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有六洲,齊洲好風月、秦洲好武學、漢洲盛文學、盧洲樂聲起,東洲隔海望、西洲望無疆。不知從何時起這一段民謠就流傳在百姓口中,可能是這個時代少了些戰亂多了些風花與雪月吧。
西洲,六洲中最窮也是人口最少的洲。漫天的黃沙與肆意的狂風,仿佛是在刻意的阻撓著動植物與人類的靠近,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造就了六大洲中唯一一個沒有國家建立的洲,更造就了一座無數人向往與恐懼的城“極西城”。向往是因為在這裡錢是萬能的,就好像那些人口中說出的“只要錢到位,皇帝老子都拉下位”一樣。當然是真是假沒人知道畢竟還沒有人能出的起這個錢,也或許並不是錢的事。恐懼是因為這裡幾乎容納了六洲中一半以上的罪犯與壞人,如果壞人是一個種類那麽這裡的所有類型的壞人應有盡有而且還不帶一模一樣的,所以這裡也是“罪惡之城”。
大街上多是一個個坦胸露乳的粗大漢子,似乎是在展現他們的強壯與凶狠,在他們那滿臉橫肉的臉上橫七豎八或多或少都有那麽幾道疤痕,更盛者幾乎都已貫穿臉部延伸到了胸膛。
只見他們那一雙雙肆無忌憚的眼睛好像被什麽吸引一樣望向同一個方向,那邊人群不知覺的分開了一條道路。只見一個有些瘦弱的身影走近了大家的視線,稍顯瘦弱的身體讓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弱不禁風,但是在那清秀的臉龐上卻有著一雙讓人難以忘記的眼睛或者說是眼神,因為在那雙不是很大的眼睛中透著一股讓人驚訝的滄桑感,好像在他十幾歲的外貌下藏這一個蒼老的靈魂。但是人們對他的關注還是因為他的身上穿著與周圍的大漢門或者說是這個城市顯得那麽格格不入,因為他身上穿的既不是西洲這邊款式的服飾,也不是平頭百姓的布衣。 “舉人服!這小子既然是舉人?”道路旁一個長的賊眉鼠眼的矮小漢子驚訝的說道。旁邊臉上兩道刀疤的漢子道“賊老三,這就是你們漢國的舉人老爺啊,也太他娘的年輕了吧,不會是買的吧”刀疤臉嬉笑的說。“放屁!天下六洲誰不知道,我們漢國的文人學士,那都是一個個實打實的真正讀書人。那向你們齊國的讀書人一個個只知道拿著讀書的錢往窯子裡鑽”賊老三一臉鄙夷的說。刀疤臉一副驚訝又好笑的表情說道“喲!沒想到你這個賊還有這個愛國的心嗎?看不出來啊,哈哈哈”。賊老三把頭撇向一邊一副懶得搭理的表情。“誒,說真的你們漢國的讀書人來這極西城幹什麽,而且還是個舉人”刀疤臉到。“我怎麽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舉人老爺了”賊老三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徐溪山”這個名字可能在這座城中已經很少有人記的或記起,哪怕是說出來也可能是連帶著某一件事情而一起說出來的附帶,這座城已經沒有他任何的印記了。但是對於徐溪山來說這裡是他生活了八年的“家”,應該能叫做家吧。因為他在這出生與長大並且渡過了他人生中最快樂的八年,哪怕這八年每天都圍繞著饑餓與寒冷。但是卻是最快樂的因為哪個時候母親還在,這個世界並不只剩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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