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跟著雪清河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長百米,寬也同樣是百米,在大廳的中央有一個長方形的大餐桌,餐桌是用上等的金絲楠木做成,在餐桌旁擺有十張金絲楠木的椅子,在椅子的靠背上各自嵌有一顆藍色寶石,
而椅子的擺放也有序,上下各一張,左右各四張,在餐桌的上方還掛有一個巨大的吊燈,吊燈都是金邊的,吊燈由一個主大燈和八個小燈組成,而燈是有深海夜明珠製作而成,亮度還算可以的,但是就是太奢侈了點,
雪清河坐在首位上,寧風致和劍鬥羅坐在左邊,天命和屍卿憐坐在右邊,
雪清河拍了拍手,天命就看到從大廳的後邊走出來一位金色大波浪卷發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身上穿著廚師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本冊子,來到雪清河面前,將手裡的冊子放在雪清河面前,恭敬說道:
“公子,請您點菜,”
雪清河道:
“天命,要不你來點吧,我不是很餓,”
說著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女子,女子點了點頭,將冊子拿起來,然後轉身朝著天命走了過來,天命有些無語的看著雪清河,心想,你直接扔過來不就行了,還要讓人送來給我,
女子來到天命面前,將冊子放在了天命面前,天命對著一旁的屍卿憐道:
“憐姐,你來點吧,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反正有人請客,”
屍卿憐點了點頭,伸手就要接過冊子,但是卻被女子拿起來,然後繞過天命來到了屍卿憐的旁邊,將冊子放在了屍卿憐的面前,天命嘴角抽了抽,有這個必要嗎?這裡的規矩也太特麽多了吧,
屍卿憐將冊子打開,頓時眼睛一亮,小手不停的翻著冊子,每看一頁,眼睛就會亮幾分,而且還不停的在咽口水,直到翻到最後一頁,
然後合上冊子,遞給了女子,女子恭敬道:
“小姐,請您點菜,”
屍卿憐道:
“嗯,冊子上面有的,全部都給我來一份,”
“啊,”
女子一愣,
“怎麽,不可以嗎?”
屍卿憐道,
女子看了看雪清河,看到雪清河點頭,女子這才道:
“可以,請您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說著,扭著那大屁股就離開了,
寧風致笑道:
“點這麽多,要是吃不完就有些浪費了,不如先點一些如何,”
天命道:
“哈哈,寧叔叔放心,我這位姐姐武魂比較特殊,所以呢,那點分量只夠她塞牙縫,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浪費食物的,我也體驗過餓肚子的感覺,那種滋味可不好受,”
天命響起小時候,自己差點就餓死了,那種餓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寧風致點了點頭,道:
“你很優秀,可惜了,”
天命自然知道寧風致在可惜怎麽,但是他也沒辦法,他可是來自於武魂殿,可不能加入任何勢力,
就這樣,過了一會,一道道菜就被端了上來,看著那一位位身穿短裙的美少女端著菜送到桌上,天命就覺得,這雪清河也太會享受了,
雖然這樣少女都很漂亮,但是卻沒有一個有氣質,都是俗氣,也許那些氣質都被這宮裡的皇權吞沒了吧,
屍卿憐見到菜一上來,直接和菜殺成了一團,絲毫不顧自己淑女的形象,不停的在哪裡猛吃,看得寧風致幾人直接愣在了那裡,他們誰也沒想到,看著如此老實可愛的女子,
吃起東西來,這麽彪悍, 天命笑了笑,看著在那裡狼吞虎咽的屍卿憐,道:
“憐姐,慢慢吃,沒人和你搶,”
屍卿憐道:
“唔,,天命,這,,裡的飯菜真好吃,比我吃過,,的,那些好吃太多太多了,”
天命笑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加油吃,裡面還有呢,”
屍卿憐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猛吃了起來,
雪清河看著在那裡猛吃的屍卿憐,對著天命笑到:
“天命,你這位姐姐的胃口真好,相比她的武魂應該是和吞噬有關吧,”
天命眼神一閃道:
“雪大哥好眼光,不錯,憐姐的武魂就是和吞噬有關,”
寧風致也來興趣了,吞噬類武魂他也是有興趣的,便問到:
“天命,可否方便問一下,她的武魂是怎麽,”
觀察了屍卿憐那麽久,寧風致自然看得出這屍卿憐是一位天然呆,她的一切應該都是以天命為主,所以問天命就對了,
天命剛想說的時候,從門外就走進來了兩位看著,一位身穿白袍,白色的頭髮,看他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宮裡的人,而在他身後的則是一位綠袍老者,
白袍老者來到餐桌前,綠袍老者則是站在距離他十米處,雪清河見到白袍老者,起身道:
“見過皇叔,”
白袍老者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屍卿憐和天命,眉頭一皺,對雪清河道:
“清河,怎麽現在什麽人你都帶入宮裡,而且,一點素質都沒有,這樣的人進來,只會影響我們天鬥皇家的臉面,”
天命眉頭一皺,這老頭有病吧,吃頓飯就影響你們的臉面了,就這態度,活該你們是最弱的,
雪清河和寧風致都是眉頭一皺,雪清河道:
“皇叔,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路上是餓了,所以,”
白袍老者道:
“哼,餓了就在外面吃,沒必要來這裡吃,”
寧風致皺著眉毛道:
“你說這話就嚴重了,他們是清河的朋友,為什麽不能在這裡吃,”
白袍老者指著屍卿憐道:
“你看看這女人,這吃相,屬豬的吧,”
這話一說完,一股驚天殺氣瞬間升起,天命手握殺神劍,直接瞬移到白袍老者面前,一劍刺過去,白袍老者臉色一片蒼白,
當,,
一道白色身影擋在了天命面前,白袍老者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不斷的顫抖,臉色蒼白的說不出一句話,這股驚天殺氣直接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天命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劍鬥羅,只見他握著一柄青色古劍,擋住了自己的殺神劍,天命此時覺得虎口一麻,剛剛劍鬥羅擋住了他的攻擊,導致一股反震之力反彈了回去,
雪清河和寧風致都被震驚到了,因為天命身上的殺氣和他現在的年齡一點都不符合,還有就是他手上的血紅色劍,兩人腦海中都同時響起,
“雙生武魂!”
