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濟國也被自己的計算下了一跳,作為擁有歷史學博士學位的自己深深的知道這個年代的可怕和動蕩。慈禧還在掌權,光緒依舊是傀儡,袁世凱包藏禍心,西方帝國在橫行霸道,小日本也在中國大地撒野,義和團還沒徹底滅亡,三民主義蠢蠢欲動,整個大清國要亡國的所有前兆都已經呈現,打了敗仗,割讓了土地,賠了巨額賠款,簽了各種不平等條約。想著這些李濟國的小腦袋就頭痛,用自己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國破家亡就要在自己眼前發生,自己要怎麽阻止可能要發生的悲劇,怎麽去改變一下已知的結果,自己上輩子作為一個軍人,現在肯定不能眼看著要發生的悲劇而不管不問。可是自己現在才滿月啊,還不會說話啊,就是會說了,說出去誰會相信自己一個還沒斷奶的孩子說的話啊。想想還是靜觀其變吧,等自己稍微大一點的時候再做一些準備吧,希望到時候能夠來得及改變更多的悲劇。
沒辦法之下李濟國也只能現在就這樣默默的想著,心裡計劃將來要做那些準備。這時旁邊母親楊鈺瑛,奶媽王銀環和幾個丫鬟的歡笑聲把李濟國從深思中吵醒。皺著眉頭一聽原來她們在說一些,張家丟了豬李家丟了羊,王二麻子搞破鞋,誰又被老婆帶了綠帽子,誰誰半夜回家掉糞坑了。聽著這些家長裡短,李濟國不由得感覺到八卦的力量真是偉大啊,影響力還真是不分時間不限空間,哪裡都有它的影子啊。聽著她們時而嬉笑時而打鬧,一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情景。李濟國無奈的被嬰兒特有的嗜睡習慣帶入了夢鄉。
夢中李濟國感覺自己看見了連綿不斷的巍峨大山,一望無際白皚皚的雪覆蓋在這些大山上面。忽然一聲悠遠的鍾聲傳來,好像在呼喊著自己。於是自己向著鍾聲飄去,當當當鍾聲愈來愈近也越來越清脆悅耳,當九九八十一聲鍾聲過後,只見眼前出現一片建築群,見周圍群山圍攏,地勢形如蓮花,玄妙異常。在花蕊絕妙之地有一座五進的,前後八卦規式、坐北朝南的宮殿群落。前後依次修建的有觀外牌坊一座,上書藍堂金字“昆侖山”三字;山門樓兩層三間,正中懸掛藍堂金字豎匾一楨,上書“神宮”二字;山門樓前,東西兩側豎立頂端為鬥方形,高約三丈三尺圍杆各一根;第二院,正北建有前後潑水,前後出簷、前後開門的觀音殿,東西兩側建土木結構的平房各三間;第三院正北為“太極殿”,東西兩各建神客殿、待神殿各一座和上一間下三間的鍾鼓樓各一座;第四院正北建有“三清殿”,兩側建單腹腰式的“八仙觀殿”和“七貞祖殿”各三間;第五院正北為“玉皇閣”(兩層)。此建築群除平房為土木結構外,各殿宇均為磚木結構,雕梁畫棟,十分雄宏。看完後自己不由得感歎好一座仙家福地。
看到這樣的宮殿群,李濟國不由想起轉世之前執行過的一次任務也到過這樣的宮殿,那是協助國家宗教組織進行的一次挽救國家宗教密寶的行動。據說是一件道教至寶在一座破摧毀的道家聖地被發現,現在正在被各國實力窺視,所以上級才派出自己所在的特戰隊協助挽救。陪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是一個國家宗教管理協會的一個白胡子老道長,一路走來白胡子老道算是讓他們真正認識到了道家法術的玄妙,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老道基本上是一揮手一念咒就能解決。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在昆侖山深處,一座現在破落的曾今輝煌宏大的建築群。
就見隊伍跟著白胡子老道,七扭八轉避開散落在周邊的亂石,走到最後面一座體還算完整的殿堂,殿堂上面的匾額已經不在了。殿堂一樓的門窗灑落一地,一眼望去一樓大廳內空擋的一片,只有大廳中央有一堆碎石,上樓的樓梯都斷成數段。老道士走到石堆面前,面露淒清呐呐自語,然後隆重的向石堆三拜九叩的行禮。周邊警戒的戰友和上輩子的自己,都面露不解。這老道這麼厲害還在朝拜誰啊。
