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銘竹和表弟等李義虎從犍為郡城回來後把已經提前默寫出來的功法拿給他看,並且告訴了李義虎關於功法的來源。拿著功法的李義虎看了幾遍以後驚喜至極,他畢竟練武數十年了,見識遠在兩個孩子之上,《神照經》和《血刀經》他雖然還沒有練,但是他能看出來這兩門功夫絕對是頂尖的。為了不會有什麽漏掉的其他秘籍,向聶銘竹問清楚了古墓的位置後就悄悄的走了。
找到古墓入口所在,整個洞口以及墓室裡面一股子煙熏火燎的味道,仔細查看發現什麽多余的東西都沒有,找到聶銘竹所說的墓室裡面的洞口,李義虎縮著身子就進去了,裡面和外面差不多,也是一片雜亂,破碎的木頭片陶瓷片滿地都是,仔細搜尋之後還是沒什麽發現,第二個墓室的一面牆上又有一個洞口,鑽進去到是在中央看到了一個土台子,上面有腐朽破爛的棺槨,上前朝裡面打量,一個男性的骨頭架子已經被破壞了,不同部位的骨骼胡亂擺放著。
最後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找到,李義虎遺憾的回去了。至於兩門強大的功法為什麽就亂埋在第一個墓室的地上,李義虎懶的想,反正被外甥和兒子拿到手了當然了包括現在的自己,同時也沒外人知道管那麽多幹嘛。
在李義虎練功的密室裡,
“我習武二十幾年的成果都在這雙掌上了,以我的天賦資質現在改修刀法也不現實,這《血刀經》我就不練了,《神照經》對我來說作用則非常重要,我練出內功到現在也有十年左右了,但是修煉的內功心法層次不高,原本還想著好好辦案慢慢積攢功勞在神捕門申請一部,這下到不用各種折騰了。”
聶銘竹聽到李義虎這話便有話說,因為他知道《神照經》和《血刀經》可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舅舅,功夫哪有嫌多的,你就兩門一起練,說不定還會有什麽意料之外的驚喜,畢竟這兩門功夫是一起出現的……”
李義虎笑了笑,
“這兩門功法都是絕頂的,我這輩子估計一門都吃不透了,兩門都練那就是貪心不足了,不過你們兩個到是可以,都還年輕加上天賦都很不錯。對了,銘竹你不要隻修煉《血刀經》的內功心法,對血刀刀法也要好好練,我知道你不喜歡兵器,但是現在的你功夫未成,多一門兵器功夫絕對會強出許多。豹子這下好了,我一直在想辦法給他弄個好一點的刀法,現在不用了……,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練武,比起我年少時的條件你們的起點已經太高了,我都能爬到神捕門的縣級捕頭的位置,你們必須要做到郡級統領,如此一代代下去,那我們也能變成雄霸一方的世家大族……”
看著李義虎臆想著,聶銘竹和表弟相視一眼,
“好了,爹,我們還有事要和你說呢。”豹子出聲提醒到。
“舅舅,是這樣的,我和豹子這次的經歷讓我們明白了我們現在的膽量還太小,缺乏磨礪,因此我們想去神捕門大獄裡看看怎麽審問犯人,沒問題的話我們也可以親自上手試試,畢竟沒見過血腥我怕以後突然與人爭鬥有所不適……”
外甥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著,李義虎愣了愣,再仔細的看了看外甥,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外甥是真的不簡單,從一生下來就顯示出了非凡之處,平時不哭不鬧,而每當哭喊的時候就是餓了或者要準備排泄了,這時候大人幫忙處理了就好了,因此基本就沒尿過褲子和拉褲襠。一點點長大,說話,走路,讀書識字都學的特別快。平時很頑皮,可是偏偏就能把握好火候,既不讓人擔心,也不讓人反感,反而能讓人特別喜歡。有時候無意之間往往能說出非常有道理的話。剛才說的話,意思很明顯了,拿罪犯練膽子,說先看看怎麽審問(用刑),完了自己上手,下一步雖然沒說,但他明白那就是練習殺人了。練習的對象自然是作惡的罪犯,但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沒人教就這麽平靜的說出來這種想法仔細想一想都覺得有些發毛!總之李義虎知道自己的外甥了不得,現在了不得,以後長大了更了不得!
看著舅舅一直盯著自己,聶銘竹問道:
“怎麽了舅舅?不行嗎?”
“啊?哦,沒什麽,我剛在想大牢裡的合適的人犯。”
其實聶銘竹自己還沒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從神秘空間出現後他的心態變了,看待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人的角度變了,他潛意識裡覺得自己是前世的網文小說主角,把這個世界的一切當成了一個劇本,一個通關遊戲。而潛意識作用於主意識,因此自然而然的就覺得應該用監獄的犯人來練膽練手。只不過前世的三觀依然在捆綁著他而已,不然可能就不是簡單的利用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