劍鬥羅道:
“他你不能殺,他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
天命收起了殺神劍,冷冷的癟了白袍老者一眼,坐會了位置上,道:
“我可不管他是誰的弟弟,你再說辱罵憐姐的話,就算你是神的弟弟,我也照殺不誤,”
白袍老者坐在地上不停的後退了一些距離,然後爬起來,來到了綠袍老者面前,
“獨孤先生,你快幫我殺了那小子,”
劍鬥羅收起殺神劍,憋了一眼被稱為獨孤先生的綠袍老者,然後也坐會了原先的位置,
寧風致對綠袍老者道:
“獨孤博,你帶他離開吧,”
獨孤博無奈歎了口氣,轉身就離開了大廳,白袍老者見狀,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孤獨博離開了,就算他有太多的怒氣,此時他也發不出來,
天命對雪清河道:
“雪大哥,沒想到,你們皇室既然也有這樣的人,”
雪清河歎了口氣,道:
“唉,沒辦法,誰叫他是父親的親弟弟,要不然,他做的那些事,就足夠他死好幾次了,”
寧風致看著天命的眼神非常火熱,都是也有失望,他看了看劍鬥羅,劍鬥羅搖了搖,寧風致的意思劍鬥羅明白,他想問他能不能收天命為弟子,畢竟,他的武魂可是劍啊,
但是,劍鬥羅剛剛接了天命一劍,也知道了天命的一些實力,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殺氣,就算是他自己都無法做到,所以,他也沒有資格成為天命的師傅,雖然他現在的魂力比天命級別高,但是他可以肯定,將來他絕對會超過自己,
因為,劍鬥羅那麽小的時候,能有天命現在一半的實力就不錯了,而天命那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以後可想而知,
剛剛發生的事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屍卿憐,她還是不停的在那裡吃,剛剛那個白袍老者說她的時候,她也沒聽懂啥意思,只要天命沒叫她走,那麽,她就不停的吃,就是那麽簡單,
雪清河對天命問道:
“天命,沒想到,你既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殺氣,你是不是去過那個地方了,”
天命笑了笑,雪清河以為他去過殺戮之都了,但是,殺戮之都又那會是那麽容易出來的,他可是查過殺戮之都的一些信息,那個地方,詭異的很,
天命笑道:
“雪大哥,那個地方,你也知道,一旦進去了,就很難出來了,我之所以擁有那麽強大的殺氣,一半是我的武魂的問題,另一半,是我去殺一些強盜和一些魂師,”
雪清河道:
“原來如此,難怪天鬥城附近的強盜都沒有了,原來是你小子都殺了,”
天命一愣,自己可是沒有殺過強盜啊,不過天命轉念一想,應該是盜聖那小子乾的,因為整個天鬥帝國,也就只有盜聖和天命兩人會沒事去殺那些強盜了,
寧風致笑道:
“天命,看來你挺有正義感的嘛,”
天命道:
“正義感說不上,我只不過是想修煉殺氣,沒有獵殺對象,那只有把矛頭對準那些強盜了,也只能算他們倒霉,正義和修煉兩不誤,對了,剛剛那個綠袍老者是誰,我怎麽感覺他身上的腥味好濃,”
寧風致道:
“他叫獨孤博,是一位九十二級的封號鬥羅,封號,毒鬥羅,雖然魂力只有九十二級,但是卻是非常難纏,”
“是毒難纏吧,”
天命道,
寧風致點了點頭,道:
“不錯,獨孤博的毒,封號鬥羅以下都無法抵擋他的毒,所以很多勢力都比較忌憚他,因為他的毒太可怕了,而且還是防不勝防,”
天命點了點頭,要是把他惹毛了,去到人多的地方來個魂技,那就有的玩了,不過毒嘛,對屍卿憐可是無效的,對自己,那就更加沒用的,吞天驢在這裡,管你怎麽毒,全部吞噬,
接著,幾人又聊了一些家常,這讓寧風致覺得天命根本就不像一個孩子,更像一個大人,因為天命的一舉一動,說話的語氣,什麽看都不像一個小孩子能擁有的,
而劍鬥羅則是一直看著屍卿憐,時不時眉頭一皺,不知道在想什麽,至於屍卿憐,則是運轉自己的武魂,不停的一直在那裡吃,
三人又聊了許久,餐桌上已經全是盤子,天命對屍卿憐道:
“憐姐,可以了,下次咱們在吃,”
雖然屍卿憐有食人花吞噬,但是這麽多的食物下去,食人花應該也快達到飽和了,畢竟食物和天才地寶可不一樣,雜質太多了,
屍卿憐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將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後說到:
“嗯,我吃的也差不多了,對了天命,我們今晚住哪裡啊,我現在有些困了,想睡覺,”
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雪清河笑道:
“天命,走,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既然回來了,就在這裡多住一會兒,”
天命笑到:
“那就麻煩雪大哥一段時間了,”
他也不客氣,反正他來這裡找雪清河就是來蹭吃蹭喝的,還有蹭住的,
雪清河道:
“這有怎麽好麻煩的,你姐姐可是托我好好照顧你呢,我已經答應了你姐姐,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寧風致起身道:
“清河,那為師先告辭了,”
雪清河道:
“那老師您慢走,清河有事,就不送您了,”
寧風致道:
“沒事,你還是好好給小命安排一下吧,我明天還來,”
說完,就帶著劍鬥羅離開了,
雪清河道:
“走吧,天命,跟我來,”
………
不一會,雪清河就帶著天命和屍卿憐來到了一座小樓,小樓只有兩層,在第一層裡面一共有四個房間,東南西北各一個,
天命走進小樓內,對雪清河道:
“雪大哥,我不會是住這裡吧,”
雪清河道:
“嗯,就住這裡,我住這一間,你和屍卿憐在這三間隨便挑,反正這裡也就我一個人住,你們就留下來陪我一段時間,”
天命點了點頭,看著這寬敞的大廳,大廳內啥都有,天命坐在沙發上,舒服的躺在上班,屍卿憐則是坐在旁邊,也學著天命的樣子,
雪清河坐在對面,說到:
“天命,我的老師很想你加入他的宗門呢,”
天命道:
“唉,,我知道,不過,我是不會加入任何勢力的,我喜歡自由,對這些已經沒有興趣了,”
前世的天命可是統治整個魔界,所以,這一世,他對這些已經一點興趣都沒了,現在他隻對生活感興趣,
雪清河道:
“哦,那你對怎麽有興趣,”
天命道:
“嘿嘿,這個保密,那個,雪大哥,我先去洗澡了,待會再找你吧,”
接著對屍卿憐道:
“憐姐,走,”
屍卿憐點了點頭,跟著天命選擇了一個房間,兩人就進去了,雪清河笑了笑,這兩人,果然有問題,
來到房間,看著裡面布置很整潔,該有的都有,天命對屍卿憐道:
“憐姐,來,扶著床,”
天命半蹲在屍卿憐的身後,然後,,,,,
哦,,屍卿憐忍不住哦了一聲,緊閉雙眼,享受天命的服務,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雪清河走了進來,
“天命,你要不要………,”
雪清河剛想說什麽,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天命從股中探出腦袋,看著雪清河,也愣住了,
屍卿憐見到天命很久沒動作,道:
“天命,你怎麽不弄了,快點,”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屍卿憐見到天命沒動靜,這才睜開眼睛,就看到雪清河楞楞的站在門口,屍卿憐道:
“天命,他站在那裡幹嘛?”