“神君啊,老道來遲了,讓您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昆侖神宮再建起來的”朝拜完的白胡子老道,向著石頭堆發誓得的說道。然後老道手一揮,一股狂風卷過,瞬間飛沙走石,吹得自己和周邊的戰友都睜不開眼睛。等風停下來的時候,只見整個大廳一塵不染,大廳裡還剩唯一的一堆石頭上偶爾會漏出帶有彩繪的的石塊,好像是那個石像被打碎後被人隨手堆在了這裡。大廳的右手邊也多了一個彎曲上直通宮殿二樓的樓梯。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和戰友們已經見怪不怪,畢竟一路上老道給他們的驚奇已經夠多了。
“諸位請隨老道,上樓吧”白胡子老道說完後,率先走向樓梯向二樓走去,自己也帶著隊友緊跟其後。到了二樓宮殿,只見二樓比一樓還要空蕩,一樓最起碼還有一堆破爛的石頭,二樓什麽都沒有,整個地面牆壁房頂,灰蒙蒙的好像被煙熏火燎過一般。想必這裡就是這次任務要找的地方,要不然白胡子老道也不會帶他們來到這裡。可是這裡什麽都沒有啊,那個什麽道教至寶在哪裡啊,雖然心中疑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但是作為隊長的自己還是做好了警戒安排後,向著白胡子老道好奇問道。“道長我們要找的的東西就在這裡。”
白胡子老道向著自己說道:“是的,請隊長把玉蝶交給老道,老道要做法開啟隱蔽法陣。”
見白胡子老道要使用出任務前上級交給自己的八塊八卦玉盤。說起這八塊八卦玉盤,博士不由的想到出任務之前看到的資料,說是一個當初叫姚志兵的民兵隊長,在參與摧毀這裡宮殿時,貪汙留下來不少這裡的寶貝,後來這個姚志兵不知道是因為做了太多壞事,還是因為參與了摧毀這個道教聖地遭了報應。反正是自從摧毀這裡後姚志兵家裡倒霉事連連不斷,當年死了老爸,第二年死了老媽,好不容易取了老婆生了兒子,兒子還是個白癡,老婆跟他過了幾年以後,就被他打的跟外地來的商人跑了,從此就沒了音訊。
大概到過了快有三十年,有一天當初被姚志兵打跑了的老婆杜春嬌,手提皮箱帶個一個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睛不到三十歲的男人,又來到了姚志兵的家裡。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破爛棉襖,卻口水直流眼神直愣愣看著天的男人,跟著一個同樣穿著破爛棉襖,頭髮灰白一臉滄桑腰都彎了的老頭曬著太陽。要不是望著眼前破敗的當初姚志兵靠整人蓋起的三間磚瓦房讓他記憶猶深。杜春嬌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老頭就是當初意氣風發,驕橫霸道的民兵隊長姚志兵。感覺真是造化弄人,當初對自己張口就罵,提手就打的霸道男人,怎麽就變成了眼前這個曹老頭。
“姚志兵,你是姚志兵”杜春嬌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是···”姚志兵睜開模糊的的雙眼,遲疑的問道,他不認識眼前的這個有錢人打扮的女人啊
“我是杜春嬌,你還記得嗎”看著糊塗的不認識自己的姚志兵,杜春嬌提醒的說道
“杜···春···嬌···”姚志彬努力的想著,慢慢的他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想起了杜春嬌是誰,不就是給自己生了一個白癡兒子後,被自己打跑的老婆嗎,難道就是眼前這個有錢人打扮的女人。然後不確定的問道:“杜春嬌?嬌妹?姚建軍的媽媽”姚志兵的白癡兒子就叫姚建軍。
“是··是我,建軍的媽媽,嬌妹”看到姚志兵認出了自己,杜春嬌激動的說道。
“這就是建軍吧,來,建軍叫媽媽”看著站在旁邊穿著破爛棉襖,身材高大卻留著口水,眼神直愣愣看自己的男人,杜春嬌知道這就是自己那個白癡兒子。於是主動地向姚志兵問話。
“媽媽···呵呵媽媽,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姚建軍見眼前這個穿著好看的女人說是自己的媽媽,不由的呵呵直樂,嘿嘿的笑著唱起了從小到大一直唱著的兒歌。
看著癡呆的兒子唱著自己小時候教他的兒歌,杜春嬌不覺得兩眼發紅,流出了眼淚。對於眼前癡呆的兒子他是充滿了愧疚。
“好了老媽,你就別在這裡演情感大戲了,還是趕緊問問那東西還在不在啊”這時旁邊傳來西裝男人不耐煩聲音。他就是杜春嬌和那個商人的的兒子叫張天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