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七戒早早起床,吃過齋飯後,便來到藏經閣外,面迎朝陽。
藏經閣的工作雖然枯燥,但好在安靜。
偶爾有幾名僧人或是寺中長老前來查閱典籍,但大多都是各看各的,不會大聲吵鬧,七戒也無需理會。
《易筋經》雖說強大無比,但自身的努力卻也尤為重要。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麟血丹一瓶!】
忽然,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七戒回過神來,將一個玉瓶從系統空間中取出。
麟血丹為靈級丹藥,蘊含著強大的血氣,還可以淬煉肉身,足以供應七戒現如今的修煉。
無法獲得血食,麟血丹便是最好的補充氣血之物。
更何況,佛教子弟對肉身修煉極為重視。
自古以來,東王界能夠肉身成聖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是佛門強者。
傳聞,曾有佛教羅漢,修成不滅金身,立地成聖。
以肉身之力,便可硬撼聖人。
玉瓶中共有十枚麟血丹,短時間內,七戒便不需要再為修煉資源發愁了。
回到房間中,七戒取出一枚麟血丹吞入腹中。
轟隆隆!
丹藥化為一道暖流進入七戒的身體。
頓時,龐大的氣血衝入四肢百骸,恐怖的能量令七戒渾身赤紅,皮膚表面甚至滲出了滴滴鮮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七戒心中一驚,連忙運轉《易筋經》,吸收麟血丹的藥力。
吼!
氣血化為一尊尊麒麟虛影,在七戒的血液,內髒,骨骼中奔跑。
鐵蹄如有萬斤巨力,每尊麒麟虛影踏下一步,七戒的心臟就猛然跳動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七戒再破一境,達到了肉身秘境第三境,脈象如龍。
霎時間,七戒體內筋脈鼓動,傳出陣陣雷音。
脈搏跳動的聲音,宛若龍吟,將麒麟虛影鎮壓在七戒的身體各處。
“呼!”
突破境界後,麟血丹剩余的藥力已然對七戒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了。
“這種丹藥,真是太可怕了。”
坐在床上,七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若不是《易筋經》足夠強大,以他如今的修為,恐怕已經被麟血丹活活撐死。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七戒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與他年齡相仿的小和尚,從門外伸進一顆腦袋。
“小和尚,末法長老有令,讓你今日將藏經閣打掃乾淨,明日有貴客到來。”
“好!我知道了。”
說完,小和尚便離開了藏經閣。
突破過後,七戒的精氣神和肉身力量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幅,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
走出房間,七戒遵從長老的命令,開始賣力的打掃起藏經閣。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的七戒還沒有反抗奉國寺的實力,只能乖乖聽話。
若非已經成為武者,想要在一天之內將這四層藏經閣打掃乾淨,足以讓七戒丟掉半條命。
二十多米高的書架上,七戒站在斜梯之上,仔細的打掃著每一個角落。
“咦?”
忽然,一本布滿灰塵的典籍,吸引了七戒的目光。
“《東王界錄》!”
拿起典籍,七戒看著書面上的四個大字。
難道是這個世界的詳細介紹?
想到這,七戒將這本《東王界錄》揣進懷中,
準備回去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奇妙的世界。 整整一天的時間,七戒將藏經閣裡裡外外打掃的一塵不染。
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七戒隻感覺心中無比的舒暢。
入夜。
回到房間的七戒沒有急著修煉,而是拿出了那本《東王界錄》仔細查看起來。
東王界。
一座萬古不滅的古老世界,曾經歷過太初,洪荒,冥古,遠古,太古,上古,中古等時期。
但令七戒感到疑惑的是。
對於中古之前的種種,《東王界錄》只是含糊概括,並沒有詳細的介紹。
仿佛是被撰寫這本書的人,故意抹去了之前的歷史。
不過,七戒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覺悟,不管怎麽說,自己現在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與東王界的歷史比起來,簡直就是滄海一粟。
倒是從中古之後的這十萬年來,東王界發生了不少奇聞異事,讓七戒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間,外界的天際之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七戒揉了揉眼睛,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
修為達到脈象如龍後,七戒的肉身宛如妖獸,精神極其旺盛。
即便是一夜未眠,也並未露出疲態。
叮鈴鈴!
這時,藏經閣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
七戒站起身來,透過窗子,只見一排宮女,太監模樣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藏經閣外,整齊的站在道路兩側。
“七戒,快起來。”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催促聲。
打開房門,一名黃袍僧人正站在門外。
“有貴客到來,一會兒你就站在我身邊,不許抬頭,不許說話,也不許發出任何聲音,明白了嗎?”
黃袍僧人在奉國寺的地位很高,隸屬於達摩院。
因此,七戒只是愣了愣後,便恭敬道:“弟子明白。”
“嗯!”
簡單的囑咐過後,七戒跟隨在黃袍僧人身後, 一言不發的走出了藏經閣。
此時天已大亮,原本安靜的奉國寺也變的熱鬧起來。
三大主持之一元一住持親自趕到寺外,迎接貴客的到來。
這讓七戒不禁暗暗乍舌,猜測來人的身份。
不過,根據藏經閣外這些人的穿著來看,想必是某位皇族貴人。
果不其然,遠處一面面黃金龍旗隨風飄蕩。
七戒低下頭顱,按照黃袍僧人的意思,不敢抬頭。
更何況,七戒對於這些貴族的身份並不感興趣,看與不看也沒什麽區別。
很快,藏經閣外出現了一群身披袈裟,頭頂寶光的強大僧人。
他們拱衛著一名看起來二十歲左右,身穿黃蟒袍的年輕人。
“二皇子,這裡便是本寺的藏經閣了。”
元一住持手持禪杖,頭頂的佛雲無比凝實,仿佛能夠驅散世間一切邪惡。
原來是中央皇城二皇子,難怪!
七戒弓著身子,總算搞明白了來人的身份。
“嗯!你們都回去吧,本皇子此次隻為解決修煉上的困惑,爾等不必興師動眾。”二皇子年紀輕輕,眉宇間卻帶著一絲威嚴。
他的話,讓一旁的元一住持抖了抖雪白的眉毛,道:“既然如此,老衲便再此等候二皇子。”
這些佛門修士大多都極為頑固。
二皇子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並沒有拒絕元一住持的好意,而是帶著幾名隨身人員,緩步走進了藏經閣。
在路過七戒時,二皇子腳步一頓。
“讓他也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