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結衣和珍妮一左一右送上了香吻，分別吻在張孟玄的臉頰上。

　　張孟玄笑吟吟地吹熄了面前蛋糕上的蠟燭，他今天拒絕了青年隊隊友們給他慶祝聚會的邀請，只是為了和兩個妹妹一起過18歲的生日。

　　卡姆去世後，對於他來說，結衣和珍妮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哥，你剛才許了什麽願?”結衣問道，珍妮也是眼巴巴地望著他。

　　張孟玄點點她的額頭:“你們猜。”

　　珍妮思索了一會，篤定地答道:“早日進入斯巴達一線隊，成為正式隊員，征戰荷甲聯賽。”

　　張孟玄搖搖頭:“昨天我就簽了正式合同，現在已經是斯巴達一線隊的成員了。”

　　“真的?”兩女驚喜道，“哥你怎麽不告訴我們?”

　　張孟玄笑道:“現在告訴你們也不遲啊。”

　　珍妮一臉財迷的表情:“一線隊員的待遇應該要高不少吧?”

　　張孟玄點點頭:“年薪製，一年50萬歐元，稅後。贏球和進球獎金另算。”

　　“哇哦，哥你真棒！”珍妮開心地又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我申請漲零花錢。”

　　結衣哼道:“你的零花錢已經是全家最高了，你知道我們家現在的財政狀況嗎，接下來還有好幾筆大的預算，比如房子保養和添置新家具，車子要換輛新的，我們倆下學期的學雜費……”

　　“好了好了，”珍妮聽著腦殼就疼，忙討好地拉著她的手，“我親愛的財政大臣，最近我看上了一套護膚品，請問您能買給我嗎?”

　　結衣憋著笑:“那今晚的地板……”

　　“我拖我拖。”

　　“洗衣機裡的衣服……”

　　“我晾我晾。”

　　“最近肩膀有點酸……”

　　“我幫你揉揉。”

　　“家裡的馬桶好像有點髒……”

　　“結衣！！！”

　　兩女打鬧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結衣氣喘籲籲道:“哥你還沒說你許了什麽願呢?”

　　張孟玄笑道:“我的願望很簡單啊，希望我們一家人永遠開心幸福，希望你們一輩子都快快樂樂的。”

　　“永不分開！”結衣突然加了一句，說完還看向珍妮。

　　珍妮不甘示弱:“當然，永不分開，尤其是結衣妹妹。”

　　“你叫我什麽?”

　　“結衣妹妹啊，難道我不比你大嗎?”

　　“你哪裡比我大?”

　　“我哪裡都比你大。”

　　結衣瞄了一眼對方的胸前，不由為之氣結，哼道:“胸大無腦。”

　　“這句話對我已經沒有殺傷力了，”珍妮得意地看著她，“我知道你是嫉妒。”

　　“嫉妒你那可憐的智商?還是成績?”結衣反唇相譏。

　　珍妮掃了掃自己漂亮的金發，輕笑道:“對於女人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知識，而是美貌。”

　　張孟玄一頭黑線，忙岔開話題:“話說，你們都沒給我準備禮物嗎?”

　　珍妮拿出一雙足球鞋:“送給你，我親愛的哥哥。”

　　“阿迪達斯最新款，是42碼嗎，謝謝你，珍妮。”

　　“不客氣，老哥，以後我的零花錢就要靠你了。”

　　“……”

　　結衣插嘴道:“我的禮物要晚點到。”

　　張孟玄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沒事，你們就是上帝給我最好的禮物。”

　　珍妮打開一瓶香檳:“來吧，慶祝時間到了。”

　　結衣搶過香檳:“我來倒，

你去彈支曲子。”　　珍妮看著家裡那架老鋼琴，苦著臉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彈過了。”

　　結衣笑道:“沒事，你彈成什麽樣我們都不介意。”

　　珍妮瞪了她一會，反擊道:“聽說某人要考經紀人證，半年過去了也沒一點動靜。”

　　結衣臉上一紅不理她，對張孟玄道:“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考出來的。”

　　張孟玄擺擺手:“沒關系，我現在還應付得過來，只是對德菲爾有點抱歉，不但拒絕了他介紹來的經紀人，還拉著他天天送你們上學，還好明天我就能獨立上路了。”

　　珍妮拉著他的手撒嬌:“哥，明天是周末，我想去小孩堤防看風車。”

　　結衣補充道:“還有立體方塊屋。”

　　張孟玄為難道:“可是我明天還要參加訓練……”

　　兩女眼巴巴地望著他。

　　張孟玄投降了:“好吧，我明天跟教練請個假。”

　　珍妮拿過他的手機，巧笑嫣然:“我現在就幫你撥通……”

　　“不不不，”張孟玄急道，“不是打給德佩，得打給阿萊克斯，一線隊的主教練。”

　　結衣猶豫道:“昨天才簽了正式合同，明天應該是哥在一線隊的第一堂訓練課吧，請假會不會不太好?”

　　珍妮也放下了手機，她雖然愛鬧，但是也知道輕重。

　　張孟玄反而放開了，他笑著拿過手機，撥通了阿萊克斯的電話，一邊對兩女道:“在我的心裡，足球不是第一位，你們才是。”

　　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午夜12點的鍾聲響起，三人才停下嘻笑打鬧，互道晚安，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雖然只是個雙層小別墅，2樓每個臥室都有衛生間，張孟玄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房間的燈關了，屋內一片漆黑。

　　他不動聲色坐到床邊，伸手向被窩探去，入手一片滑膩，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歎了口氣，起身開燈，對著被窩下一團鼓囊囊道:“結衣。”

　　結衣羞澀地從被窩裡露出頭:“哥，你怎麽知道是我。”

　　張孟玄沒有回答她，一臉嚴肅:“你這是幹什麽?”

　　結衣紅著臉道:“這……這就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啊。”

　　“把你自己給我?”張孟玄有點生氣，“你這是什麽想法，你是我妹妹。”

　　“但你不是我親哥哥，”結衣突然鼓起勇氣，眼角還有著一絲瑩光，“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我不要和你做一輩子的兄妹，我可以一輩子不嫁，但你終究要娶妻生子， 每當我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裡就很痛，很痛。”

　　張孟玄哼道:“所以你就預謀好了，在我生日這天，給我來這麽一出?”

　　結衣伸出蓮藕般的手臂，拉住張孟玄，將頭靠在他的手背上:“哥，我真的離不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

　　張孟玄歎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輕撫她的發絲:“結衣，我承諾，我絕對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主動離開我，包括珍妮也一樣，你們現在還小，應該專心於學業，我會一直守護著你們，直到你們找到真愛，找到自己的歸宿。”

　　結衣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抬頭深情地望著他:“哥，你就是我這輩子的歸宿。”

　　“好了好了，”張孟玄站起身來轉過身去，“快穿上睡衣，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結衣拉著他的手:“哥，我穿好了。”

　　張孟玄轉過身來捏捏她的臉蛋:“去吧，晚安。”

　　結衣眨眨美麗的大眼睛，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哥，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行！”

　　“我們小時候都經常一起睡的。”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哥……”

　　看著結衣渴望的眼神，張孟玄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猶豫道:“一起睡也可以，但是你不能亂動……”

　　“那我抱著你行嗎?”

　　“不行！”

　　“哥……”

　　“好吧，喂，你這丫頭幹嘛?”

　　“我習慣穿內衣睡覺，穿睡衣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