱著貓,所以也沒人認出來他。
眼下倒是被認了出來,借著這個由頭,車上的5個乘客,也聊在了一起,就連司機師傅也加入了討論。
“世界冠軍,把你的黑貓放出來,給我們瞧瞧被。”
“這不太好吧,會不會不符合公交公司的規定啊。”
“沒事,甭說一隻貓,之前還有人在車上放出過一直老虎呢。”
司機師傅提起了自己過往的經歷。
“您沒把那人趕下車啊?”
眾人中有人問了一句。
“哪敢啊,車都開出城區了。盡管聽說在路上他是沒法攻擊我,但也沒見過有人動手,然後發生什麽啊。”
司機師傅開始分析起自己當年的心路歷程。
“那老虎就瞪著眼睛看著我,我還要開車,又不能滑鏟,所以就沒說他。
” “其他乘客就沒有一個出來製止一下?”
“沒有,他們都去擼老虎了,說起來,那老虎倒是溫順。”
有人聽出了他的話中似乎還帶了點遺憾,便調侃了一聲:
“感情您還在遺憾沒有擼到老虎啊?”
老司機仔細一想,還真有點這種感覺。他是個敞亮的人,並沒有否認這個說法,反而扯開了話題:
“之前不是在說咱們的冠軍貓嗎?怎麽扯到我這了?”
“還不是您自己扯的?”
間話題回到了自己身上,趙登想了一下,便放出了小玄。
飛機和地鐵不讓攜帶寵物,所以小玄被收了起來。小家夥在靈契中睡著了,也沒有鬧著要出來。
現在,趙登主動把它放了出來。
小玄出來後,幾名乘客便圍了上來。它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環視了一圈,最終又倒回趙登懷裡。
平日乘坐公交的時候,小玄也都是在靈契中呆著,趙登今天才知道,這小家夥一上車就瞌睡。
幾個乘客倒是很懂規矩,他們只是圍觀,沒有上手去摸。
畢竟比賽直播大家都有看到,小家夥的實力大家心裡有數。
司機師傅只能通過後視鏡觀看,反正路寬車少,多瞟兩眼後視鏡也不會失事。
看歸看,老司機的車速還是不會下滑的。
一上午的奔波後,趙登終於回到了離開了2個月的家。
關上門,他放出了小黑和小白。
盡管聽小黑和小白提起過,但眼前他們的樣貌變化,還是嚇了趙登一跳。
他們現在還是只有三寸大小,卻都變成了人形。人的形狀。
沒有器官也沒有口鼻,只有一對眼睛。看起來,就像某推理動畫中的黑影人,只是顏色不同,且背生雙翅,看上去像兩個小精靈。
“這我是真沒想到。”
趙登在腦海中對小黑和小白說道。他曾猜小黑會變成惡魔,小白會變成天使。畢竟從顏色和翅膀以及性格上看,趙登覺得這想法很靠譜。
“沒想到吧,就你那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黑吐槽了一句,和小白一起,坐在了趙登兩邊的肩頭。
打火,下面。
吃了數年的西紅柿雞蛋面,配上樓下鹵肉攤的五香牛肉,這熟悉的味道,趙登連乾兩碗。
打開電腦,天鉞依舊沒有消息。
趙登在心裡覺得,這家夥說不準已經完蛋了。
畢竟這種藏頭露尾打探別人信息的人和組織,一般都是仇家眾多。
說不得就惹上了那個氣運之子,已經給他料理掉了。
下午,趙登去學校進行了報道。
高三的學生開學向來早一截,武科甚至都沒有放暑假。
這也是當時蕭盼蓉能夠跟著一起去桂梁的原因。當然,不是主要原因。眼下趙登都回來了,她們一家還在桂梁旅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趙登同學。成績非常漂亮,你可以回家休息兩天,下周再來上課。”
被代課老師領到了校長室後,趙登見到了紅光滿面的校長。
校長笑眯眯的看著趙登,心中只有滿意二字。
這個全國冠軍,簡直是一張完美的牌。只要打的好,武科,這個新出現的學科,相關的教育資源,絕對能被抓到手。
以趙登母校的名聲,吸納優質學生,優質學生再次鑄就學校的名聲。高價的擇校費自然隨之而來的。
這些都是可以預想的,眼下已經有學生願意轉學過來了。只要明年再好好運作,學校成為全國名校不是夢想。
校長越想越遠,看趙登也就遠看月順眼。連老況一家沒回來,他也懶得管了。
“回去休息兩天吧,學業方面不用擔心,我聽到一些消息,你多半能拿到保送的名額。”
對於這件事,趙登也沒做太多的推讓。
在學校在家都一樣,他的鍛煉並不會停止。
“對了,這個給你。”
校長從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個鼓鼓信封。
“你為學校爭取了這麽大的榮譽,學校方面肯定是有所鼓勵的。”
這種事趙登也不會推讓,接過信封,道了個謝,趙登再次回家進入了日常鍛煉模式。
周日中午,嶽定北和薑星宇再放學後,聯系了他。
作為為數不多的朋友,趙登沒有拒絕他們一起吃飯的邀請。帶上小玄,直奔飯店。
作為靈能者,三人要了個單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反正做東的趙登同學才發了一筆小財。
嶽定北二人直呼NEWBEE,酒足飯飽後,他們便上學去了。
趙登還能在家再住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