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的劍勢被干擾,面前凶猛的刺擊怎麽抵擋,他絕望的閉上的眼睛。
我可是布佛拉斯著名的‘冰舞者’弗利歐大師啊,沒想到會憋屈的死在異國他鄉。
可惡的隆美特家族居然挑釁‘海王’的威嚴,連自己也一起遭殃。
渾身不斷傳來刺痛,十劍,一劍不落全刺在了身上。
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個奴隸綁縛好。”羅林朝矮個子旁邊的奴隸命令道。
這些早已被奴隸販子磨掉菱角的順奴,哪敢違抗新主人的命令,立即利索的動手起來。
羅林轉過身打量長發奴隸主等人,剛才他用身體擋住法術光芒,這些人應該沒發現。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滅口時……
“沒想到大人您居然是三次氣血巔峰的強者。”奴隸主上前激動握住了羅林的手。
“嗯,有什麽問題嗎?”羅林抬了抬左眉。
見羅林面色不高興,奴隸主馬上松手後退一小步,臉露出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
“大人,我名扎哈,是彌林城邦科羅斯家族在維斯特洛奴隸貿易的負責人。”他彎腰行了一禮。
羅林只是點點頭,並無多言。
“我們科羅斯商會最近才來赤恩開拓業務……”
“還有什麽事嗎?”羅林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羅林準備馬上就回去嘗試一下‘厄棋’的製作,不打算聽這人廢話。
“我想雇傭您為科羅斯商會的決權騎士。”扎哈隻得說出目地,並期待的看著羅林。
這個年輕男人能輕易的擊敗布佛拉斯王國的招牌戰職“冰舞者”,已經有實力為他們商會在赤恩保駕護航。
“決權騎士是什麽?”羅林問道,他能明白雇傭的意義,但還沒聽過這個詞。
“決權騎士是先民拓荒時期就留下的傳統,商人們經常為商品定價而發生爭執,但很多商會都實力相當,無法迅速分定勝負。
此時他們就會派出已方最強的騎士去爭奪定價的權力,這種騎士就叫做決權騎士,參加的戰鬥叫決拳賽。”金妮開口道。
羅林詫異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連這都知道。
“這位小姐說得沒錯,維洛特斯因為有貴族作裁決,這個習俗在商人間已經廢棄,但在我們的家鄉仍然是一道鐵律,我們這些奴隸商人都遵守著這個規矩。”扎哈向羅林道。
“我能得到什麽?”羅並沒有急著拒絕,而是詢問待遇。
他需要很多三次氣血的騎士製作厄棋,但這種強大奴隸絕對是一筆大開銷,從灰鼠幫獲得的錢財只是杯水車薪。
“商會雇傭契約為五年,每月100金龍的月奉,每一次參加決權賽,都能獲得至500金龍的額外獎勵。並且您在本商會所有交易隻算成本價。”扎哈開了個讓羅林心動的待遇。
羅林沉默片刻向扎哈正色道:
“每月150金龍,決權賽500金龍保底,具體的價錢按對手的實力而定。你知道我還年輕,五年時間我會更強。”
“您是說……您有把握五年內衝擊大騎士的境界?”扎哈有些驚訝道,看到羅林臉上自信的神色心裡已經信了幾分。
羅林微微點頭,看著他不再言語。
“好,就按您說的條件,如果您突破到大騎士,我會再重新為您擬一份符合您實力的契約。”扎哈一咬牙就答應下來。
羅林拉住想去寫契約的扎哈,對他低聲道:“我先回去把剛買的奴隸安頓好,
明天我會來找你,我還有些事要委托商會幫忙辦,不急。 另外,對我的實力暫時不要對外透露。”
“好。”扎哈馬上回道,目送羅林一行人離開了奴隸市場。
羅林看著奴仆抬在擔架上的‘冰舞者’,此人的戰力比索錫還要高一個層次,用來製作厄棋中的‘禁衛軍’綽綽有余。
冥想法十六枚厄棋名額,一個蘿卜一個坑,當然是越強越好。
答應扎哈去做危險的決權騎士,有多重考慮。
第一點:當然是錢財問題,別看從灰鼠幫繳獲的六百金龍很多,但修習鍛煉法要吃異獸肉,還有平常的開銷,只是無水之源。
