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走在去往飛鷹幫的路上,天還未亮。
修之其實也可以直接離開東陽城,不用這麽麻煩,當然如果不用理會系統的話。
其實一早他就像過離開重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行。
他現在已經將一個任務做了一半,但還有一個稱號升級的任務沒有完成,這兩個任務等於說是在掛著。
如果自己離開東陽城那麽很有可能自己再也無法得到聖魔之血,這個任務也會就此失敗,而升級稱號他也不知道無從做起,如果系統再給他來幾個任務說不定能量就會耗盡,他還不能失去系統。
修之已經到了飛鷹幫領地,接下來只要潛進劉於飛的房間就成。
修之翻過牆,直接去找他的房間,進出如同無人之境。
他走到一個樹的後面等著,等著一個運氣差的來,好讓他問劉於飛的住所。
一個人提著燈走來。
修之神念一動,掌輕輕一推
禦魂術!
一根霧氣所化鎖鏈飛出,刺進那個人的身體。
第三式!禦魂!
修之將鎖鏈一把拉過來,那個人的身體裡一個人形的霧團被鎖鏈拉出,竟是那人的靈魂!
拉過來後修之一把握住那人的靈魂
“劉於飛的房間在哪兒。”
靈魂肯定不能開口,但是修之可以讀取他的想法,這個狀態下人無法撒謊,無法掩飾,你問什麽他就會想到什麽。
修之很快得知了劉於飛的房間的位置,便放開了鎖鏈,靈魂被直接吸進那人的身體,然後像是沒事發生一樣繼續巡邏。
修之已經去往劉於飛的房間了。
他往房間裡看,裡面黑燈瞎火的,他輕輕的推開門進去,往臥室走去,沒人?
大晚上是哪裡了?青樓?
還真是,劉於飛就在青樓,但並不是來辦“正事”的,是有別的事。
這是東陽城最大的一座青樓,也是劉於飛常來的,現在他不是和平常一樣尋歡作樂的,此時他在一個隻屬於他的包廂裡,房裡也沒姑娘,只有兩個男人。
他和流沙幫幫主薑義磊。
二人此時正在商討總擊雲海幫之事,還有修之這個變數。
“這個小子像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薑義磊黑著臉無奈道
“有沒有可能是化名了?”
“肯定是假名字!我也命人拿著畫像去查,東陽城外幾百裡無一人見過,更不要說出身,我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修之要是聽到肯定會大吃一驚,被你發現了,我還真是從天上下下來的。
“這小子真有薑兄弟說的那麽神乎?一招把兄弟四個堂主放倒了?”
“他那招路數不明,像是什麽法門,他那招我碰不到,我懷疑是幻象,卻又看見那些人被他擊暈了,我都搞不明白了,還有他讓我手下一個幫眾要死不活的那招。”
“那這人真是先天武者?”
“不一定,可能更低,或者更高。”
劉於飛眯著眼,手裡把玩著自己的扇子。
這個人有些來頭,薑義磊都不敵他一招,此人極有可能是先天武者,但是不一定是為了那個秘寶而來,一個小小雲海幫的寶貝怎麽可能引來什麽大勢力的關注,估計真是自己有什麽事被薑義磊這個沒腦子惹了,我可以接觸一下。
劉於飛心裡暗作打算
“薑兄弟準備何時攻打雲海幫?”
“流沙幫隨時都可以,
但是我就怕秦修這個變數會影響計劃,到時候橫插一手直接奪寶,那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場。” “薑兄弟這是被秦小子打怕了?可不像以往薑幫主的作風啊!”
“這次是我自己沒事找事了,應該放著這個秦修不管的,沒想到是個硬茬,可是聽他話裡他也是知道雲海幫有件東西我和劉兄弟想要,這件事就我和劉兄弟,再加個秦海峰,他是怎麽知道的?也是偷聽到的?”
薑義磊眼裡閃了一絲寒芒
“薑兄弟這是在懷疑我告訴了他?”
“不敢,只是怕他從哪裡偷聽了去,畢竟那個東西按劉兄弟的描述可是個好東西,誰又不想要呢,你看那個秦海峰自從被偷聽就像個王八一樣龜縮著不是麽?”
薑義磊啊,薑義磊,說你蠢你還真蠢,跟一個一招就可以把你打趴下的人說了我有什麽好處?好處我敢跟他要麽?
不行不行,降降火,不能跟傻子較勁。
“薑兄弟你自己想想如果我跟他說了我有什麽好處?並沒有,我是和薑兄弟誠心合作,我說了那個東西可以平分。”
薑義磊想了想還真是說了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至於平分呵呵。
“所以把話說回來,我認為總攻雲海幫現在很合適,至於那個秦修不必掛念,晚一時便多一份秘寶被秦海峰掌握的風險,遲則生變啊。”
“那麽五日後便總攻吧!我們在這幾日可以做做準備,注意不要走漏消息了。”
“當然,秘寶勢在必得。”
……
劉於飛又扯了會兒皮,慢慢悠悠坐上馬車回去,至於為什麽不在青樓睡一覺,他怕死,劉於飛非常怕死,他害怕有人不顧生命危險來殺他,畢竟他做的壞事不少。
他回到宅子裡,往屋裡走去,打開門,走過去點燈,準備去睡覺,他睡覺有點燈睡得習慣,而且他的床鋪設置在在外面看不到他睡了沒睡的地方,他認為燈亮著,別人看不到他睡了就不敢進來了,有點幼稚也有點道理。
他點著燈,往床鋪一看
“媽!……”在還未叫出聲前他感受到一個冰冷的觸感,一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劉幫主可不要叫出聲,此夜是你我兩個知心人的獨享的時光,叫來他人豈不是煞了風景,毀了氣氛。”
此人難道是那個秦修!?