這時候,雪清河這才回過神,逃一樣的離開了房間,天命苦笑的搖了搖,完了,我的完美形象,就在剛剛,已經破碎了,
天命起身關好了門,然後反鎖了起來,回到床邊坐下,被雪清河這麽一大斷,天命此時也沒見興趣,屍卿憐轉身也坐在了床上,看到天命臉上神色不對,她也不不知道說什麽,就靜靜的坐在那裡,
但是,屍卿憐臉色有些潮紅,現在她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很癢,如圖螞蟻在全身爬一樣,
天命看到屍卿憐的不對勁,問到:
“憐姐,你怎麽了,”
屍卿憐道:
“天命,我,我好難受,”
說完,趴在天命的懷裡,天命這才想起來,屍卿憐的浴火被自己勾了起來,但是因為雪清河的關系,導致天命停止了動作,所以屍卿憐的浴火沒有得到釋放,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天命摟著屍卿憐,現在他的欲望被雪清河澆滅了,已經沒有了那種欲望,但是屍卿憐不一樣啊,想了想,天命將屍卿憐請放在床上,然後…………,
雪清河從天命的房間逃離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了起來,喘著粗氣,臉上通紅一片,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胸口不停的起伏,
坐在床上,雪清河的眼裡還有一些不可思議,剛剛看到的一幕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特別是屍卿憐的表情,雙手抓緊床單,牙齒緊咬嘴唇,皺著眉頭,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
而天命的舉動讓他的世界觀都崩塌了,他沒想到天命既然趴在山谷之中,吸取著山谷中的兩朵花的芳香,一想到這,雪清河的臉上又升起了紅暈,
“這臭小子,那種地方,他是什麽下的去嘴,真是的,他既然還有這種嗜好,”
雪清河想到,
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他剛剛會不會是看錯了,雪清河甩了甩腦袋,但是剛剛自己明明看的那麽清楚,應該不會錯才對,不行,我再去看看,
隨即,雪清河起身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天命的房間門口,他沒有在打開門,而且看向了門口中央的小孔,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波瀾,然後從門口中央的一個小孔看去,
雪清河這一看,眼睛瞬間睜大,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因為他看到,天命站在屍卿憐的背後,雙手捉住了屍卿憐的雙手,往後拉,
然後如同如同撞擊鍾一樣,啪啪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雪清河還是能聽到一些,雪清河想移開視線,立刻離開這裡,但是,他的腳卻移不開了,因為裡面發生的事已經深深的吸引了他。
在天命的門外,雪清河足足站了十多分鍾,而天命的姿勢依舊沒有變,屍卿憐咬緊牙關,臉上時不時露出痛苦的神情,
“哥哥,你在看什麽?”
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嚇的雪清河就是一激靈,他慌忙轉過頭,看到來人,松了口氣,
隨後裝作談定的離開天命的房門,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笑到:
“雪珂,你怎麽有空來我這裡,你今天不去月華阿姨那裡學習樂器了?”
來人是一位少女,銀灰色的頭髮,身穿灰色長裙,她是雪清河的妹妹,也是天鬥帝國的公主,名叫雪珂,
雪珂也坐在沙發上,道:
“哎喲,哥,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嘛,你都不知道,在哪裡,天天都有人圍著我轉,我都煩死了,”
雪清河道:
“呵,那是他們要巴結你啊,誰叫你是公主呢,”
雪珂小嘴一嘟,道:
“我不喜歡嘛,我比較喜歡清淨,這不,今天月華阿姨有事離開一段時間,所以給我們放了幾天假,這幾天我要好好休息,哥,晚上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我想去橋頭看燈籠,還有猜字謎,”
雪清河道:
“原來你來找我,就是要我帶你出去玩啊,”
雪珂道:
“都是父皇,他都不讓我單獨出宮,每次都有跟著,我隻想和哥哥你出去嘛,哥,今晚帶我出去玩好不好嘛,”
雪清河想了想道:
“對不起啊,雪珂,哥哥今晚沒空,我有許多的事玩處理,等我有空了,再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雪珂小臉蛋上露出失望之色,有些垂頭喪氣,雪清河見狀,有些於心不忍,突然他想到了天命,想讓這臭小子帶這丫頭出去的意思,但是一想到天命那種嗜好,要是雪珂跟著天命出去,恐怕是羊入虎口啊,
就在雪清河為難的時候,
“啊,,,”
屍卿憐的叫聲從裡面傳來,嚇得兩兄妹一激靈,雪珂看向了天命所在的房間,疑惑道:
“哥,你家來客人了?”
雪清河道:
“額,是,,是啊,他是哥哥的一個朋友,”
天命的房間內,屍卿憐雙手摟天命的脖子,掛在了天命的身上
天命笑了笑,抱起屍卿憐就朝著浴室走去,
外邊,雪珂眼睛一眯,笑到:
“哦……,哥,是不是你帶大嫂回來了,剛剛我可是聽的很清楚,那是女人的聲音哦,”
雪清河苦笑的搖了搖,剛剛那聲音明顯就不對,聽這聲音,裡面應該是結束了,還好雪珂沒有聽出來,雪清河道:
“雪珂啊,別亂說,剛剛那是哥哥的一位朋友,他們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雪珂有些失望,道:
“哦,我以為是大嫂呢,可惜了,哥,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呢,”
雪清河笑到:
“你這丫頭,天天想嫂子,你以為嫂子那麽好找的嗎?再說了,你覺得哪個女人能配得上你哥我,”
雪珂點了點頭,道:
“是哦,哥哥你那麽優秀,還真的沒有哪個女人配的上你,對了,哥,既然是你的朋友,他們什麽不出來,也讓我認識一下嘛,我都不知道哥你還有朋友呢,”
雪清河有些尷尬,現在房間裡的兩人還不知道怎麽情況呢,要是現在去敲門,應該會影響兩人,便說到:
“那個,他們趕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現在正在休息呢,等他們醒來了,我在給介紹好了,”
雪珂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和雪清河聊起了家常,天命給屍卿憐洗好身體之後,給她穿上了睡衣,讓她睡在床上,再給她蓋上被子,這才走出了房間,說實話,天命有些不敢面對雪清河了,畢竟,天命的臉上還沒修煉的極致,
天命一出房間,就看到雪清河正在和一位少女聊天,天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著雪清河道:
“雪大哥,這位是?”
雪珂也看到天命出來,看到天命的第一眼,雪珂眼睛一亮,腦中不經想到,
“哇,好帥哦,這就是哥所說的那個朋友,”
雪清河看到天命,也有些尷尬,不過還是介紹到:
“哦,天命,來給你介紹一個,這是我妹妹,她叫雪珂,雪珂,這就是我的朋友,他叫天命,”
“你好,”
天命對雪珂點了點頭,
雪珂從沙發上站起身,對著天命行了一禮,道:
“你好,”
天命看著雪珂的動作,好像在哪裡見過啊,天命隨後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說什麽,他看了看雪珂,又看了看雪清河,一時之間,一股尷尬的氣氛開始冒起,
最終還是雪清河開了口,
“咳,那個天命,額,我今晚沒空,我這個妹妹呢,她晚上要出去玩,她不想太多人跟在她的身後,但是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所以,你看,你可不可以陪她出去,”
雪珂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看向了天命,她心中非常希望天命答應,但是天命的回答讓她失望了,
“那個,抱歉啊,雪大哥,我晚上也沒空,要不,等下次好不好,”
天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到,今晚他是真的沒空,好久沒有殺人了,他也有些手癢,所以今晚他想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那個土匪窩,他要去端了,
“哦,晚上你要出宮?”
