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要不,我們先去我爺爺家打聽一下,待會兒再來這?”小嬌扯了扯夜天的衣袖,溫聲細語地說道。
“嗯,好……”夜天正要表示同意。
院門就走出了一彪悍壯漢,“公子既然來了,何必再走。”冽厲的眼光望向夜天,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已被此人沙場磨礪出帶有血腥的目光震攝住。但夜天前世乃情道聖王,雖多時身在煙紅柳綠之地,也並未親自動手殺過人,但並不代表他是軟弱之輩,畢竟每一位王者之名都是由屍山血海堆積起來的讚譽。
相持了一會,
“好!公子是條漢子,”彪形大漢讚道,“公子請——”
小嬌仿佛才反應過來,反身一個擁抱,嚎啕大哭,“天哥哥,好可怕。”
夜天有點僵硬,這似乎是這具身體第一次被女孩擁抱,不得已向大漢露出歉意,“不好意思,還請等一會兒。”
接著,夜天拍著小嬌後背安慰了幾句,畢竟只是個十四歲孩子,被嚇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一長胡大叔從院門出來,看見相擁兩人,連忙衝過來,一把拉開小嬌,訓訴道:“小姑娘家家的,怎能這麽不要臉#&か%#£……”
夜天臉上一燥,雖知不是在罵他,但這也十分尷尬。
大漢似看出了夜天尷尬,“公子,走吧。”
“還請為在下引路,”夜天拱了拱手。
大漢引著夜天進了院子,走過青石板路,進入大堂。
“主公,公子來了。”大漢引夜天入大堂後持手交代後便退向兩邊。
堂中坐有六人,其中三人為本村三老,堂上坐有二十三四歲年輕人,夜天欲向前行禮,但堂上年輕人趕忙走下,扶住夜天兩手,“賢弟乃夜郡守之孫,夜郡守忠直果敢,秉公誠心,只可惜被奸人所害,唉,在下怎可受賢弟一拜。”
夜天怔住了,怪不得村裡明知母親曾為青樓女子,也對我們十分尊敬,還十分讚同我與小嬌婚事,平日裡好似小嬌高攀了我們家一般。曾經竟還能拜名道龜山公為師。夜郡守……!莫非是曾經愛民如子,政績斐然,兩袖清風,卻因平日不向宮中太監上供,在大洪災時冒天下大不逆私自開倉放糧,被奸臣進言,以謀逆之名殺之的夜風和夜青天!怪不得,怪不得。
而年輕人也怔住了,只見夜天蕭蕭肅肅,爽朗清舉,望之,濯濯如春月柳,朗朗如日月之入懷,軒軒若朝霞舉。
“賢弟當為玉樹。”年輕人不由自主讚道。
夜天看向年輕人,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下一雙璀璨如寒星的雙眸。
情不自禁地讚道:“閣下當為天下之英雄。”
兩人一見如故。
“哈哈哈,主公即與這位公子一見如故,何不邀其入府。”堂中一青衣俊秀公子站起,搖扇笑道。
“是極,主公還不邀這位公子坐下。”別一位白衣公子也笑道。
“是在下失禮了,公子請。”
入坐後。
“在下李睿淵,字元朗。”
“在下蘇星遠,字扶玉。”
“在下玉清源,字安石。”
三人紛紛持手行禮,自薦道。
夜天也回禮道:“在下夜天,先師曾取字子華。不知幾位賢兄來上橋村何事?”
“主公可是專為賢弟所來。”蘇星遠回道,
“為在下而來?”夜天有些迷惑,過世夜郡守之外孫這身份似乎是個理由,但見他們之神色似乎又不只如此,“元朗兄莫非是新任新康縣縣令,秦國公之子。”
“賢弟果然思路敏捷,不愧是夜郡守之孫,龜山公劉惔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