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定北最終還是沒有感應到氣的存在。
嶽家作為武學世家,其祖輩是一代民族英雄。
嶽定北作為其後人,自幼習得了嶽家的武藝。
靈氣複蘇後,沒多久,嶽家人便直接集體入級。
嶽定北在入學之時,便已是3級。
只是慢慢便被趙登壓了一頭。
盡管沒有抱怨,但他心中卻一直有股不服輸的勁頭在。
這段時間,他也是厚積薄發,進入了9級。
他希望今天,遇到一個合適的對手,助他突破10級大關。
但天不遂人願,他今日的對手比昨天趙登對上的小胖子,還要弱上一成。
中午回來,不由的向趙登抱怨了一番。
“咱倆啥時候再試試?”
“我看你就是在找虐。”
剛維護好論壇收起電腦的趙登,還在感歎時間不夠用。
不過對於嶽定北,他是真心相交。
嶽定北和薑星宇兩人,骨子裡都有股不服輸的勁頭,加上一天努力的一匹的趙登,三人臭味相投,天天聚在一起,自有一番感情。
只是眼下沒有場地,他便毫不客氣拒絕了嶽定北的想法。
嶽定北也知道眼下的情況,於是兩人暗暗較勁,打磨身體。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兩人的比賽,都集中在這一天。
上午,趙登登場,小玄貓突猛進,直取一勝。
下午,嶽定北登場,一槍挑了對手磨盤大的蜘蛛,順利拿下一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嶽定北回到休息室,精鐵長槍抖了個槍花,一臉的嘚瑟。
“你可拉倒吧,槍給你劈兩半,你就不裝了。”
趙登對他表示了嫌棄。
“先別嘚瑟,我看了這兩天的比賽,你下場的對手可不好對付。”
況老師走了過來,幫他調整心態。
“等會你先別急著走,跟我一起看看,下場就是他的比賽。”
市級賽中,兩場比賽之間,間隔5分鍾。
中間會有工作人員上台洗地。
嶽定北下場的五分鍾後,張高興應聲上台。
張高興,是鴆中下轄少寸縣的參賽代表,就讀於單叢武校。
單叢武校,在靈氣複蘇前,便遠近聞名,成為少寸縣的一大支柱產業。
18歲的張高興,因其家境不佳,早年便寄送在這所學校練武。
在武校中,不時能接到表演邀請,只要拚命練習,就能自給自足。
張高興在武校中很拚命。
父母給他起名叫高興,可他過得並不是十分高興。
幼年時常饑一頓飽一頓,到了武校之後,他才有了給自己掙口飯吃的機會。
所以,他平日的訓練很拚命。
他不僅想要吃飽,還期望著出人頭地。
張高興的對手,是以猛虎為靈寵的高挑女孩。
虎本就是猛獸,自身的攻擊力驚人。
如今又成了靈獸,自是不凡。
能簽下如此靈寵,女孩的家庭背景,可見一斑。
此刻,女孩正打量著眼前1米75左右的精瘦男子。
張高興並沒有被猛虎所攝,他凝神靜氣,等待著裁判吹響開戰之哨。
哨聲起,斑斕的猛虎一聲咆哮,迎面奔向張高興。
張高興定若磐石,目光如電,望向撲來的猛虎。
這是一個好機會,觀眾台上有一批觀眾在。
只要此戰他打出了氣勢,
揚名立萬,就在今天。 猛虎乘勢人立而起,一記餓虎撲食,兩隻前爪向他抓去。
電光火石之間,他伸出雙手,一把扼住了眼前猛虎的脖頸。
至此,猛虎被架在空中,動彈不得。
雙手發力,狠狠的往地上一摜,將這老虎,摜倒在地上。
老虎竟活生生被摔暈了過去。
這是他想出的自己能做到的最有氣勢的打法。
這打法,也確實震懾到了在場的觀眾。
“嘶。好大的臂力。”
嶽定北倒吸一口涼氣,張高興本身的實力有待商榷,可眼下的氣勢,卻十分恐怖。
“此子恐怖如斯。”
“好好說話。”
況闐譽也沒有想到,張高興會以這種方式結束比賽。