雪清河道,
天命點了點頭,道:
“嗯,今晚想出去轉轉,順便解決一些問題,可能比較危險,”
雪珂起身,眼神失望的說道:
“哥,那我先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這裡,雪清河歎了口氣,道:
“唉,雪珂一直想要人陪她出去逛,但是我又沒空,父親又不給她單獨出去,想想也怪為難她的,”
天命道:
“就好比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對外界的事物非常感興趣,但是卻出不了籠子,”
雪清河道:
“嗯,就是如此,生在皇族中,就要有所覺悟,”
天命看著雪珂離去的背影,感覺到這丫頭怪可憐的,如果以後有需要,那麽,她就是一個商品了,天命雖然不生在皇族,但也知道,皇族之中,是不存在親情的,公主只見或許還有一些,但是皇子之間,只有鬥個你死我活,
隨後,兩人又都陷入了沉默,天命看向了雪清河,雪清河也看著天命,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然後又移開了,天命無奈,只能想想話題緩解一下此時尷尬的氣氛,便問道:
“額,那個,雪大哥,雪珂也是在天鬥皇家學院修煉吧,”
雪清河搖了搖頭道:
“不是,雪珂不是魂師,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在月軒那裡學習宮廷禮儀和樂器,”
“月軒!”
聽到這兩字,天命就想到了月軒主人那豐滿的身材,便問到:
“雪大哥,你知不知月軒主人叫什麽名字?”
雪清河微微一笑,道:
“怎麽,你對她有興趣?她叫唐月華,雖然不是魂師,但是影響力卻不小,而且她背後的勢力也是深不可測,”
說起背後的勢力,天命想起了那老婦的武魂,那可是昊天錘,而且她還姓唐,那這個唐月華背後的勢力應該是昊天宗,而且還是直系弟子,
雪清河起身,道:
“我有事要去處理,有什麽事你就和侍衛說,”
天命點了點頭,雪清河隨後就離開了大廳,天命歎了口氣,看了看雪清河坐的位置,天命看到沙發底下有一個金色的東西,天命起身走過去,彎腰去撿底下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金幣,
看著手裡的金幣,天命有些疑惑,這金幣什麽會放在這裡,他在看了看其他的沙發,底下也各自有一個金幣,四個沙發,一共四個金幣,難道這是怎麽聚財陣法不成,
想了想,把手裡的那個金幣放回了原位,對於這種所謂的聚財陣法,天命覺得作用不大,只不過是皇族的一種自我安慰,就在天命想起身的時候,他的鼻子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鼻子嗅了嗅,想看看這股味道的來源,隨即,他鎖定了雪清河剛剛坐的沙發,沙發還有些熱乎乎的,剛剛雪清河離開沒多久,
“奇怪了,這沙發上的味道怎麽和千仞雪身上的味道一樣啊,難道這沙發之前千仞雪做過?”
天命想到,然後看了看四周和外邊,發現沒人,他就趴在剛剛雪清河做過的沙發使勁聞了聞,天命眼睛一亮,這味道,和自己在武魂殿聞的味道一模一樣,
之前在武魂殿,千仞雪曾經做過一把椅子,天命那個時候跑去聞了聞,很香,和千仞雪身上的香味不一樣,因為那是純粹體香的味道,和身上的味道可不一樣,身上的氣味可以改變,但是屁股上的氣味可不行,
而沙發上一共有兩種氣味,一種是千仞雪的體香味,而另一種,就是雪清河身上的香味,天命起身思考了一下,天命覺得這個雪清河有問題,因為身份可以幻化,但是氣味卻無法改變,就算你能改變身上的氣味,但是,屁股上的氣味是無法改變的,
“難道,這個雪清河是千仞雪假扮的不成?”
天命不經大膽猜測道,回想起千仞雪帶自己出來,然後立刻就消失了,隨後就出來了一個雪清河,可是,如果雪清河是千仞雪,那麽,真正的雪清河又去了哪裡?
想了想,天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了屍卿憐的身邊,他覺得,他好像卷入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千仞雪可是武魂殿比比東的女兒,本身就屬於武魂殿,
如果她把真正的雪清河殺了,幻化成他的身份,然後趁機奪取天鬥帝國的皇位,那麽,天鬥帝國就是武魂殿的了,三大勢力就變成了兩個,如果真是那樣,那麽,鬥羅大陸之後恐怕只有一個勢力了,那就是武魂殿。
想到這,天命躺在了屍卿憐的旁邊,右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如果剛剛自己想的都成立,那麽,比比東這跟女人的野心太大了,既然把自己的女兒安排到天鬥帝國來做臥底,怪不得她女兒和她不對付,
這樣隱藏在天鬥帝國,無疑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可以看得出,千仞雪是一個活潑的女孩,讓她一直生活在這皇宮中,對她來說應該很痛苦,他不知道千仞雪在這天鬥帝國隱忍了多久,但是想必,千仞雪應該是不願意的,
唉,難道權利真的那麽重要嗎?母女倆都那麽拚,就算統治了整個大陸又能如何,天命很明白,有這樣的野心不錯,但是,她必然會失敗,不管在那個世界,那個位面,都是如此,沒有誰可以一家獨大,
就算是他以前所在的魔界也是如此,雖然他是魔界之主,但是還是有許多的勢力不虧他管,而且他也不能管,否則,會發生不可控制的局面,如果比比東真的要統治大陸,那麽,將會面對整個大陸所有勢力的圍攻,
他不知道比比東到底有多少底蘊,但是和這個龐大的大陸來說,無疑是小的可憐,天命再次歎了口氣,這個女人,真的不讓人省心啊,
看了看旁邊熟睡的屍卿憐,天命沒有睡意,便起身開始修煉,等到夜幕降臨,他就開始行動,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在這裡有些無聊,只能利用修煉來打發時間,
就在天命準備修煉的時候,就看到屍卿憐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芒,一朵黑色的食人花在她的身上凝聚出來,然後懸浮在她的身上,
看著黑色食人花不斷的給屍卿憐輸入能量,天命搖了搖,這丫頭,睡覺也能修煉,這樣的能力,應該是所有魂師夢寐以求的吧,不過還好,天命也正好也有這個能力,只不過,吞天驢那家夥,可不會這麽給自己修煉,
自己睡覺,他自然也會睡覺,畢竟,吞天驢可是有自己的思想意識,和自己同一個級別的,屍卿憐的武魂食人花可沒有這種意識,它的潛意識就是為自己的宿主服務,這也是它的本能,
