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杏仁般的的雙目瞪得圓圓的,抬頭是太子帥氣俊朗的臉龐,太子的手還維持著摟著小雨的姿勢,一隻大手摁著小雨的後腦杓摁在自己肩膀上。
太子殿下的肩膀好安全,太子殿下的懷抱好溫暖。等等,太子殿下沒有受傷吧?
預想中的疼痛感卻沒有襲來,太子慢慢抬起頭,卻迎來當頭一棒的怒斥,是個尖銳的女聲:“蔣宇吉,你躲什麽呢?”
太子轉過身來入眼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正回頭看向自己,眸子湛藍、眉頭高挑,深邃的眉眼,皮膚汝瓷一般白皙。
女人的服裝與自己與棋王都不一樣,更加嚴肅帥氣,肩頭胸口覆蓋著銀色的鎧甲,暗紅色的披風在身後飛舞,手裡的紅色長劍似乎透著血光。
長的漂亮的女人很多,會打架的女人也不少見,但是會打架又長的漂亮,關鍵身材還好的。
太子想了想這是第一個。
女人用長劍劈開了風刃,所以傷害才沒有落到太子身上,太子本想感激,不曾想,這女人也是個對自己很不友善的。
“有些日子沒見你,靈力沒見漲,小女孩換了一個又一個!”
“真是,爛泥不上牆!”
為什麽這個世界隨便來個人都可以罵自己跟罵孫子似的?
太子你的人品是差的人盡皆知的地步了嗎?
梁子內心呐喊:“鬼地方,我想回家!”
顯然女人的實力在棋王之上,棋王也收回了氣勢不再吭聲!
“蔣宇吉,付爾,你們的事自己去皇上皇后面前爭辯吧!”
女人在前面走,棋王和太子低著頭在後面走。
若現在有彈幕,他兩的腦門上大概是一排排的“等著挨批”。
梁子這會兒才有空了問小雨:“棋王是什麽人?”
出於某種自我的原則,梁子不想讓小雨知道自己不是原太子。
一來在現代職場混久了的都更願意圓滑低調的做人,這已經成為了他的行為習慣,性格裡的一部分.
二來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什麽人什麽性格,梁子還沒有摸透不敢輕易交心。
三來他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並且一直在找方法,他堅信自己一定會回去的。
小雨詫異的抬起頭:“您堂哥啊!您不知道啊?”
“檢閱你對我周圍生活的認知情況而已,畢竟帶你回來也有一年了。”梁子鎮定自若的接著問道:“在問你一個,拿劍的那個妹妹是誰?”
小雨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什麽妹妹,那是您舅母。”
舅母是媽媽兄弟的老婆,四五十歲應該不過分,堂兄是爸爸兄弟的孩子二三十歲也不算小。
梁子將自己的疑問直接變成問題拋給小雨:“為什麽棋王那麽顯老啊?”
“奴才也不知道。”小雨頓了頓說:“奴才只知道靈力越強壽命越長,皇族也就是您是天生的擁靈人,永遠也不會老。”
梁子忽然有一個想法說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啊?”
“太子您啊!”
果然。
梁子又說道:“其實在這裡有一個簡單的靈術普通人也可以施展,只要右腳站立左腳抬起,然後雙手比十字放在胸口,眼睛看著喜歡的人,心裡默念,對方就會喜歡你!”
小雨瞬間站住,右腳站立左腳抬起,雙手比十放在胸口。
梁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騙你的!傻丫頭,我也不是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小雨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不多,
而且還是一個沒什麽自我思維能力的迷妹,太子說什麽她都信,就現在看到的而言,小雨知道的完全有可能是無良太子忽悠她的,不全是對的。 瀟曉手中的血色長劍“叮”的一聲,消失在身側,她咳嗽了一聲,有點不高興的瞪了太子一眼。
原來他們已經到地方了。
也不知道這是空中大石的哪一側,高聳入雲的宮門,兩旁巍峨的建築依階而下,長著各色翅膀的人在空中飛行,身後留下一道道滑翔的尾翼。
梁子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景色驚喜的快要發出了驚呼,這與現代科技帶給他的視覺體驗遠遠不同,太奇妙,太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瀟曉邊走進門裡,邊說著:“皇姐!”
