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屋外,小吉祥蹦蹦跳跳地跑來告訴他可以吃飯了,可誰知到了院子內後,發現房門緊鎖。
小吉祥不禁疑惑道:“唉?真奇怪,大白天的,三爺關門做什麽?還有襲人呢?”
她隻得在屋外大聲呼喊,“三爺,襲人姐姐,可以開飯啦!”
說罷,只聽見屋子裡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過了一會兒才聽見襲人說:“知道了,三爺說將飯菜送去你和晴雯屋裡,等下我們都過去用飯。”
小吉祥雖然不解,但這是賈環的主意,她還是應了下來,回廚房去通知下人門將飯菜改送到了她們屋裡了。
而此時屋裡,春光一片,賈環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開啟聖人模式。
襲人則滿屋找自己的肚兜,褻褲和襪子,整個房間裡彌漫著一種莫名的怪味。
賈環見襲人急急忙忙的,伸手將她攬過來,說道:“急什麽,再溫存片刻也可。”
襲人不依道:“三爺可別再鬧了,讓人知道可不好。”
賈環呵呵一笑,無謂道:“我不發話,誰敢說什麽?”
襲人愣住一想,“也是啊,這裡三爺最大,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自己害怕什麽?”
於是她又重回賈環的懷抱,趴在他的胸前,貪圖這片刻的安寧。左右看了看房間裡各處散落的衣物,想起剛才賈環的粗魯,她又羞澀不已,往懷裡縮了縮。
賈環察覺到她的異樣,猜到她心中所想,勾住她的下巴啃了上去。“嚶嚶嚶...三爺~怎還沒鬧夠。”
“鬧夠?這種樂趣,怕是一輩子也不能夠了。”握住襲人胸前的柔軟,賈環又挺身而上,與其再戰一回。
不知多久過去以後,襲人急急忙忙地從房裡走了出來,還催促著賈環快點。
“唉,急什麽?都這麽久了,她們該猜也猜到了,這有什麽不可讓他們知道的,無所謂了。”
襲人羞惱,但只能由著賈環。
好不容易到了晴雯那裡,見她們三人已經無聊的開始在院子裡曬起了太陽。
晴雯見賈環和襲人到來,嘲諷道:“喲,三爺怎得這時候才來?飯菜都涼透了,莫不是被哪家的小妖精給勾了魂去?在別處吃飽了吧!”
晴雯這話是嘲諷的真到位,連賈環都驚訝她如今竟能說出這種話,難道是跟自己在一起待久了的緣故?
襲人頓時無地自容,羞愧不已。撇了賈環一眼,只見這沒心沒肺的臉上竟然帶著讚賞的笑容,還開口道:“不愧是我調教過的,像我!”
這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反將一軍,正好將死了晴雯。晴雯狠狠地瞪了一眼賈環,不再掙扎,她從賈環嘴裡又聽到什麽騷話。
“哈哈,飯菜涼了吧,沒事,我就喜歡吃涼的。”
賈環坐到餐桌前,對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半天,見她們幾人都沒動靜,開口道:“嗯?你們怎麽不吃,快過來一起吃飯。”
茜雪道:“三爺您吃吧,我們等您吃完了再吃。”
賈環不樂意了,帶著命令的語氣道:“都給我過來吃飯,不過來的我當眾懲罰了啊!”
晴雯一聽,心裡頓時有些慌,乖乖過來坐下了,她可是領教了賈環的懲戒力度。其他幾人見晴雯坐下了,也不再顧忌,與賈環一同用餐。
吃完午飯後,賈環在晴雯的床上躺著睡了一會兒,在軍營裡整日操練士卒可沒那麽悠閑,如今回來了,自是能躺著就絕不坐著。
幾個丫鬟好久沒見賈環,服侍賈環睡下後,就在隔壁客堂守著他。
大概睡了有一個時辰吧,賈環便醒了。起床後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衫出來,看見幾個丫鬟都在。
晴雯看他醒來了,從衣架上拿過衣服給他穿上,賈環問道:“我不在家這段日子,過得怎麽樣?”
晴雯漫不經心道:“還能怎麽樣,也不在家的時候,除了偶爾使人查對一下酒廠送過來的帳本,管下這院子裡的人外,再無其他事了,閑都要閑死了。”
見晴雯無聊的緊,賈環轉而悄悄地說道:“沒關系,今天晚上我就睡這裡了,讓爺來好好安慰你一下,免得你閑得發慌。”
晴雯捶了一下賈環,又看了看別人,發現沒有人聽到,才小聲說道:“要死了你,你不要臉皮我還要呢!”
說完低下頭臉紅了,其實她內心也很想賈環了,畢竟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只是不願意賈環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而已,私下裡說她還是挺喜歡的。
賈環看了看晴雯就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了,伸手在她嬌臀上擰了一下,晴雯陡然抬頭瞪他一眼,賈環笑著朝門外走去了。
賈環從內院出來後,回到了自己的正堂,晴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搶過小吉祥跟著過來了。
周定早已經在堂外等候多時,見賈環終於從內院出來了,趕緊上前請罪道:“給三爺請安, 小的有罪,請了個那麽沒眼力見兒的,衝撞了三爺,還將三爺攔在門外。
三爺不懲罰他是三爺仁慈,不過我擅自做主將他打了三十大板,本來準備將他趕出去的,可後來聽親兵營的兄弟說三爺準備把他留下來,不知三爺的意思?”
聽聞周定打了那小廝三十大板,賈環一陣頭疼,說道:“你打他做什麽?他又沒做錯事,不認識我而將我攔在門外這是對的!唉呀!周定,我原是不怪罪你的,可下次你再這樣擅自做主我真要罰你了。”
周定忙跪下,磕頭道:“三爺恕罪,小的再也不敢了,剛開始小的也是氣他阻攔三爺,可三爺您現在這麽一說,小的就明白了!我這就去給他大夫治傷。”
賈環輕歎一聲,說道:“去吧!另外,你親自去給他賠個不是,聽到了沒?”
周定忙應道:“是,是!一切聽三爺安排。小的怎麽都行。”
賈環揮揮手,讓周定退下了。
晴雯不解道:“三爺為何要如此對待那個小廝?就算他情有可原,也不該讓周定親自去給他賠罪呀!這是為何?”
賈環把晴雯把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眼下堂間無人,晴雯倒也不反抗。
賈環解釋道:“以往古之名主,皆是用人唯賢,我不能因為周定跟了我的時間長而忽略他的過錯,也不會因那小廝跟我的時間短而不重視他。
今日之事,大家都沒有錯,況且我也說了不追究那小廝的過錯,可是周定卻用他的主觀意識而違背了我的意願,這才是我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