隨後,天命開始進入了修煉狀態,但是修煉了一會,天命眉頭一皺,因為他凝聚的魂力都沒有被身體吸收,而是都莫名的消失不見了,消失的位置還是在自己的身邊,天命睜開眼睛,不由得看向了那朵食人花,
只見在那朵食人花的花心處,一排排尖銳的牙齒之中,有一個黑色的小漩渦,天命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身邊的魂力在不斷的被那個小漩渦吸收,然後在回饋到屍卿憐的身體中,
天命道:
“嘿,你這小玩意,還真的懂得體會你的主子啊,你的主子都封號鬥羅了,還跟我這個魂宗搶魂力,”
食人花好像聽懂了天命說什麽,黑色漩渦停止了運行,然後慢慢消失,天命以為它不吸收魂力了呢,但是沒想到,黑色漩渦再次出現,而這一次,還是反方向轉的,天命暗到不妙,
因為在黑色漩渦中有一股魂力在凝聚,隨即,
嗖…
的一聲,一股黑色能量朝著天命射了過來,天命眼神一凝,右手同樣凝聚魂力將那股力量接了下來,不過讓天命有些意外的是,這這股力量沒有攻擊力,而是純粹的魂力,是可以直接吸收進體內的,
天命看著手裡的魂力球,有些意外,這武魂還真的可以聽得到人話啊,隨即捏碎手裡的魂力球,然後將其吸入了自己的體內,剛剛天命只不過是玩笑話,既然它還回來了,那自己就沒必要還回去,吸收了就是,
被食人花這麽一打斷,天命也沒有心思修煉了,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變得有些灰暗,天命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現在的他有些迷茫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目標就沒有確定,
到底是享受生活呢,還是努力的去修煉,享受生活,就是每天和屍卿憐這種一樣,過著自己想要過的日子,但是這樣修煉速度必定會大幅度降低,
如果一心一意的去修煉,那麽,這樣的生活就沒有了,他只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潛心修煉,杜絕一切雜念,但是這樣如同白癡一樣的去修煉,又不是他想要的,他就是喜歡每天和屍卿憐這樣,
該吃吃,該喝喝,沒事的時候,心血來潮就啪啪,時不時研究和解鎖一些高難度姿勢,這才是天命這一世想要的生活,在天命胡思亂想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黑了,
屍卿憐身體上的食人花緩緩消失,屍卿憐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看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命,
天命見到屍卿憐醒了過來,也坐了起來,對屍卿憐道:
“憐姐,想不想出去玩,”
屍卿憐眼神一亮,點了點頭,天命笑了笑,然後下了床,屍卿憐也跟著下了床,兩人很快就準備完畢,天命走出房間,看到大廳空無一人,雪清河沒有回來,
天命就直接帶著屍卿憐走出了皇宮,今天天命已經和雪清河說過了,他今晚要出去,所以也就沒必要留下什麽紙條了,兩人一出皇宮,走過了那條淒涼的大道,
就看到在天鬥城的大街上很熱鬧,到處都是人,天命有些疑惑,以前他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天鬥城的晚上一般都是人比較少的,但是今晚怎麽回事,人怎麽那麽多,甚至比白天還要熱鬧,難道是怎麽節日不成,
這時,天命發現,許多人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天命見狀也拉起屍卿憐跟了上去,不一會兒,就跟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大湖,這個大湖天命知道,這個湖叫天心湖,因為這個湖是天然行成的,而且形狀還是一個心形,
這個天心湖很大,直徑足足有兩百米,天鬥帝國為了讓更多的人來參觀天心湖,特意以天心湖為中心,再次向外擴建了兩百米的位置,要說天鬥城哪個地方最空曠,那就是天心湖這裡的,
在天心湖的四周,都掛滿了許多的紅燈籠,而在天心湖的中間,建立起了一座大石橋,橋寬十米,下方沒有任何支撐點,而且由一塊一塊石頭緊挨在一起,然後支撐起來,看似薄弱,其實非常結實,而這座石橋建在湖中心,也有些讓人想不通,
因為從上空看天心湖,就可以看到,這顆心,裂開了,而裂痕正是這座橋,似乎建立這座橋的人有意讓這顆心裂開一樣,
天命看著周圍有著許多有趣的玩意,有猜字謎的,算命看相的,套圈圈的,射箭的,,,等等,而獎勵嘛,都是一些毛茸茸的玩具,看著那些獎品,怪不得雪珂這丫頭今晚那麽想出來玩,
天命看了看屍卿憐,發現這丫頭的眼神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而且眉頭緊皺,可能是有些討厭周圍的吵雜聲,天命見狀,拉著屍卿憐離開了天心湖,
準備走出天鬥城的時候,才看到那裡拉著一個橫幅,上面寫的很明確,明天是天鬥帝國的國節,每五年舉辦一次,目的就是祝賀天鬥帝國永遠繁榮強盛,而且這次活動還是由天鬥皇室舉行的,今晚在天心湖活動就是給明天的活動做個開場,不過明天的活動具體是什麽,上面沒說,
天命看完,帶著屍卿憐走出了天鬥城,今晚天鬥城外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兩個守衛,在經過兩個守衛的時候,天命眉頭一皺,屍卿憐同樣如此,
因為天命發現,這兩個守衛已經沒有生命的跡象了,天命朝著左邊的守衛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這個守衛剛死沒多久,天命查看了一翻,身上也沒有什麽致命傷啊,在看了看右邊的守衛,同樣如此,兩人雖然死了,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要不是兩人身上已經沒有了生氣,在這大晚上的,天命都誤以為這還是兩個大活人呢,
“小子,這守衛的靈魂沒了,好像是被什麽給吸走了,”
這時,體內的吞天驢說到,
天命眼瞳一縮,靈魂被吸收了!怪不得兩人身上沒有傷口,原來如此,靈魂被吸走了,那麽,這兩個人就是一個空殼了,誰也救不了,除非能找回他們的靈魂,
天命突然想到了什麽,能吸收人類靈魂的人,尋常魂師是做不到的,那就只有邪魂師了,天命對屍卿憐問到:
“憐姐,你可以看出他們兩人的實力嗎?,”
天命指了指兩個守衛,
“一個四十級,一個三十九級,”
屍卿憐冷冷道,
天命眉頭緊皺,能直接秒殺兩個四十級魂力的魂師,而不被人發現,這個邪魂師的實力最少也是魂王級別,而今晚天心湖那麽多的人,要是這名邪魂師去那裡大開殺戒的話,根本就沒人能發覺,
