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
七戒再次變幻成那名俊美青年的模樣,離開了奉國寺。
公王府坐落在中央皇城最繁華的地點。
但昔日的繁華早已不見,整座公王府已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七戒站在廢墟前,仿佛能夠看到七王前來公王府求學的畫面。
“你來了。”
身後,沈無生的身影與黑暗融為一體。
時隔兩年,當沈無生再次看到自己曾經的家,一時間眼角有些濕潤。
“你準備怎麽做!”
身為七王公的長子,沈無生自然不是愚昧之輩,相反,他自幼便展現出了超越常人的智慧。
“先別說話。”七戒閉上雙眼,站在公王府的廢墟之上,心中默念道:“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七煞祭魂圖》!】
這,便是七戒選在在東王府與沈無生見面的目的。
在翻看了自己擁有的功法之後,七戒無奈的發現,自己簽到獲得的大多是佛門功法,並不適合沈無生修煉。
《七煞祭魂圖》集人間七煞,祭天命之魂。此功法為《紫薇帝經》的十四副紫薇天鬥圖之一。
傳聞,《紫薇帝經》乃是東王界是十大神級功法之一。
但在中古之後便殘缺不全,沒想到其中一幅竟然在東王府。
“無生,你可知《七煞祭魂圖》?”七戒睜開雙眼,轉身看向沈無生。
“七煞祭魂圖?”
沈無生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知道是知道,這部功法是我父王意外所得,但他說我自幼未經歷過大風大浪,並不適合修煉這部功法。”
“父王他們死後,我曾偷偷回到過府中,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功法。”
“對了,七大親王,修煉的便是七煞祭魂圖。不過他們修煉的並不是完整的功法,而是一分為七的《七煞祭魂圖》。”
僅僅只是一分為七的功法,便能讓七王擁有九劫涅靈的武道修為。
難以想象,一旦修煉了完整的功法,會有何等功效。
“僅僅只是七煞祭魂圖便如此強大,東王界的十大神功又該強到什麽地步。”
七戒心中感歎一聲。
他看向沈無生,道:“今日,我將《七煞祭魂圖》物歸原主,有了他,你若在無法報仇的話......”
“公子放心,若能修煉完整的《七煞祭魂圖》,無生自然有信心報得血仇。”
話音落下,七戒抬起手指,一團白霧瞬間射入沈無生腦中。
感受著腦海中龐大的信息,沈無生臉色一陣變幻,緊接著眼中最後的那一抹倔強與不屈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感激和拜服。
“無生謝公子大恩,從今往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短短兩年的時間,沈無生從一介紈絝子弟,變的心如磐石,任何人都再也進不去他的內心。
但與七戒的兩次會面,讓沈無生看到了新的希望。
如他這般倔強,有個性的人,一旦認準一件事,便會永不改變。
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你無需如此,你我二人不分主仆,以兄弟相稱便可。”
七戒有些受不了沈無生的性格,搖頭說道。
“此事公子不必多說!”
“好吧好吧,隨你。”七戒拗不過沈無生,隻好作罷。
臨走之前,七戒說道:“現在皇城的局勢詭譎多變,
我希望你能監視各大勢力,尤其是針對奉國寺的各種行動。” “另外,這些年皇城多了許多難民和孤兒,他們無一不是被仇恨填滿了內心。你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他們心中的仇恨,變成復仇的動力,為我們所用。”
“至於建立勢力所需要的資源,我會提供給你。”
說罷,七戒向沈無生扔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近百枚百靈丹。
“屬下明白。”
“嗯,這件事情急不得,你的身份敏感,務必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先把修為提升上去。”
......
離開公王府後,七戒漫步在無人的大街上。
“六十年,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七戒仰望星空,心中有些感慨。
奉國寺的生活讓七戒感到非常舒服。
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充滿了鬥爭和殺戮。
弱者只能在強者的陰影下戰戰兢兢的生活,連生命都無法保證。
除了變強,七戒別無選擇。
回到奉國寺時,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七戒取出《大日觀想圖》懸浮在頭頂,意識直接進入圖中。
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為了能夠保證突破的過程順利,七戒準備先將精神力提升到二十階,再做打算。
圖卷世界,七戒站在大佛的掌心。
一條條金色連鎖宛若金龍,飛向七戒。
見此情形,七戒目光一凝,掌心隱約間有龍象齊鳴之音。
掌勁迸發而出,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將一條金鎖打飛出去。
融合了金色骸骨後,七戒的肉身力量增幅了至少十倍。
憑借這般力量,只有靈泉境修為的七戒完全可以稱作是靈嬰境之下無敵的存在。
烈陽高掛。
也許是被七戒的反抗激怒,烈陽爆發出了恐怖的溫度,似能融化鐵石。
頓時,七戒渾身金光彌漫。
但烈陽的溫度之際人的精神識海,在這樣的溫度之下,七戒的精神識海開始沸騰。
“啊!”
《大日觀想圖》的威力漸漸增強,讓七戒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無數金色鎖鏈直接將七戒死死鎖住,掐斷了他與自身靈氣的聯系。
半晌後,七戒滿頭大汗的從圖中退出。
“七戒,你來八層一趟。”
忽然,心素住持的聲音響起。
回過神來,七戒站起身,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徑直走向藏經閣第八層。
幾十年來,心素住持一直守護在藏經閣。
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任何人可以登上藏經閣的四層以上。
“弟子拜見心素住持。”
第八層,空無一物,只有心素住持一人盤坐在蒲團之上。
“七戒,過來做。”心素住持衣袍揮動,一個蒲團頓時出現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七戒走上前來,盤膝坐下。
“你可知佛道八宗?”心素住持突然發問。
數年來,七戒飽讀經文,對東王界有著一個大概的了解,他點頭道:“知道一點。”
聽到七戒的回答,心素住持卻是搖了搖頭,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想問的是,你是八宗哪一宗的弟子。”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