他的上一場比賽,雖然也是贏得果斷,但也沒有現在的氣勢。
“據我分析,他這是練了一套硬氣功,眼下看到的只是力氣,你明天要注意,他的防禦力,多半也不弱。”
作為老師,況闐譽很認真的在給嶽定北分析對手的實力。
但此時的嶽定北,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唉,你耗子尾汁吧,明天是在不行,就認個輸,畢竟是積分賽,分數夠了就能出線。”
回到酒店後,嶽定北依舊處於興奮狀態。
趙登不想打擊小夥伴的積極性,便催著他早點睡,別影響了明天的發揮。
第二日一早,趙登架不住嶽定北那股積極勁,兩人便早早起床,趕到了場館。
和張高興的比賽,定在了上午第二場。
第一場比賽雙方實力差距懸殊,很快便結束。
在休息區耍著長槍的嶽定北,聽到通知後,立即上台。
裁判進場,檢錄兩人信息。
因為二人同是武者,又有張高興昨日的戰績在。
這場比賽,吸引了一大批觀眾。
觀眾席座無虛席。
比賽的賽程就貼在官網上。
大家已經學會了找自己感興趣的比賽觀看。
“此槍乃通玄金精所著,槍長5尺8寸,淨重49斤8兩。”
裁判下場,嶽定北念出了這句,昨天被他折騰煩了的趙登,教他的台詞。
一語言罷,全場歡呼。
趙登在休息區捂上了臉,他沒想到這貨真的念了出來。
對面的張高興一臉懵逼。
他陷入了沉思,一直以來,他便在以氣勢聚人氣。
如今氣勢被人壓了一頭。
他覺得這樣不行。
自己的氣勢應不弱於人。
一道靈光,突然從他腦海閃過,於是,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此拳乃氨基酸所著,直徑4寸,淨重千斤。”
看台上再次響起一陣歡呼。
“此子,恐怖如斯。”
趙登倒吸一口冷氣,老況聽到後,一把按住了他的狗頭。
“一天天的,就會一句恐怖如斯,煩不煩。”
看台上的歡呼退去,裁判吹響了口哨。
張高興垂手而立,雙腳與肩同寬,身體微微後坐,等待嶽定北先攻。
嶽定北也不客氣,右手單手拖槍飛馳,奔至距張高興一丈之處,單腳運力,抬槍飛起,槍出如龍,直刺張高興。
張高興也不托大,閃身避過槍尖,嶽定北腰腹用力,一槍橫掃而出。
張高興伸出雙掌,接過掃來的槍身,雙臂後引,化去槍身之力。
此時嶽定北雙腳落地,腳尖運力,再次躍起,人槍合一,凌空一轉。
張高興立即脫手,趁勢拍在槍身上。
嶽定北借力長槍後引,從背後刺出一槍。
槍尖劃過張高興的胸口,槍路詭譎,力道卻不足,竟沒能劃破張高興的皮膚。
一波激烈的交手過後,嶽定北持槍而立,槍尖直指張高興。
觀眾台上再次傳來喝彩。
張高興再次凝神,他發現自己感受到了氣的存在。
此刻之前,他和嶽定北一樣,都是9級。
此刻過後,他便不同了。
氣沉丹田,運及全身,他的體表浮現出淡淡金光。
“你,已經輸了。”
他沉聲對嶽定北說道。
不待嶽定北應聲,便主動出擊,左手一拳砸偏嶽定北的長槍,右手落在了他的頸上。
“是我輸了,但我也摸到了門檻,下一戰,我必勝。”
嶽定北不是輸不起的人,而且通過此戰,他也切實的感受到了氣的存在,只是慢了張高興一步。
“承讓。”
張高興雙手抱拳後,走下擂台,嶽定北凝望著他的背影。
“走啦,老嶽,看上人家啦?”
直到趙登催促,嶽定北才收回了他目光,定定的走下擂台。
“他很強,但你要贏他。”
突然,嶽定北冒出一句話來。
盡管認輸時很坦然,但這種棋差半著的感覺,著實讓他很難受。
“當然,我可是要全勝出線的男人。”
趙登自信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