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矚目之下,葉氏一族的高層,匆匆來到東皇宮大門口。
負責看門的守衛見狀,立刻做出警備的狀態。
葉家在龍唐並非小家族,如此興師動眾地來到東皇宮門口,看來今日這事不小啊。
就看到,葉弘倫和葉奉瑞兩個老頭子同時上前。
大聲道:“葉氏一族葉弘倫,葉奉瑞,率族人求見林嶽,林公子!”
他們這一聲喊出來,不但圍觀的吃瓜群眾,就連東皇宮的門衛都懵了。
感情這幫人不是來鬧事,而是來見林嶽的?
不對,不是見,而是求見。
這是一種位卑者見位尊者的說法。
一般是用於下級對上級,或者說晚輩對長輩。
誰都沒想到,葉氏一族抬出兩個老祖宗,竟是為了求林嶽見一面。
看到守衛在發懵,葉弘倫咳嗽一聲,抱拳道:“請轉告林公子,葉氏一族就在門外等候,請林公子賞臉相見!”
守衛這才回過神,連忙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進府去請林嶽。
恰在這時,門開了。
迎著萬丈陽光,一個俊美無比的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林嶽。
不等守衛通報,葉弘倫和葉奉瑞就激動地走上前。
兩人同時一個鞠躬:“請林公子恕罪!”
他們這番操作,又讓一旁的吃瓜群眾震驚不已。
堂堂葉氏家族的兩個老祖宗,竟同時給林嶽鞠躬請罪。
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只有葉氏族人知道,葉弘倫和葉奉瑞雖然在葉家輩分最高。
但和林嶽比起來,他們真的算不上什麽。
林嶽那可是從縹緲無上的上界九天下凡的人,就連葉家老祖都對他恭敬有加。
葉弘倫和葉奉瑞兩人,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麽呢?
林嶽在出門前就知道葉家人來了,不過他沒想到葉家人會擺出如此謙卑的姿態。
聯想到葉家老祖對自己的態度,他猜到一定是葉家老祖對他們說了什麽。
林嶽於是笑問:“你們何罪之有?”
葉弘倫露出戰戰兢兢的神色道:“罪在教育無方,讓葉辰那個小混蛋冒犯了公子!”
“那你們是來替他求情的?”林嶽玩味地笑著。
“不敢!”葉弘倫連忙搖頭,“那小畜生不識泰山,冒犯了公子,公子不殺他已是天外之恩!”
葉奉瑞連連點頭:“請公子多關他幾天,讓這小混蛋多長長記性!”
林嶽心中暗暗感歎,這葉家人還真是夠見風使舵的嘛。
要知道,在原著中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雖然葉辰一度被當成廢物,但葉家人可從來都是趾高氣昂。
從來沒有像眼前這樣低聲下氣,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說的。”林嶽撂下一句準備離開。
南宮晗霜如今身陷重圍,他可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公子且慢!”
葉浩修連忙上前,掏出一張金票遞上:“公子雖是天外高人,但在這紅塵中難免用到凡俗錢物,這裡有一萬兩黃金,還請公子賞臉收下!”
葉家人這兩天沒有過來,就是苦思冥想到底拿什麽討好林嶽。
但林嶽身份尊貴,武器功法什麽的,都入不得他的眼。
最後隻好決定拿出一點錢來孝敬林嶽。
林嶽不想多費口舌,便收下金票,點頭道:“行,我收了。”
葉氏一族紛紛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林嶽肯收下這份禮,代表他不會怪罪葉家人。
這麽一來,他們也不用擔心被滅族了。
“駙馬爺!”
就在這時,姚強等十大虎將,
帶著上千名鐵騎火速趕來。姚強第一個下馬,從一旁牽來一匹高大的戰馬:“駙馬爺,家主得知二公主被圍困,特命我等和駙馬爺一同前往支援。”
“這匹寶馬是我們東皇國最好的戰馬,可以日行千裡,是專門給駙馬爺備的!”
“日行千裡?”林嶽隨意地打量一眼那匹戰馬,“雲州離此將近兩千裡,就算全速前進,至少一日才能到達吧?”
“是!”姚強點頭。
“如今二公主危在旦夕,要是花一天才能到雲州,怕是黃花菜都涼了。”林嶽搖頭。
“這……”姚強等人一愣。
林嶽說道非常有道理。
但這已經是全國最好的戰馬,除了它,還有什麽辦法盡快趕到雲州?
就在他們愣神時,林嶽已經化作一道疾風,突然消失在了眼前。
姚強張了張嘴,猛地一拍腦袋:“對啊,駙馬爺有上古魔功‘凌波魔步’傍身,還要這勞什子戰馬幹嘛?”
其他將士也紛紛回過神。
自家的駙馬爺可是武道奇才,他的“凌波魔步”更是獨步天下。
這戰馬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渣啊!
“駙馬爺已經出發,咱們也不能拖他後腿!”
“眾將士聽令,就算把馬跑死了,也要第一時間趕到雲州,救出二公主!”
“喏!”
一聲呐喊,震動整座東皇宮。
姚強等人紛紛殺氣凜然,騎馬便朝雲州飛馳而去。
……
雲州。
乃東皇國西北部最大的一座城。
這裡多奇山險水,是最適合土匪發展勢力的地方。
此時。
群山環抱中,一處破敗的古廟外。
南宮晗霜白色的鎧甲上已經是血跡斑斑,帶著十來個將士來到了這裡。
她剛才率領一百名將士衝破重圍,一戰直接損失了八十多人。
但這還沒算完,她現在已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八大宗門的追兵在快速逼近……
他們這十多人,現在已經處於八大宗門的重重包圍之中,無路可走了!
南宮晗霜白皙的臉蛋上有幾道淺淺的血跡,那雙美麗無比的眼睛裡,布著幾道血絲。
抬頭看了一眼破廟,沙啞著嗓音道:“我們就在此地休息一會吧。”
帶著眾將士走進破廟,她身體一軟便癱坐在地上。
整整一天的戰鬥,已經讓她精疲力盡,差點虛脫了。
放眼看去,她看到手下的人都受了傷,看上去已經沒辦法再繼續支撐下去。
輕輕一歎,她說道:“等敵人靠近之後,我就出去引開他們,你們都找機會逃走吧。”
副統帥王文圖說道:“大帥,我們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怎麽可以讓你一人去面對?”
“可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死。”
南宮晗霜眼睛微微發紅,。
“我雖是一介女流,但在心中一直把你們當兄弟!”
“我無法再忍心看到你們死了,明白嗎?”
王文圖露出感動的神色:“大帥能這樣說,我們就算死十次都值得了。”
“總之我把話放在這裡,今日只和大帥共生死,絕對不做逃兵!”
他這句話,讓本來已經有氣無力的其他將士再次精神飽滿。
“對,只和大帥共生死,絕不苟活!”
“大帥去哪我們就去哪,此生隻追隨大帥一人!”
看到一幫將士露出這種決心,南宮晗霜一時感動不已。
她紅著眼睛,忍住眼淚,起身大笑一聲。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既然大家都抱著必死決心,那我就破例和大家痛飲一場,再去殺他個天昏地暗!”
“今日,寧戰死,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