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酒館,是青山鎮中生意最好的酒館。
老板藍夫人,是個身姿曼妙的白嫩美婦人。自從丈夫老死後,就拿著丈夫的遺產,獨自一人開了這家酒館。
但面對這樣久曠饑渴的性感女人,平日裡粗豪的傭兵卻不敢出言調戲。每逢喝酒,都是規規矩矩。
只因這藍夫人,是狼頭傭兵團三團長赫蒙的禁臠。
甘慕,狼頭傭兵團的二團長。是個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青山鎮上有名的色中惡鬼。
今天在府上接到下人的消息,說是小醫仙約見,讓他心裡頗為激動。
那可是小醫仙啊,青山鎮上哪個男人不覬覦?
而他甘慕,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小女孩。
水靈靈的,滋味特別棒!
走進藍花酒館,老板藍夫人就上前來招呼。兩人進了包廂,甘慕就再也忍不住,伸出大手,就在眼前女人身上狠狠摸了幾把。
藍夫人臉頰含春,嘴角媚笑道:“二團長別急呀,待會兒還要見小醫仙呢。”
“誰知道那個女人想不想幹嘛。”
甘慕嘿嘿笑了幾聲,淫穢的舔了舔嘴唇,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還不快去開門,你個騷狐狸。”
“男人啊,就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赫蒙這些日子,可總是問我下面怎麽變大了呢。”
“還不是因為他太小了。”
藍夫人扭著豐盈的身子開了門。
小醫仙帶著兩個鬥篷蒙面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不是小醫仙麽,找我有什麽事兒?”死死盯著小醫仙衣裙籠罩下的嬌軀,甘慕笑眯眯的說。
要是別人,他可不會廢話,就直接動手了。
但小醫仙不一樣,不提那些被她蠱惑,甚至願為她赴死的傭兵,單是萬藥齋的主人姚先生就不是好惹的。
那是青山鎮上有名的笑面虎,一身鬥氣不會比團長穆蛇來的差。
小醫仙眼中閃過厭惡之色,並不答話。在藍夫人出去後,轉身把門關上。
蕭繁取下鬥篷,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二團長,是我要找你。”
“你是誰?找我做什麽?”甘慕皺起眉頭。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二團長,最近在狼頭傭兵團裡,日子不好過吧。”
“笑話。”甘慕嗤笑道:“我甘慕可是二團長,每天玩玩女人練練鬥氣,日子不知道多快活。”
“但他穆蛇,真的信任二團長你嗎?”蕭繁一臉玩味之色。
“我是二團長,團裡的二號人物。”甘慕臉色有些難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團長怎麽可能會不信任我。”
“信與不信,二團長心裡知道。”
“當年二團長和穆蛇兩人,在這青山鎮建立了狼頭傭兵團,那可是情義千金的手足兄弟啊。”
“二團長那時候才是深受穆蛇信任,手握重權,放眼青山鎮上誰不畏懼,不知多麽威風!可後來呢?”
“赫蒙出現了,一出現就被穆蛇器重,直接升到了三團長的位置!都快要和二團長你平起平坐了。憑什麽?他赫蒙憑什麽?”
“論鬥氣,二團長是九星鬥者,他赫蒙加入的時候才區區六星!論智謀,整個青山鎮上誰不知道,他赫蒙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漢,哪裡比得上二團長智計百出?”
蕭繁略微停頓,語氣幽幽,“但是他沒腦子啊,
他更讓人放心啊二團長。” 甘慕呼吸急促,握著茶杯的手一用力,整個茶杯頓時碎成粉末!
蕭繁說的這些,他自己都沒有細想過。
他是對穆蛇有不滿,把這樣的一個人抬得這麽高。他下意識和赫蒙競爭,內心裡並沒有這樣明確的思維。
他是和赫蒙有矛盾,所以赫蒙的東西他都要染指。
在團裡,凡是赫蒙說的話他就要反對。
赫蒙喜歡藍夫人這個寡婦,他就強上了她。當然,這個女人也確實很潤。
本來他都做好了和赫蒙翻臉的準備,誰知道這個女人被他一夜七次給征服了。不僅什麽都沒跟赫蒙說,還主動向他求歡。
他也就越來越大膽,整個青山鎮上誰不知道他給赫蒙戴了綠帽子,也就赫蒙這個蠢貨一直蒙在鼓裡。
可隨著蕭繁的話一句一句鑽到耳朵裡,就像刀子一樣把表皮一層一層剝開,讓他赤裸裸明晃晃的表露出內心的貪嫉。
“這都是你瞎猜的!”甘慕一拳捶在桌子上,發出巨響,“我是對赫蒙不滿,那又怎麽樣!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和團長沒有關系!”
“不怎麽樣,人之常情,天經地義。”蕭繁攤了攤手。
甘慕氣急敗壞,開始咆哮起來:“我和穆蛇是十幾年的兄弟,他才沒有你這個小人說的那麽卑鄙!”
“是啊,十幾年的兄弟。”蕭繁聲音抬高,“就是因為這十幾年,二團長在團裡的威望可不比他穆蛇低!”
“甘慕,你在九星鬥者好幾年了,到現在都還沒有突破, 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你說什麽?”甘慕怒目圓睜,一掌將面前桌子拍的粉碎,居高臨下拎起蕭繁的衣領,“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豁然就想出手,卻感到陣陣壓力從另一個黑衣人身上傳來。強烈的氣勢,讓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我當然知道。”蕭繁用手示意小醫仙,“你可以問一問。”
“他說的是真的?”甘慕看向小醫仙,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小醫仙點了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是十幾年的兄弟,他怎麽可能害我!”
甘慕放開蕭繁,手指向小醫仙,聲嘶力竭地大喊:“是你在騙我,不然之前為什麽不跟我說!”
“真是笑話。”小醫仙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蕭繁拍了拍被甘慕抓過的衣領,低聲說:“二團長,都是敵人...換了你,你會告訴自己的仇家這種事嗎?怕不是還希望對方的內鬥更劇烈一點吧。”
甘慕心中巨震,身體向後倒退幾步,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二團長,他穆蛇對你這樣猜忌,你又何必忠心耿耿?”
蕭繁一抹納戒,從中取出一個淨瓶,“而我不一樣,我能幫你。”
“這是什麽?”
“二品丹藥,破師丹,突破鬥師的好東西。”蕭繁淡淡說。
甘慕呼吸瞬間加重,目光灼灼。心底卻一陣虛弱忽然湧上來,他用手扶住額頭,汗水不斷從指尖滲出來。
低低的聲音從他喉嚨裡傳了出來:“你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