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貫耳,本來下面四人看幫主要出手準備圍攻而上,但是隨著爆音襲來,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蠟燭一樣被吹滅。
下面十二人直接仰面倒下,就連薑義磊都感覺自己一陣恍惚。
他小看這個人了,因為剛剛的試探他已經把他對這個人的警惕提到最高了沒想到還是小覷他了。
“你想殺我!?”修之吞吐著煙霧,龍首和他一樣眼鏡閃爍著紅光,一副瘋狂。
這副模樣已經徹底嚇住了薑義磊,突然一股殺意如針般刺入,他暗道一聲不好,他要出手了!
薑義磊的雙手溫度迅速提高,兩記直拳提前打出,果不其然,那個龍首向他飛來,他又揮出第三拳,一拳又一拳似疊浪一般,拳散發的氣勁向龍首轟去。
正當薑義磊覺得自己的拳勁可以打散龍首時,不料龍首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徑直穿過,那可是精神的具現這麽可能被實質性的攻擊打散,當然這個龍首也傷不了薑義磊,可他並不知道,他隻覺得自己快完了。
薑義磊看著面前的龍首束手無策,他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就在這時龍首像是被一陣風吹散一般,消失在薑義磊眼前,薑義磊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到去,坐回座位上。
他回過神,喘一口氣,看向修之,只見他不知何時從何處拿了一把刀,左手拿著刀,右手按在刀柄,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這下薑義磊更加震驚。
此人是個刀修?還道這人的法門如此強悍是個修士,竟然還會使刀,用了法術卻將刀術藏著不用,難道此人刀術更加強悍?
修之將刀微微拔出刀鞘,透露出來的黑色刀身閃著紅色不詳。
“第一次我的酒被你的人弄灑了辱我師門,第二次你派的人不自量力探我虛實口出狂言,第三次你宴請我,我給你面子赴宴,你卻起了殺心,你是道我不敢殺你?”
刀又被拔出來一點,刀上散發的氣息就像是殺人無數魔刀。
不好這個小子好像還真是個厲害的刀修,至少他那柄刀我是擋不住的。
薑義磊再次起身,作揖,說道
“秦公子,此般是某唐突了,方才並不是對公子起了殺心,這是在下修煉功法有所缺漏,容易失控,我在這裡跟公子道不是。”
直起身,一腳跺在地上,那昏死的十二人起身,搖了搖頭,還沒搞清狀況,然後一下子想起來了。
真是太丟人了,居然中了這鼠輩的暗算,一定是迷藥!
對,他們覺得讓自己昏死的是迷藥,他們感覺很屈辱,在幫主面前居然如此失態,自己等人必須將功補過,就都各自運功準備圍攻。
“不可!”薑義磊大喊。
這幫蠢貨,你們想死可別捎上我!
“秦公子,我會和幫裡人說,看見公子絕不在公子前生事,擾煩公子。”薑義磊義正辭嚴的說道
“希望如此,不要試探我,就同薑幫主說的一樣,有些事知道了可是要命的。”修之說著話,跟剛剛龍首相似的霧氣微微浮現,嚇得薑義磊一激靈。
“謹記公子之言。”
修之刀入鞘,轉身離開。
“幫主就這樣讓他走了?那個小子不過……”就是這個人,汪迅,流沙四堂主之一,就是他出的主意,給那個姓秦的一個下馬威,差點害自己被殺。
薑義磊忘記了就算汪迅沒說他也會這麽做,對方這麽說也是因為他知道薑義磊的想法,為了附和他而已。
“住嘴!誰再敢私自找那個小子麻煩我便屠了誰!”要不是用人之際他都想一拳打死汪迅。
“快點傳下去,還有別讓那群蠢貨在那小子離開時阻攔惹了他。”
必須要和劉於飛那家夥商量了,這個小子可是麻煩,會影響他們的大事。
四個堂主裡有個腦袋轉的快的,問道
“幫主要不要查查這個叫秦修的人什麽來歷?沒準可以查出什麽。”
“去查吧,主意不要打他本人的主意,被他察覺了我提你的頭去抵罪。”薑義磊已經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修之給他的陰影真的很大。
……
修之已經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有幾個幫眾阻攔,幸好有一個個人從剛剛的閣樓跑出來打喊了一聲“放公子離開!”不然很可能修之就要露餡了。
比起上次嚇退那個方正,這次他消耗了更多內力,他完全就是靠自己的毅力走出了流沙幫,他走到一個角落,確定沒人,便躺下。
禦魂術雖然前幾式不能直接攻擊但還是很強,只是憑他的內力無法發揮全部。
他只要讀一遍功法他就能習得大成,可是他卻沒有能力發揮。
血氣化元功正在幫他回復內力,可是越是回復他就越是饑餓,這就是這門功法的弊端,他需要食物,亦或者鮮血。
任何東西運動都需要動力,血氣化元功雖然可以將血氣和真氣相互轉化,但是真氣是有血氣化成,真氣反補血氣, 如果一旦消耗過多,內力的回復將會無異於一般功法,而且過程會讓人饑餓難忍。
突然一隻小鳥落在地上,修之的頭轉向它,他慢慢伸手,突然用拇指指甲將食指劃破,一滴血流出,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血滴化作一根血絲,刺穿小鳥,小鳥瞬間變得乾煸,它的血被榨幹了!
“不夠啊。”修之看著那個小鳥,看著看著,一條狗嗅著氣味爬來,修之嘴角微微上揚。
拇指瞬間劃破右手的其余三根指頭,四根血線刺向那隻狗,狗的身體一滯,皮膚慢慢乾煸下去,然後倒地,眼球也深深的陷下去。
修之嘴吐出一口濁氣。
“有點惡心,但這樣回復真的太快了,何況禦魂術讓我不會被這種功法影響心智。”修之並沒有高看自己,他已經精通這兩門功法,他很確定自己可以駕馭,所以只要能保證自己實力增長,生命不受威脅,邪點無妨。
他拍了拍身子上的土灰,走向自己的客棧,他今天還沒吃東西,他還以為薑義磊請他來會為他備飯菜,雖然他也不敢吃他給的飯。
這下可以更加輕松的尋找線索了,這下自己下一個去的地方也可以確定了,自己在流沙幫的事應該早就被官府和其他兩幫知道了。
為何?這個流沙幫在這個世界是個連下九流勢力都不如,差很遠的勢力,這種勢力其他勢力想要安插幾個人,或者暗中觀察都不是難事,其他三個大勢力官府可能懶得管,其他兩幫怎麽可能不管不問?
那麽下一個去的地方確定了,就是雲海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