想到這,天命決定玩乾掉那名邪魂師,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遇到這種濫殺無辜的人,而且還是魂師,那麽,他就不得不管了,他拉起屍卿憐的手,道:
“憐姐,走,我們回去,找到那名殺了這兩個守衛的魂師,”
屍卿憐點了點頭,眼神突然看向了城門內不遠處的房頂上,就在她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她又猛的回過頭,看向了城外的樹林中,
“那邊有動靜,”
屍卿憐指了指城外的小樹林,
“走,過去看看,”
天命說著,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屍卿憐看了看城內的房頂一眼,然後跟上了天命,
而在房頂之上,一位身穿黑袍的枯骨老者趴在那裡,只見他的臉上乾癟只剩下了一塊皮了,
“沒找到,那小丫頭既然可以發現我,看來,她的實力應該在魂聖級別,還好樹林裡有什麽動靜將她吸引過去了,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剛剛吸收了兩個娃子的靈魂,我的修為又精盡了不少,要是今晚在吸收一百個人的靈魂,那我就可以突破魂帝了,哈哈,”
說著,眼神熾熱的看向了天鬥城的某處,
樹林內,
天命和屍卿憐來到裡面,就看到一個老婦靠在一顆樹下,她的左邊的半邊腦袋已經沒了,似乎被什麽抓掉一樣,腦袋雖然沒了,但是腦漿還在,被她從魂力護住,不讓腦漿外溢出來,
而她的右手整個手臂也沒了,左腿的小腿也是,只剩下半邊臉的臉色蒼白靠在那裡,氣隻進不出,
天命走到近前,他認得,這位老婦不就是那個唐月華的那個護衛嘛,她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婦看到天命,艱難道:
“咳,,,是,你,你,你,快去,通知,,雪,,清河,,小,小姐,被,被,,”
話還沒說完,老婦就斷氣了,
“小姐!那豈不是唐月華,她被怎麽了,”
天命想到,然後對吞天驢道:
“能不能救活她,”
吞天驢道:
“能,但是我不想,浪費我的能量,而且救她沒有一點用處,”
“可是,唐月華有危險啊,不救她我們怎麽知道她被抓去了哪裡,”
天命道,
“那你說,城裡的那些人命重要呢,還是這個唐月華的命重要,”
吞天驢道,
“那還用問,當然是唐月華了,裡面那些人的死活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天命道,
“那唐月華又和你有什麽關系,”
吞天驢道,
“喂,蠢驢,你到底啥意思?”
天命問到,
吞天驢道:
“小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你沒發現你現在的問題嗎?從屍教出來之後,你就沒怎麽修煉過,修為一直停滯不前,你可別忘了,屍教還有一個修羅神呢,
自古以來,有多少英雄因為女人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又有多少英雄死在了溫柔鄉,溫柔鄉,英雄塚,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的人,”
天命道:
“唉,你說的我都知道,剛剛在皇宮之中,我就在想這個問題,”
“那你有答案了嗎?”
吞天驢道,
“還沒有,”
天命搖了搖,
吞天驢道:
“行,好吧,等你找到了答案再來找我吧,”
天命也有些氣了,道:
“那你不能先幫我找到唐月華嗎?”
吞天驢冷笑道:
“呵,幫你找,你本事不是很大嘛,你不會自己找?”
天命突然就覺得不對勁了,吞天驢不可能這麽和自己說話,天命在看了看四周,眼睛猛的一縮,因為,屍卿憐也不見了,
天命道:
“喂,我們好像遇到了麻煩了,你的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此時天命覺得腦袋有些昏沉,
吞天驢冷笑道:
“冷靜?該冷靜的是你吧,”
天命這時覺得天旋地轉,看東西已經看不清了,他猛的閉上眼睛,但是腦袋還是在不停的轉,吞天驢的聲音不斷的在他的耳邊說著,
“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找,哈哈,”
天命聽到這聲音,心裡開始升騰起一股怒火,但是還是被他給壓下去了,他不知道在他進入樹林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但是一定是中了圈套了,
就在天命準備爆發的時候,嗡的一聲,
天命的身體回復了正常,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還是之前的樣子,那老婦靠在那裡,沒有變化,屍卿憐和吞天驢看著自己,
吞天驢傳音道:
“喂,小子,你剛剛怎麽了,”
天命道:
“剛剛,我好像,對了,那個老婦臨死前說唐月華被人抓走了,”
吞天驢道:
“她說的?不可能,她都死了幾天了,你自己看,她的體內都已經長蛆了,”
這時,屍卿憐對天命道:
“剛剛你中了幻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中的是哪一種,但是明顯是和怒有關的一種,讓你自己產生幻覺,”
吞天驢道:
“這丫頭說的不錯,我剛剛看到你這小子既然要自爆,著實下了我一跳,還好這丫頭出手得快啊,”
一說到自爆,天命就想到剛剛的那股怒火,如果剛剛自己的怒火爆發了,那麽自己現在應該爆體而亡了吧,想到這,天命將剛剛發生的事和吞天驢說了一遍,
吞天驢聽完,道:
“哎喲我勒了個去,厲害啊,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麽厲害的幻術,厲害,不行,小子,這麽厲害的玩意,我們要是不去見識一下,那可就虧了,”
天命道:
“去沒問題,問題是不知道去哪裡找啊,”
天命想想都有些後怕,自己中幻術吞天驢既然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一點預兆,可想而知這幻術到底有多厲害了,要不是自己心智堅定,恐怕早就死了,
吞天驢道:
“你問問這丫頭啊,她應該知道啊,”
天命眼睛一亮,對啊,屍卿憐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幻術,那她應該知道,
天命便問到:
“憐姐,你知不知道這幻術是誰布置的,”
“聖靈教”
屍卿憐冷冷道,
“聖靈教!”