劉於飛不敢亂動
“劉幫主可是叫我好等,讓我猜猜去了哪裡,估計是那薑義磊邀你相見?”
劉於飛感到有些意外,這次他們見秘密,明面上這二人只是聯手,並無過多關系還是敵對勢力,只是現在一致對外。
他怎麽知道的?透露消息了?不應該啊就連送我去的人都以為我只是快活去了,他怎麽知道?
“我猜對了?那我再猜猜,估計是在談論我。”
這次劉於飛並沒有很吃驚,想到了上一點想到這裡了也很正常。
“談論我會不會影響你們奪雲海幫幫主那誰也不知道的秘寶。”
他到底是哪裡得到的消息,薑義磊沒說錯,他真的知道那件東西,他到底知道多少,知道的比我多還是少?
等等,沒準他是秦海峰的人,對,這樣就合理了。
因為秦海峰覺得自己不敵我和薑義磊所以請了援手,但是為什麽薑義磊會查不到他?這個先不管
那麽他來我這裡的目的是什麽?殺了我?那早動手了。
真是讓人想不明白,都是矛盾的,不管了先聽聽他怎麽說。
“劉幫主恐怕對那個東西只是一知半解連他是什麽都不知道吧?我可以告訴劉幫主,而且東西我可以讓給劉幫主。”
說完修之慢慢放下刀,白色霧氣慢慢從他身上散發。
“那個東西是枚丹藥,叫做天聖丹,不知劉幫主聽說過沒?”
他肯定沒聽說過這是修之剛剛編的。
“沒有。”
劉於飛面對修之第一次說話。
“這個丹藥不知是誰煉製,一直在江湖一些頂級勢力有流傳著傳說,傳說此丹吃下可以長生不老。”
不老藥!?怎麽可能在一個小小的雲海幫,這個秦修把我當傻子麽!
“幫主可能不信,不知幫主是否直達雲海幫歷史?這第一任幫主據我所知修為可是不下宗師之境!”
宗師!?武宗境界!?
“當然這是我調查得知的,幫主應該知道雲海幫幫主詛咒之事,這天聖丹是至生之聖物,因為事物相克相生,所以必須有至死之邪物才可以保存,所以每任幫主病死就是由這個引起。”
修之大忽悠已經把劉於飛的腦子都說亂掉了,劉於飛還在回味不死藥的震驚當中。
“而這天聖丹據說是在一個盒子裡封存,打開需要獨特的方法,所以有很多人得到過就是沒人打開過,所以一直是個傳說,而且聽說打開了有可能得到毒丹,因為時間久了裡面藥性有所改變。”
這裡明顯矛盾了,因為沒人吃過這麽可能知道裡面有可能是毒丹,但是劉於飛信,是因為他被天聖丹嚇到了麽?有,但是最大的原因是修之的禦魂術,劉於飛不知道已經吸進去多少修之的禦魂術製造的霧氣。
“而且這個丹藥聽說一旦吃下就會超脫生死,五行之外,心靈通達,武功會再無精進, 所以就算是真的我也沒多大興趣,你懂了麽。”
劉於飛已經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一般。
“懂……懂了。”
“我要你近日去發動對雲海幫的總攻,到時候在背後插薑義磊一刀懂了麽?”
“懂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底牌?”
修之加深了對他的操縱,這樣做他將會一點都想不起之後的事。
“我有一把弩,可以殺死小宗師以下之人,可以短時間內廢掉外罡境小宗師。”
這麽厲害,這個劉於飛不一般啊。
“你那裡來的弩?”
“我是西雲郡雲城劉家嫡氏血脈,這是給我防身用的,總共兩隻箭。”
劉家很厲害麽?不關我事辦完事我遠走高飛。
這下只剩官府那邊要忽悠一下。
修之把對他的操縱由深到淺
“明天你去官府,跟他們說你用你的性命擔保天聖丹的存在,在搬出你的身份……”
“不行的,我不能去官府,不行不行,不能去。”
劉於飛晃著身子,搖著頭。
那好吧,看來真的不行,這個狀態他不能說謊。
“好,那就這樣,這件事交給你了,加油辦,你就可以得到不死藥,自己不吃給家族也是一大貢獻不是。”
“對,這樣,家主之位我也可以呵呵呵呵……”
沒等他說完修之離開了。
等天亮了得自己去一趟官府了,剛好見識見識這位知縣大人,朝廷這邊得注意不能得罪。
該怎麽忽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