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何羽正在盤坐之中,昨晚抄功法抄的時間有點久。
不過還差一點就抄完了。
這部九天搖星落功法雖然強,但即便是抄下來,也是非常厚的一本功法。
這也是老道為何直接給他灌輸信息的原因,一個字一個字的去講去說,得說到什麽時候啊?
不過好在,今天就差不多能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想起了敲門聲,以及一道道悠遠的聲音傳來:“師兄,師兄,在嗎,在嗎?”
何羽睜開眼睛,這聲音是小靈峰山外傳來的。
因為小靈峰有護峰大陣,隔絕外來者甚至隔絕神念,所以在沒有開放大陣的情況下,外來者只能在外面對話。
何羽將鑰石召出,對著鑰石道:“師弟有何事?”
鑰石會將這來訪者的信息映射到使用者的腦海中,所以何羽知道,來的人便是昨日把自己送上山的那個弟子。
那弟子名為玄真,乃是掌教手下的一個弟子。
但遠非徒弟。
掌教至今沒有收徒,哦,已經現在有何羽了。
山門外的玄真得到了回應,開口說道:“師兄,掌教師尊讓我帶您過去。”
看來是要教給他修行功法了。
想到這裡,何羽心神也有些火熱。
他還記得當初複嚴傑當初所說的《羽化仙法》,《仙日臨照法》,這乃是羽晴宗的鎮派之法,對何羽的吸引力不可說不大。
雖然乾元星說這功法偏向輕靈,不太適合何羽的路子,但誰說武者就能身法輕靈了?在何羽看來,這套法門和他最親近不過了,畢竟都帶著個羽字!
豈不是說明,他與著功法之間,很有緣分?
想到這點,何羽便是立刻動身,也沒洗洗臉什麽的,就往山下走去。
當他來到山下之後,便見到玄真等在山下,見到他前來,頓時迎來道:“師兄,請隨我去。”
何羽點了點頭道:“有勞了。”
“師兄不必客氣。”玄真微微一笑。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著掌教大殿中走去。
當,終於來到了羽晴大殿中後。
複嚴傑高坐在主位之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仔細盯了何羽很久。
不會是因為我沒有洗臉,所以被他挑毛病了吧?何羽心中暗暗嘀咕。
就在這時,複嚴傑忽然點頭道:“不錯,不錯。”
何羽愣住了……
“不錯不錯?
他在誇我?
可他的表情,怎麽還是那麽的僵硬?宛如寒冰冰雕一樣。
掌教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喔。
複嚴傑點頭誇讚之後,便揮了揮手,將其他人員全部揮退,之後啟動了大陣。
頓時,這大殿裡的一切,都與外面隔絕開來。
然後,繼續盯著何羽。
何羽的心中頓時有些發毛,尤其是現在,這都啟動了隔絕大陣了,為什麽還要看著我?
難道這羽晴宗宗主,也想要奪舍我?
可這也不太可能啊。
羽晴宗宗主一向實力超凡,沒聽說有什麽毛病,再說,想要奪舍,也輪不到他這個剛入門還是武者底子的,怎麽也要奪舍個仙宗的天才吧?
可即便是他腦抽了真的看中了想要奪舍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吧?
羽晴宗宗主一直盯著何羽,一直盯著,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就在何羽頭皮發麻到極點的時候,複嚴傑忽然咧開僵硬的嘴角,勉強露出一抹鬼畜般的笑容。
見到這個笑容的瞬間,何羽頓時頭皮發麻到了極點。
老鐵,我寧願被你真的施展奪舍,殊死一搏,也不願意看你這種人神俱震的笑容啊!
露出這個笑容後,
複嚴傑慈祥到:“好徒兒。”但這落在何羽的耳朵裡,就如同屠夫在誇讚自己砧板上的肉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
哢嚓。
終於,座椅上的複嚴傑動了,他站了起來,緩緩向著何羽走來。
何羽目光中,隱隱透著一抹驚恐,這家夥過來了。
即便是面對那血冥老祖,何羽也有過這種情緒,他咬了咬牙,不管怎樣,只要他敢對自己動手,即便是自己拚了,也絕不讓他好過!
複嚴傑緩緩來到了何羽的身前,道:“好徒兒,我來教你修習功法吧。你是想先學《羽化仙法》呢,還是先學《仙日臨照法》?”
何羽愣了愣,敢情這是真的要教自己功法?
不過,他會不會趁著自己修習或者是傳輸功法的時候,將自己奪舍?
嗯,很有可能!
何羽心中想著,嘴上問道:“不知掌教師尊,這兩本功法,有什麽優劣?”
複嚴傑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以後,不要叫我掌教師尊。 ”
何羽愣了愣,道:“那叫您什麽?”
複嚴傑道:“叫我大師父。”
何羽愣了愣道:“那乾元星師傅呢?”
“叫他二師傅。”他冷著臉。
何羽點頭道:“徒兒知道了,大師父。”
複嚴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兩本功法,同為我宗鎮派之法,各有其長處。羽化仙法偏輕靈,以功法基礎為主,乃是真正的成仙之法。而仙日臨照法,則是模擬一日,烈焰炎炎,修至大成可以將寒冰融化,世界蒸發。這門功法是羽晴宗最強的殺伐之法,烈日之下,敵人將無所遁形,天生便是一些陰暗隱匿者的克星!”
這一番話聽的何羽有些熱血澎拜,兩門功法似乎都很強。
何羽道:“那大師父,我可不可以兩個都學?”
“都學?”
複嚴傑愣了愣,僵硬的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道:“我建議你還是先學羽化仙法,打好基礎……”
何羽誠懇道:“弟子不是想貪多,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一下兩者,為以後的修行道路打好基礎。”
複嚴傑回過神來,明白了何羽所說的意思,是在乾元星給的功法和他給的之間對比選擇。
不一定是鎮派功法,最合適的最好。
他點了點頭道:“那好。”
說著,他抬起手,手中白光閃爍。
見過乾元星操作的何羽,豈不知這就是灌輸記憶的方法?
頓時,他一陣頭皮發麻,如果複嚴傑真的有什麽不軌的心思,他豈不是毫無反抗的能力?
“一會兒可能有點疼,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