天命一驚,既然是聖靈教,這麽說的話,唐月華被他們已經捉走了幾天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吞天驢道:
“小子,那丫頭應該不會有事,你想想,她的武魂是可以淨化邪氣,他們不會那麽容易就殺了她的,”
天命對屍卿憐道:
“憐姐,他們捉走了我一個朋友,你能不能幫幫忙,”
屍卿憐道:
“可以,不過我不知道是誰捉走了,我們得問問她,”
說完,指著自己死了幾天的老婦,
天命道:
“憐姐,她都死了好幾天了,你怎麽問,”
屍卿憐沒說話,身上九個魂環升起,第一個魂環閃亮,一瞬間,周圍的景色再次發生了變化,老婦半邊臉回復了正常,斷掉的手臂和小腿也回復了正常,
而且老婦身上也有了生氣,屍卿憐道:
“她沒死,只不過是魂力耗盡了,身上被人下了幻術,她的身上一共被下了兩種幻術,”
天命道:
“又是大開眼界的一個晚上啊,看這腳印,應該是剛剛踩的,”
屍卿憐道:
“我們出城門不久,她就來到了這裡,不過也暈過去了,你的朋友應該也在附近,”
吞天驢道:
“你大爺的,老子既然也有看錯的時候,”
聽到吞天驢的話,天命眼神一凝,連吞天驢也中招,這會不會是一種魂技呢,幻術類武魂是最難纏的,就算是一名魂聖級別的幻術魂師,也可以在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眼皮底下逃走,
“憐姐,你怎麽知道我的朋友就在這附近,”
天命有些疑惑問到,
屍卿憐道:
“因為這種幻術只有一個人會,那個人我認識,她之所以沒有殺了這女人,應該是知道我在附近,所以故意引誘我過來,讓我破解幻術,想看看我的實力如何了,”
天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在什麽說,屍教和聖靈教應該有所聯系,屍卿憐和那個人的關系應該不算太差,
“能不能讓她醒過來,”
天命指著老婦說到,
屍卿憐道:
“可以,”
隨即,屍卿憐身上第二個魂環升起,一股黑色能量注入了老婦的身體,老婦身體輕微的顫抖了幾下,然後緩緩醒了過來,而屍卿憐臉上流出來少許細汗,這讓天命一驚,解除一個幻術既然需要那麽大的魂力,
老婦迷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道:
“這,這裡是哪裡,”
隨即猛的睜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好,小姐,小姐被人捉走了,”
說完,就要離開,但是卻被天命攔下了,老婦被攔下,看向了天命,有個意外,道:
“是你小子,”
天命笑到:
“不錯,前輩,是我,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位姐姐被人捉走了是吧,”
老婦急道:
“是啊,那夥人和上次的不一樣,他們是正常人,但是也是身穿黑袍,實力很強,我被他們打敗了,然後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小姐也被他們帶走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往哪個方向走,”
天命問到,
老婦搖了搖,隨後臉色開始變得虛弱,嘴唇開始發白,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天命見狀,扶著她又靠在了樹上,道:
“前輩,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回復,我去找你家小姐,”
老婦虛弱道:
“小夥子,謝謝你了,但是,那夥人太厲害了,你去了,只會白白送死,”
天命笑到:
“前輩說的不錯,我是不行,但是她可以啊,”
說著,指了指屍卿憐,
老婦看向屍卿憐,眼睛猛的睜大,因為屍卿憐身上漂浮著九個黑色魂環,那代表著什麽,老婦非常清楚,
天命起身,道:
“你好好休息一會,然後回月軒等著,我會盡力將你家小姐帶回,”
然後轉身,對著屍卿憐道:
“憐姐,我們走,”
隨即,吞天驢飛入了天命的身體中,屍卿憐帶著天命飛入了空中,很快就消失了,老婦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喃喃道:
“拜托了,”
天命被屍卿憐帶著飛入空中,他對體內的吞天驢問到:
“喂,你有沒有怪我,”
吞天驢道:
“你是說在你中了幻術時,我說的那些話,”
天命道:
“嗯,”
吞天驢笑到:
“唉,你啊你,咱兩都過了多少歲月了,我怎麽會計較那些事,我們能來到這個世界,也算是緣分,而且前世我們也算是朋友,這一世,你想怎麽活,我就跟著你怎麽活,
修煉也好,玩女人也好,反正有我在,我一附體,來多少女人都行,咱們不慫,主要是快樂就行,前世我們一直只知道修煉,沒有機會好好享受生活,這一世,怎麽說也要活的瀟灑一點,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天命道:
“嗯,明白了,看來我的心魔太重了,心境修煉還是不夠呢,你說的不錯,是我想太多了,哎,對了,那老婦身上的幻術你看不出來?”
吞天驢道:
“額,你說起這個,我還鬱悶了呢,我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啊,這幻術厲害啊,我根本看不出,更別說破了,”
天命道:
“唉,希望這個人不是敵人吧,不然真的不好辦了,寧願對付修羅神那樣的強者,我也不想碰幻術類的魂師,”
“巧了,我和你的想法一樣,”
“待會看看,那個施術者的武魂到底是怎麽,”
天命道,
屍卿憐在空中不斷變換方位,天命眉頭一皺,因為他怎麽看樹林都一樣啊,好像屍卿憐就沒有飛出去過,
“這不會也是幻術吧,”
吞天驢道,
天命道:
“應該是吧,不過屍卿憐應該知道怎麽出去,”
果不其然,屍卿憐飛了一段時間,天命就看到遠處有一座山,在山的半山腰有一個山洞,裡面有燈光,屍卿憐帶著天命朝著那裡飛了過去,
來到山洞口,就看到兩個黑衣人站在那裡,屍卿憐就這麽帶著天命走了進去,兩個黑衣人也沒有阻攔,好像是特意讓他們進去一樣,一進到山洞裡面,就看到右邊有一個很大的空間,在哪裡有一張石床,
還有幾張石椅,天命看到唐月華躺在石床上,而一個黑衣蒙面女子坐在石椅上,看到天命和屍卿憐到來,黑衣女子起身道:
“姐姐,好久不見哦,你還是那麽的冰冷,”
“姐姐?”
天命大吃一驚,這女人是屍卿憐的妹妹!
吞天驢道:
“難道說,姐姐在屍教,妹妹在聖靈教不成!”
屍卿憐冷冷道:
“你出來做什麽,”
黑衣女子笑到:
“當然是為了你身邊的那個男孩了,他可是把我聖靈教的分部全部端了,你說說,你該怎麽賠償我,”
天命摸了摸鼻子,原來這女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不過,這女人說話的聲音,好嫵媚啊,聽得就讓人欲罷不能,
屍卿憐道:
“那是你活該,誰叫你的手下做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黑衣女子笑了笑,道:
“嗯,姐姐說的事,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嘛,誰叫我的聖靈教都是那種武魂呢,如果不行非常之法,那什麽修煉,什麽提高修為呢,”
天命道:
“你就是聖靈教的教主,”
黑衣女子道:
“不錯,我就是,你就是天命吧,嘿嘿,你真厲害,既然把我姐姐弄到手了,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初我可是發過誓,和我姐姐一起服侍同一個男人的,怎麽樣,想不想試試我的身體,不怕告訴你,我的身材比我姐姐還好哦,而且,人家還是第一次哦,”
說完,不停的對天命拋媚眼,天命眼神一凝,在他進入山洞的那一刻,他和吞天驢的精神都在高度警惕,為的就是防止眼前的女人給自己施展幻術,
看到天命一臉的凝重,女子笑到:
“怎麽,怕我對你下幻術吧,如果是這樣,那你根本就沒必要防備我,封號鬥羅以下的魂師,還沒有誰可以逃過我的幻術,至於你嘛,那就更加不行了,所以你沒必要那麽戒備我,”
天命問到:
“那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麽?”
女子呵呵一笑,道: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是你們自己來的吧,我可沒帶你們來哦,”
天命道:
“好,就算我們自己來,那你抓她來做什麽,”
天命指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唐月華,
女子道:
“很簡單啊,當然是她的武魂了,能夠淨化邪氣的武魂,要麽為我所用,要麽,我就毀掉,但是我沒想到,這女人既然不是魂師,雖然武魂可以淨化邪氣,但是卻是有限的,
她的魂力最多也就只能一次淨化三到四名魂聖級別的邪魂師,就這點能力,還不夠威脅到我們,所以我準備把她送回去,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她可是昊天宗的人,我們沒事可不會去惹這麽個麻煩,”
“你知道她是昊天宗的人?”