更別說他需要製作厄棋用的三血騎士奴隸,一個就要賣500金龍。
第二點:修習冥想法後,羅林發現這些法術需要的施法材料千奇百怪。
就像這次得到的【伴生蟲】法術,雖然很強力,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昆蟲。
有一個商會勢力做後盾,尋找這些施法材料也會輕松很多。
第三點:雖然自己經歷過幾次戰鬥,並且都還獲勝了。但說實在話羅林對自己的戰鬥經驗非常不滿意,每次戰鬥都是靠陰險伎倆獲勝。
有法術加持做保險,決權賽是一個鍛煉自己的好舞台。
來到這個奇幻的世界,一直做老陰確實很爽,但總有一天會遇到正面戰鬥,如果沒有臨陣經驗,一定會死得很慘。
厄棋製作需要梁魚木料,在回來的路上先叫金妮帶著奴隸回家,羅林去木材加工廠采購了幾方才回到家裡。
羅林帶著四肢殘廢的冰舞者,來到一間以前灰鼠幫做牢房的地下室,
“大人您要的木匠工具,我放在這裡了。”
金妮偷偷看了眼被捆在椅子上的矮個子,維洛特斯大陸上不乏巫術的傳聞,她已經猜到了什麽。
“需要我幫忙麽?”她主動詢問道。
“不用,你出去吧,把門關好,聽到任何聲響都不要管。”
羅林拿起拉鋸試了試,還算順手。
“還有,陌客曾說過:禍從口出。”羅林轉身面無表情看著她的雙眼。
“我知道,大人。”金妮立即恭敬俯首,“我明白如何才能活得長久。”
“好好做事,我不虧待你的。”羅林拍拍她肩膀示意安心。
吖!~
老舊的木門被關上,地下室內就只剩下牆壁上微弱的燭光
這個簡陋的地下室隻做了通氣孔,連一個天窗也沒有。
哢哢……劈砍木材的聲音響起,為陰暗的地下室添加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等冰舞者弗利歐從黑暗中打開眼簾,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密閉的房間裡,一個強壯的男人在一座木雕前忙碌著。
四肢已經沒有了知覺,這些奴隸主對我做了什麽,天啊!他們居然把強大的冰舞者廢掉了。
等這個男人從雕像旁轉過身來時,弗利歐才發現他就是今天用詭異手段擊敗自己的人。
“大人,我願意臣服,請你原諒我今天的冒犯。我掌握怎麽訓練冰舞者的辦法,只要您給我十名二次氣血的騎士,我至少能保證兩名會成功晉階。”弗利歐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
看著緩步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弗利歐有些慌了,為什麽他沒有反應?
該死他聽不懂瓦雷尼亞語,可我不會赤恩語啊。
“不!你幹什麽。”他把自己放到了那個醜陋的木雕裡面。
在木雕上只露出一張臉的弗利歐情緒快崩潰了。
“是邪術,不要……大人,求您了,我還有用。”弗利歐瘋狂哀求,但一張臭摸布被塞在了嘴裡。
“*&……¥#…~!…-=?%……”
一聲聲讓人沉沉入睡的呢語聲從銀發男人嘴中念出,禁錮自己的木雕上亮起了一個個深綠色光點,一座巨大的棋子綠影覆蓋在了木雕表面。
戰棋裡的禁衛軍!
弗利歐終於認出了木雕刻的是什麽東西,這不能怪他眼神不好,只能說這座醜陋的木雕太抽象了。
這是……
我的氣血在變強,弗利歐心裡震動。
弗利歐從身體步入中年後,氣血就在逐漸衰退,如今又仿佛枯木逢春一般,再次獲得勃發生長。
就連因為氣血衰退而隱跡的特長都重新浮現了出來。
‘爆發力特長’再次加持到了自己身上。
讚美冰神胡安娜,弗利歐激動得渾身顫抖。
弗利歐看著眼前的銀發男子,眼角流出了感激的眼淚。
木雕上的深綠色光點逐漸變淡,籠罩著木雕的綠影也緩緩消失。
還不等弗利歐的眼淚滴落地面,另一種讓人瘋狂的呢喃聲又從銀發男子口裡發出。
木雕上再次亮起了光點,只不過這次從深綠色變成了淺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