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什麽你都喝,怎麽不喝死你?”
一旁的胡青牛實在看不下去,怒不可遏。
“小碗的不能喝嗎?那我以後隻喝大碗的就是了。”
常遇春仿佛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
“……”×2
“吃飯,吃飯。”
胡青牛眼裡流露出無奈,表示心很累。
“師伯,我方才喝飽了,不餓,你們吃吧!”
“滾,立刻,馬上。”
“好的,那我在谷裡散散步。”
常遇春心心念念著壯陽,也不生惱怒,給了張無忌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就樂呵呵的出去了。
收到常遇春天真且真誠的眼神,張無忌良心竟然有點隱隱作痛,表示自己真不想懂。
“常大哥,你聽我……”
“你也不想吃飯了?想陪他一起去散步?”
胡青牛低聲打斷了,張無忌下面的話,決心要常遇春吃點苦頭。
“無忌,怎麽了?”
常遇春聲音從外面傳來。
“沒,沒什麽,常大哥你能不能去抓幾條魚,我和胡先生明天想吃魚。”
聽說沒飯吃,那哪行,張無忌只能違心的轉移話題,畢竟還是長身體更重要。
生如螻蟻當有乾飯之心,命如紙薄當有乾飯之志。
常大哥委屈你了,弟弟以後好好補償你。
“兄弟放心,包在哥哥身上。”
常遇春高高興興的走了……
‘你真是一個好哥哥’
“這孩子指定是缺點什麽?”
胡青牛喃喃自語。
“沒呀,挺好的!滿滿的赤子之心,對你肯定孝順,你看,這不聽說你想吃魚,立馬就去抓魚了。”
張無忌好言安慰,希望胡青牛能想起常遇春的好,明天能放過他。
“不對,指定是缺點什麽,到底差在哪呢?”
胡青牛不依不饒,在這裡苦思冥想。
張無忌一路奔波,半個月都沒吃上一頓好飯,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了。
什麽時候能吃上飯?老胡你怎麽這麽磨嘰。
“指定是缺點什麽?”
胡青牛還是繼續念叨。
“可能是缺點打!”
看著胡青牛糾結的沒有吃飯的意思,張無忌急了,直接脫口而出。
“有道理。”
“……”
“還有嗎。”
“沒了,真沒了。”
張無忌哪裡還敢多說。
常大哥我真不是故意,弟弟以後肯定給你找個漂亮的美嬌娘。
“走,吃飯吧!”
得到了回答,胡青牛頓時心滿意足。
以至於飯桌上,胡青牛一邊吃飯,嘴裡還不停地喃喃道:“有道理,有道理。”
老年都是愛這麽絮絮叨叨嗎!
張無忌則一言不發,默默吃飯,本來可口的食物,在面對胡青牛的‘念經’下,也變得味同嚼蠟。
這頓飯張無忌吃的很快!
有多快?
至少快過常遇春摸魚還沒回來。
張無忌預料到,一會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決定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剛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胡先生我吃飽了,先去練功了。”
胡青牛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張無忌回到小床上,就默默地修煉內功,畢竟這關乎到他的小命,是以從來都沒有懈怠過。
得益於身受寒毒這些年,
張無忌被張三豐灌輸純陽真氣續命,此時的他幾乎已經是百脈具通,就差任督二脈了。 只是苦於之前寒毒的侵擾,內功修為自然是進境緩慢,也就在有了天心以後,才快了許多。
張無忌方才修煉內功,驚奇的發現,經脈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生澀之感,寒毒好像也已經不複存在,頓時更加賣力的修煉了。
只是他的身體之前受限於寒毒,沒法盡情修煉,導致張三豐以百年純陽真氣,給張無忌溫養、拓寬的經脈都浪費了,現在厚積薄發下,只怕近期都是功力增長的爆發期。
而一旦內力積蓄圓滿,順利貫穿任督二脈,張無忌就可以直達先天境界。
只可惜,受限於此界天地靈氣的匱乏,天心裡面儲存的也靈氣根本不夠用,而張無忌自身本來就虛,如果繼續練功,只怕會直接精氣耗盡而死。
張無忌只能無奈的停止了修煉,畢竟小小年紀就腎虛的寂寞,誰能懂?
誰不想身體倍棒,迎風尿三丈?
奈何事實如此,徒之奈何!
你kin你擦……
這時,吃完晚飯閑的發慌,就等著常遇春自投羅網的胡青牛,走了進來。
發現張無忌沒在修煉,而是在走神,因和老婆分居,本就孤獨寂寞、心情不好的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面露寒霜道:“你就這樣懈怠?那還是盡早出谷吧,我根本沒必要救一個廢人。”
胡青牛之前可以容忍張無忌的頑皮,一方面是他是故人謝遜僅剩的親人,心生不忍。
另一方面也是看他機靈義氣,比較符合他的胃口,所以才答應救治。
現在看到張無忌如此的憊懶,哪裡還肯容他。
“……,只是身體出了點問題,暫時沒法修煉。”
張無忌也是無語,胡青牛斷章取義,真是有一手。
不過念及,他畢竟是跟老婆分居多年的孤寡老人,脾氣暴躁也能理解。
以張無忌的大度,當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什麽問題?寒毒加重了?快,讓我看看。”
胡青牛快步上前, 臉上的驚喜之色溢於言表,好似大灰狼看見了小紅帽,眼底散發出的光芒,看的張無忌一陣惡寒。
給張無忌把完脈之後,胡青牛面上,隱晦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逝。
‘可惜了,竟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下次再想遇到身中玄冥神掌的人,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但之前言語上的交鋒,讓他深知張無忌的腹黑。
為了少生事端,過兩天安穩日子,胡青牛馬上面露正色的道:“這也沒啥,你放心,就是你身子虛而已,適當的較少修煉就行了。”
張無忌暗暗搖頭,你當我瞎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麽聊齋!
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剛才的失望。
不過來日方長嘛……
“不知胡先生,可有解決之法。”
張無忌為了不讓胡青牛起疑,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有快速的解決之法,畢竟你現在的身體虛不受補,也不能食用大補之物,只能慢慢調理。”
又是‘虛’?
“……”
真是一生之恥!
“胡先生,明早寒毒不會再發作了吧?”
胡青牛氣急敗壞:“你在懷疑我的醫術?我給你施針一次,可保你十二個時辰無憂。”
涉及到專業能力,胡青牛頓時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張無忌看著怒不可遏的胡青牛,當然選擇相信,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果然慌,是不可能慌得。
畢竟咱還有清晨的氤氳紫氣,包治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