天命道,
女子道: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為那老女人還能活,這女人還能活,我早就丟在森林裡喂魂獸了,既然你們來了,那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對了,我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哦,而且,這一次姐姐還送給你一個特別的禮物,希望你喜歡,拜拜嘍,”
說完,女子身影一閃,朝著洞口閃去,屍卿憐見狀,
“站住,你這次出來到底想幹嘛,給我說清楚,”
隨即,也追了上去,
“哎,憐姐,你別走啊,”
天命喊到,
但是屍卿憐的身影早就不見了,天命歎了口氣,來到床邊,看了看在熟睡的唐月華,他搖了搖唐月華,想要叫醒她,
但是手還沒碰到她的身體,唐月華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坐在床邊的天命,唐月華下了一跳,不過唐月華看清楚天命的臉後,道:
“是,是你?”
天命笑到:
“嗯,是我,姐姐,好久不見,”
唐月華起身,坐在床上,到:
“姐姐!我都一把年齡了,叫我阿姨差不多,對了,這裡是那裡,梅姨呢,”
天命隨後將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唐月華,唐月華聽完,對著天命道:
“謝謝你,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哦,我叫唐月華,你呢,”
“我叫天命,”
天命道,
唐月華笑到:
“那我以後叫你小命好了,你就叫我月華阿姨吧,”
天命道:
“額,我不喜歡叫阿姨,你看起來那麽年輕,叫你姐姐多好,”
唐月華剛想說什麽,突然就感覺到身體發生了變化,她夾緊了雙腿,一股火熱之氣在她的體內流轉,
天命看到唐月華的模樣,突然想到剛剛那女子所說的特別的禮物,這特別的禮物不會就是唐月華吧,
“吞天,能不能幫幫她,她好像中了幻術,”
天命對著吞天驢道,
吞天驢道:
“沒有啊,她的身體一切正常,如果是中了幻術,那就沒我怎麽事了,只能等屍卿憐那丫頭了,但是她現在不在,”
“好難受,”
唐月華說到,
天命道:
“月華阿姨,你沒事吧,”
唐雲華雙眼迷離的看著天命,猛的抱住天命,道:
“小命,幫幫阿姨,阿姨好難受,”
天命沒辦法,他只能,,,
一個小時候之後………,
唐月華趴在天命懷裡,兩人身上都是汗,唐月華和天命則是暈了過去,而吞天驢則是趴在床下,剛剛吞天驢發現了唐月華的不對勁,所以只能從天命體內出來,來個九天雷霆後腳蹬,蹬在了天命的後腦杓上,
直接讓天命兩眼翻白倒在了床上,因為天命是抱著唐月華的,所以兩人就怎麽摟在一起躺在床上,兩人都暈了過去,
吞天驢看了一下兩人,搖了搖,吞天驢就開始觀察起了天命,但是什麽看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聖靈教的那位女子的幻術到底是如何行成的,
又是如何給人下的,到底是毒還是什麽東西,可是,如果是毒,它應該可以感受到才對啊,如果是能量的話,也許它現在的級別或許發現不了,
隨即,吞天驢嘗試用吞噬的能力吞噬天命身體周圍,但是也沒有什麽東西啊,因為如果是能量,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應該會知道的,但是他吞噬了天命身體周圍,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就在吞天驢思考的時候,屍卿憐回來了,吞天驢看著屍卿憐,發現這丫頭的氣息有些混亂,應該是經歷過打鬥,屍卿憐看著床上的兩人,眉頭一皺,右手凝聚魂力一揮,
就在這一刻,吞天驢察覺到了一節奇異的波動,但是卻是稍瞬即逝,吞天驢根本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屍卿憐這一揮,天命的身體動了動,然後猛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到屍卿憐回來了,天命道:
“憐姐,你回來了,”
屍卿憐點了點頭,道:
“大意了,沒想到她既然在這裡布置了一個欲望幻術,”
“欲望幻術!那是什麽,”
天命說些,離開了唐月華的身體,離開的時候,唐月華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屍卿憐,她也是一驚,想要拉過東西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床上卻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天命對著唐月華道:
“月華姐,對不起,我,”
唐月華也坐起身,道:
“這不能怪你,今天,我們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
屍卿憐取出了一套衣服,放在了唐月華面前,冷冷說到:
“你好,我叫屍卿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唐月華,”
天命道:
“月華姐,你先穿好衣服吧,”
唐月華點了點頭,動了動,但是身體傳來的疼痛讓她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屍卿憐取出了一個藥瓶,扔給了天命,道:
“塗在上邊,然後給她擦,一會就好了,”
唐月華一驚,道:
“不能用手塗嗎?”
“手指塗不到裡面,長痛不如短痛,”
屍卿憐冷冷道,
天命打開瓶子,到出一些塗在了上邊,天命就感覺到一股清涼溫熱的感覺,然後對唐月華道:
“月華姐,你忍忍,”
“啊,小命,別,”
天命快速給唐月華擦拭了幾下之後,一股清涼溫暖的感覺就出現了,這讓唐月華臉上的痛苦之色緩解了許多,
天命取出一塊毛巾和水,開始給唐月華清理身體,不一會兒,兩人身體就恢復了乾淨,又各自穿好了衣服,
不過屍卿憐的衣服不適合唐月華,唐月華穿上去很緊身,夾的唐月華很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她的衣服被天命撕碎了,
天命道:
“憐姐,咱們回去吧,”
屍卿憐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天命和唐月華飛離了山洞,
在空中,天命看了看四周,這裡既然是遠離天鬥城十多公裡的地方,天命有些吃驚,要知道,他可是記得屍卿憐飛了好久,但是沒想到,既然只是在天鬥城在繞圈子,
“憐姐,這種幻術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天命忍不住問到,
屍卿憐道:
“她的武魂是七情六欲花,”
“七情六欲花!這是什麽武魂,天命從來沒有看到過,”
屍卿憐道:
“她的武魂是變異武魂,她的武魂和它的名字一樣,可以控制人的七情六欲,而幻術,就是她的一種魂技,將魂力通過七情六欲花的花粉來給人下魂毒,被下了魂毒的人,就會產生七情六欲中的一種,比如你之前中的,就是七情中的怒,
而你們在山洞中中的是六欲中的情欲,讓人發情,做一些原始運動,她的毒無色無味,魂力等級比她低的,根本就無法察覺,”
天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這七情六欲花這種武魂太可怕了,這讓人防不勝防啊,天命看了看唐月華,唐月華也看著天命,看到天命看自己,她將臉別過了一邊,不在看天命,
天命歎了口氣,剛剛在山洞中,唐月華叫他忘了今天的事,但是,這種事怎麽可能忘記呢,既然成為了自己的女人,那哪裡還有跑掉的份,等到了月軒,自己在慢慢的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