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聶銘竹沒想到的是次日一早人稱黑心蛟的海蛟幫幫主余世蛟帶著禮品親自來神捕門賠罪,這是一個膚色黝黑身材欣長充滿精悍氣息的男人,與他的外表形成反差的是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
身為一幫之主余世蛟放低身段,滿臉賠笑,
“李捕頭,實在不好意思,最近疏於對幫內事物的管理,沒想到手下竟然做出了這種當街強搶民女的事,幸好被兩位公子遇見阻止了他們……,您放心對他們我已經嚴厲懲罰過了,每人一個耳朵作為懲戒,還望您……”
“哈哈哈,余幫主多慮了,這事昨天這兩個孩子已經給我說了,我還納悶兒呢,余幫主你幫規嚴厲,手下怎麽會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呢,我神捕門衙門雖然建在城西,但也不至於讓城東的人完全不知道吧,現在聽你這麽一說原來余幫主也是無意的,也不知情對吧……”李義虎一邊拍著余世蛟的肩膀一邊說到。
“對對對,在下確實不知情呀,沒想到一個疏忽這幫混蛋就亂來,您放心會去我一定好好整頓。”余世蛟彎著腰,陪著小心,謹慎的應對著。
“余幫主,看在你和我們神捕門一直合作愉快的份上聽我一句勸,你們這些陰狠手段不要用在普通人身上了,他們也沒什麽錢,你們再怎麽費力氣也榨不出多少東西,完了又搞得天怒人怨到時候逼得神捕門不得不動手,何必呢?自從封鐵雄和張靈均兩位大人改造豐澤縣以來,豐澤縣越來越繁榮,現在有著這兩位大人的余威震懾其他勢力沒有進來插一腳,可兩位大人其實也沒什麽心思關心一個小小的豐澤縣,往後各方勢力必然會慢慢湧入,到時候你海蛟幫還靠做這種活掙錢你覺得能活下來嗎?”
聽完李義虎語重心長的勸誡,余世蛟一個激靈,輕聲問道:
“您是說豐澤縣已經被人盯上了?可是封,張兩位大人當年不是定了規矩嗎?”
“當年豐澤縣在兩位大人的主持下初步改造好他們心系百姓,怕其他勢力進來搞出亂子所以才規定各方勢力不得輕易進入豐澤縣,但是將近三十年過去了,豐澤縣早已穩定繁榮了,兩位大人每天操心的大事多著呢……”
陳默了一會兒的余世蛟突然對李義虎抱拳躬身長揖,
“多謝大人指點,往後神捕門有需求盡管吩咐便是……”
……
等余世蛟剛走沒多久,突然有人來報案,報案的是一對老年夫婦和一個看起來忠厚可靠的青年人。聶銘竹和豹子跟在李義虎後面旁聽觀看。剛見到李義虎那對老年夫妻就要給李義虎下跪,被李義虎扶住然後問道:
“兩位老人家要報什麽案?”
“大人我女兒不見音訊已經失蹤半個月了,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任何消息了這才……”佝僂的老大爺戰戰兢兢擔憂的說到。
李義虎聽完後又向著旁邊的年輕男子問道,
“你是?”
“他是我們的女婿,這段時間主要就是靠他在找人。”
這個青年男子看起來老實木訥,不善言辭,很是拘謹的樣子。李義虎看了看男子,
“你是做什麽營生的?叫什麽名字?家住哪?什麽時候發現你妻子失蹤的?”
男子畏畏縮縮的回答到:
“小人名叫武石郎,賤內叫張碧蓮,在城西開了一間包子鋪。半個月前照往常一樣打了烊後休息,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就發現賤內人不在了……”
李義虎繼續詢問:“她的衣服首飾有沒有帶走的,
在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麽和平常不一樣的奇怪舉動?還有她平時都愛去什麽地方?” 武石郎低頭皺眉想了想,
“衣服就少了她那兩天穿的那套,首飾之類的都在,奇怪的舉動我想不出來,愛去的地方……對了,那些天她身體不舒服,經常去鄰街的藥鋪抓藥。”
李義虎沉吟片刻,
“這樣吧帶我去你家看看……”
五六個捕快隨行,聶銘竹和豹子也因為得到了李義虎的同意一起跟了上去。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城東武石郎所在的包子鋪。這是一排連在一起規格一樣的建築,都是前面房子做鋪面,進到裡面是一個小院子,後面有幾間廂房。現在鋪子已經關門了停止經營。讓武石郎打開門後一群人進到裡面,鋪子雖小,但是桌椅擺放整齊,打掃得乾乾淨淨。
“你這鋪子自從你妻子失蹤後就一直關門嗎?”
“回大人,小人的包子主要是早上賣,除了今天一大早來報官其他時間都是早上開門經營,剩下的時間尋找賤內!”
眾人在鋪子裡看了看也沒看出來什麽,又進到院子裡和廂房內查看一番什麽線索都沒發現,就算有線索人都失蹤半個月了線索也是會隨著時間而消失的。這種人口失蹤案最麻煩,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連對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聶銘竹跟在眾人後面到處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麽東西,不過靠近右牆的花圃裡面的花到是挺不錯的,聶銘竹上前瞧了幾眼。
從武石郎家出來門口站滿了圍觀的百姓,一個個踮著腳伸著脖子兩眼充滿了窺探的欲望,看到這情景多少令人有些無奈。李義虎也沒管,這麽多年辦案他早就習慣了,轉身對武石郎說到: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你先在家等消息吧,對了如果你想起什麽相關的線索的話馬上來神捕門匯報,我回去後會讓人張貼尋人榜文幫你尋找你妻子的!”
說完便帶著眾人走了……邊走邊在腦子裡思考著武石郎的妻子現在到底是處於什麽狀況,是生是死,會不會被人拐賣了,或者被人糟蹋了並且殺死埋屍,畢竟據張碧蓮的父母交代他們的女兒長相還頗為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