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羽消失的刹那間,呂長安瞳孔一縮。
他,竟是捕捉不到何羽的位置!
他的眼珠散出幽幽的綠光,顯得妖異無比。
“搜尋不到?”
呂長安的瞳孔中閃過一抹驚駭,他萬萬沒有想到,何羽的實力竟是如此之強悍,即便是他開啟了自己的特殊能力,也無法捕捉到何羽的痕跡!
刷!
便在此時,忽然間,一道劍光自一旁亮起。
對於呂長安而言,這一幕他感到了極為恐怖的力量,縈繞上了心頭,強烈的恐懼感,令他的神色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這就是武王子的實力嗎?“
呂長安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身形卻也絲毫不慢,整個人化為了一道閃電一般,向著一旁躲去。
刷!
這柄劍直接掃過了呂長安的頭皮,將一叢頭髮削落。
何羽略有些意外,呂長安的實力,他大概知曉,能夠做到祭酒這個位置上,雖然可以稱得上實力不凡,但最多不過是武者,和真正的和光期修者還是差很多的。
但,這家夥竟然能夠避開自己的一擊?
“你不正常。“
何羽淡淡說道。
躲開何羽一擊的呂長安,在退後之後,捂著自己的頭皮,嘿嘿冷笑道:“不愧是武王子,果然名不虛傳。“
此刻的呂長安,中間的頭髮已經沒有了,十足的地中海。
何羽的神色,卻帶著一抹笑意,對於他而言,這所謂的呂長安,就是來搞笑的。
雖然,這家夥身上貌似有著什麽秘密,但,仍舊是太托大了。
呂長安卻嘿嘿冷笑道:“何羽,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了,很好。神機營,你恐怕無法拉攏了。還有,這三江琉璃魚,你認為自己能夠獨吞?“
他嘿嘿冷笑道:“一旦我把這消息透露出去,那麽,大昭寺肯定會來找你,大昭寺的空性禿驢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有,一旦我把消息透露出去,你想把你的姐姐接回來,你認為還可能嗎?“
他冷笑道:“我可知道,你姐姐想要接回來,你得完成佛諭上的五個條件!”
“哈哈!”
何羽此刻,卻只是冷冷一笑。
他們都隻知他要完成五個條件,但他們誰又知道,他何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他現在,無非是在提升自己的實力,一旦提升夠了,那這一切,又有何懼?
至於他的姐姐,他自然會去護佑,將她接出!
他到要看看,這大武何人敢阻!
這滿天神佛,何人敢阻!
呂長安自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但卻不知道,何羽是何等心性之人!
“呂長安,你未免太過於自信了,我要殺你,只需要一劍而已!”何羽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斬鋼劍。
呂長安目光幽幽,只是一笑,似乎頗有底牌。
何羽忽然問道:“我問你,到底是誰支使你前來跟蹤我的?“
這呂長安明顯背後有人,否則他坐這麽多針對自己的事情,怎麽可能無緣無故?
再說,他怎麽能認為,他區區一個祭酒,敢和自己這武王子相鬥?
“呵呵,想要從我嘴裡知道些什麽,先打過我再說吧。”呂長安的表情,帶著一抹嘲諷。
“哦?”
這家夥如此篤定的神色,自然讓何羽明白,這家夥有什麽底牌,這個底牌,可以讓他從自己手下逃脫。
至於反殺自己,不太可能,否則這家夥憑什麽扯出泄露自己秘密而不是直接搶奪,真當他何羽是吃素的嗎?
何羽淡淡道:“想死的我,我成全你。”
在何羽話音剛剛落下之後,他手中的劍便如同利刃一般急速的斬來。
這種斬來的速度,比之前更加凌厲狠辣!
呂長安眼中綠芒幾乎亮成了小燈籠般,同時他的身軀忽然詭異的扭曲了起來,整個人成了K字形,直接躲過了何羽這一劍。
“軟骨功?”
何羽手中的斬鋼劍順勢斬去,那呂長安身形一彎,整個人如同失去骨骼一般,軟倒在地上。
何羽終於不耐煩了。
這個小王八蛋真的能躲,讓他打起來很不爽。
他直接收起劍,一拳向著呂長安轟去。
他的身軀經過強化,別說和光期,何羽估計,便是那天下期也不見得能夠與他的拳頭硬抗!
轟!
這一拳急速無比,那呂長安忽然間額頭中間裂開,露出一雙碧綠色的眼睛,陰慘慘的注視著何羽。
“這是個妖人!”
這一瞬間,何羽驚訝,所謂妖人,便是借人體修煉的邪祟,或者是人轉妖修,所謂人體就是他們的皮囊,可以隨意駐扎拋換。
何羽知道這邪崇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也沒有想到,這狗東西竟然是個妖人!
想必,殘害過不少的生靈!
這一瞬間,何羽不能再忍,手上用力,要將這家夥一拳打爆!
然而,那呂長安額頭上的豎眼,散發出的幽幽綠光,卻是更加的濃烈了,而且,有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在蔓延出來。
何羽仿佛見到了面前所在的不是呂長安,而是一個身高數十米,有著豎眼和長尾的邪神!
“死!”
何羽在一瞬之間衝破這幻象,強大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彰顯無遺,強橫的實力令那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呂長安面色驟變!
這,這怎麽可能……
面色極度震驚的呂長安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逃脫這一拳,發出了驚聲尖叫:“快,快救我!“
嗯?這家夥還有同夥?
何羽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手中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慢,極為迅速的穿透了這呂長安的身軀。
強悍的實力在這一瞬間彰顯無疑。
砰!
強悍的實力帶著皇極功至剛至陽的皇道之氣,將這呂長安直接打爆成一塊塊如布匹般的碎片!
噗通!
一道暗黑色如嬰孩般的身影,在呂長安的身軀被打爆之後,落在地上,向著遠處瘋狂跑去。
“想跑?“
何羽剛剛要抽劍射殺,便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如幻影般向著那暗黑色嬰孩刺去。
“啊——“
只聽一聲淒厲的聲音自這嬰孩的口中傳來,嬰孩青黑色的面容扭曲,不甘道:“王女,明明是你……“
阿祈甩了甩劍,將它甩在地上,淡淡吐字道:“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