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所處的玄冥洲上有八十多個國家,常年戰爭,百姓疲於奔波,幾乎每一個月就有一個小國被吞並,然後進行遊街示威。但是終究還是消滅不了,只是讓這個國家逃離了地面,潛入深谷,等到最好的時機,臥薪嘗膽。
當然,這樣的戰爭根本就沒有任何裁決殿來管帳,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雖然這是個沒有武術的世界,但也不是和平的。說白了,也是弱肉強食,而且更加殘暴,更加激烈。
………………
“二皇子,你走了,在下怎麽向王上交代啊!”一個宦官神情慌張的攔住了蕭斌。
“你是要攔我?”蕭斌神情憤怒。
“恕在下不敬了,二皇子你還真不能走。”那個宦官臉色冷了下來。
“哦,這樣啊!”蕭斌轉過身去,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宦官。
“呲!”那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扎入了宦官的心臟,頓時鮮血狂瀉不止。
“你!為什麽?二皇子?”那個宦官不可思議的睜大眼某盯著蕭斌。
蕭斌沒有理他,而是走到他身旁,伸手拉開了他那絲錦衣袖,一道蓮花紋樣十分顯眼的刺在他的臂腕之上。
那個宦官驚楞道:“你怎麽知道?”
“哈哈哈哈,這點事情能瞞得過我?若是如此,不知我早已被太子殿下挫骨揚灰幾次了。”蕭斌看著那個宦官不屑置辯。
旋即轉身對著身後的湛藍似海的蒼穹長笑道:“蕭倵啊!蕭倵啊!不就是個皇位,我不要也罷,何必如此逼我呢?我本就無爭奪皇位之心,你卻三番五次置我於死地,那我就成全你!”
他身後的宦官聽到了這句話,忍著疼痛狂笑道:“二皇子,你就是再聰明又有何用?機關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啊!現如今周圍的小國自身難保,誰會來管你們家的皇權爭鬥?現在太子已經聯合了灨王楊昌福。雖然事成之後,太子將分地於灨王,但是無論如何,你也無法爭奪皇位,哈哈~~唔!”
蕭斌從他胸口拔出了那把匕首,默默地離開了。
不過他似乎被那個宦官說重了心事,面色變得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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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葉辰正在編排三角洲特種部隊。
“從今以後你們這幾個人一組。”他先是指著這邊道,又指向另一邊,“你們這幾個人一組。”
忙碌了一上午,他總算搞定了。望著那邊排的整整齊齊的一乾小隊葉辰自我感覺成就感十足。
“一、四、五小隊守城東,二、三、六小隊守城南,七、九、十一小隊守城西,八、十、十二小隊守城北,其余小隊兩個鍾頭一班輪班交接,現在執行命令。”
“是”將士們鬥志昂揚,標準的進了軍禮,然後迅速的進入各自的崗位。
葉辰則是一個人躺在皇宮裡,做著白日夢,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美人,快到朕的懷裡來抱抱哈哈哈哈!”“美人,朕帶你出去裝逼!”“美人……”
如果這時旁邊有人肯定會認為葉辰他是得了人格分裂症。
………………
三日時間。
蕭斌完成了一樣,似乎非人類的壯舉,他徒步穿越了四百八十公裡,也就是說每日步行了一百六十公裡,沿途經過了七十三個國家,基本上每個國家的君王他都一一見了過去,讓他失望的是,並沒有一個國家願意伸出援手。這些老狐狸狡猾得很,早已經看出這次蕭倵必勝無疑,既然蕭斌早死晚死都得死,所謂冤家宜結不宜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現在幫助了蕭斌,那麽到時候等到蕭倵統一國家以後,竟然不會放過他們。所以他們覺得沒必要招來他國的仇視。
蕭斌有些信念動搖了,這些國家的國君沒有一個沒受到他的恩惠,甚至有幾個國家在亡國之際都是他救下來了,如今他沒落了,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哪怕是出城迎送都沒有一個人。他到現在才清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國家之所以會瀕臨滅亡,無非就是見風使舵,仗勢欺人。卻沒有一個人承認,而是把自己包裝成聖人一般模樣。
他決定最後再去尋找一次機會,望著遠方的群山之巔,那高達是十多米的圍牆,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他之所以包有希望,是因為他之前似乎從沒有見過這座城,也許不會是那些見風使舵的人吧。
他踏上了征程,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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