沒錯,梁子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一個人直直的走進去,進去了!!?
難道這門是個全息投影?梁子伸手拍了拍,很結實。
付爾翻白眼看他。
梁子雙手上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行你上啊。
付爾氣定神閑的走過來,雙手搭在門把手上,然後周身力氣用於雙手。
推開了!
“草!”梁子怒罵一聲:“開個門誰不會啊?”
這裡是皇上皇后的寢宮,這時店內正點著熏香,味道清新典雅,而皇上皇后正坐在桌案上各自拿著一節竹竿畫著棋。
為什麽說畫棋呢?因為他們既沒有實質的棋盤和棋子,也沒有放在桌子上。
靈力化為濃白的煙霧交錯著形成了一個巨大棋盤毯子,鋪滿了整張空地,皇后皇上兩人的竹竿上下揮動著,揮一下,棋盤毯子上便出現一個棋子,皇后黑子,皇上白子,不一會兒白子便將黑子包圍殆盡了。
皇上皇后是十五六歲少男少女的模樣梁子也沒覺得多奇怪了,已經見過一個四五十歲卻長的像自己妹妹的舅媽了。
但是棋王付爾為什麽看著像三四十歲的呢?
“瀟曉,快來給姐姐下下這棋,總也下不過你姐夫!”皇后親昵的牽過瀟曉的胳膊拉她坐到自己身側。
瀟曉看了看棋盤無奈道::“姐夫那麽厲害,就算我來也無力回天啊!”
“唉!”皇后說著竹竿一揮棋盤瞬間消失不見了。接著竹竿也化作靈力消散掉了。
皇上叫道:“哎哎哎,還沒下完呢,毀什麽棋啊!”
“宇吉,付爾,瀟曉都來了,你也不看看,就知道玩!”皇后說道:“是來請安的嗎?”
皇上也消了靈力變的竹竿,語氣變得嚴肅:“他倆剛在西山打完架來的,能有什麽好事。”
付爾連忙搶話道:“我與是與宇吉在西山切磋,沒想到宇吉走人間遊歷回來之後竟然退步這麽多。”
皇上道:“不必多說,之前靈絮已經將畫面傳過來了,什麽情況我自然知曉。”
“但是啊,我現在有個問題比較好奇。”皇上緩緩走下左岸,來到梁子面前,在離梁子還有兩三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鼻尖對鼻尖,四目相對:“蔣宇吉, 你是退步了,還是沒有將能力使出來?”
梁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大氣不敢出。
“還是說使不出來?”
梁子瞬間一個激靈,這是一個尖銳的問題對一個冒牌貨來說,這個問題已經說明提問者可能發現他了。
“你是我兒子蔣宇吉嗎?”
梁子的冷汗從額角滴落下來。
穿越來的這兩天梁子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是藏拙,隱藏的很好,連貼身,甚至同床的小雨都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卻在皇上面前,一眼就被戳穿了。
怎麽辦,怎麽辦?
自己會被當成,叛徒修靈者召出換出來的亡靈嗎?
會被抽出骨頭打磨成武器,皮膚戳爛做成膏藥嗎?
梁子僵硬在原地,感覺死神拿著鐮刀站在自己面前,而那把鐮刀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純不純,真不真的,測一下不就知道了!”皇后笑盈盈的說道:“瀟曉,拿兩個測靈球來。”
“測靈球”看過兩篇起點奇玄幻文的都知道是用來檢測人體內靈力強弱的,更何況梁子這種資深讀者。
這不是完了嘛!
測靈球離自己越來越近,死神的鐮刀也越割越深。
不要被抽骨扒皮就現在逃跑吧,從哪裡能逃出去呢?
付爾伸出手掌覆蓋在靈力球上,將靈力匯聚掌心,灌輸進靈力球內,黯淡的球體被付爾的靈力一點點點亮,呈現出湛藍的光澤,然後越來越亮。
“修靈者中期。”瀟曉緩緩道,隨即目光落在蔣宇吉身上道:“別磨蹭,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