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利走到溫從筠的身邊輕聲問到:“溫公公,不知這些叛軍該如何處置。”
溫從筠笑著說:“打散重編,都是我大商的將士,只不過跟錯了人罷了。”
郭利點頭告退。
晚上,溫從筠舉辦慶功宴,請眾將士報餐一頓。
席間溫從筠坐在皇上旁邊:“眾將軍辛苦了,你們不辭萬裡來入京勤王。
我溫某人先敬你們一杯。”
說完便將酒一飲而盡,韓嘉和眾將軍也跟著喝了下去。
“回頭眾位將軍,每人選十個戰鬥表現優異普通士兵。
帶著他們來朝歌,我親自為他們頒發獎勵!”
“諾!”
豎日,叛軍們被打散編入各個軍隊。
戚繼光被溫從筠派去統禦邊軍。
大商內亂,大吳和大越不可能不知道情況,絕對會有小動作。
以戚繼光的先天修為,一千杆科學院與兵仗局聯合研製的米尼步槍,再加上溫從筠賜了五枚小還丹,定然不會出什麽亂子。
勤王大軍到朝歌城附近駐扎,等候封賞。
溫從筠和韓嘉返回朝歌,同時返回的還有十余位幸存的郡王。
“溫公公回來了!”
“我們打贏了!”
朝歌城內的百姓高呼。
在錦衣衛的開路下,眾人終於到達了菜市場。
“把犯人都壓上了吧。”
錦衣衛迅速的將十幾個王爺壓了上去。
“這些人都是犯上作亂的王爺,今日就將他們處斬於此。”
一道道刀光閃過,曾經那些不可一世的王爺都倒在了菜市場。
朝歌百姓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立即激動的拍手叫好。
“我長這麽大,還沒看過幾個高官被殺。”
“今天這菜買對了!”
在百姓的一片讚歎聲中溫從筠回到了司禮監。
“召集群臣,立刻開會!”
朝堂上大臣祝賀著溫從筠。
“公公真是天下無敵啊!”
“對啊,公公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打住,今日叫大家來就是來商討一下如何對勤王軍隊進行封賞。”
張居正站出隊列說到:“現在國庫空虛,一時間難以拿出數十萬大軍的封賞。”
尚廣也面露難色:“現在國庫確實很難拿出那麽多錢財。”
溫從筠一聽怒了:“大商收的稅錢呢?這麽不禁花?”
張居正說到:“由於這兩年多次對大吳用兵耗費了大量金錢。
並且大商優待讀書人和修仙者二者免稅。
非極端情況不殺士大夫,修仙者可以擁有靈奴,百姓成為靈奴後也不用交稅。
同時我大商還圈養這數百萬遊手好閑的宗室子弟,每年給他們的錢足足佔了稅收的四成。
這樣一來,雖然我大商看似地大物博,但實則錢糧甚少。”
“哼!”
溫從筠冷哼一聲,諸位大臣立即噤若寒蟬。
“去把詹扶和他那六個同夥的家給抄了。我就不信以詹大人他們兩袖清風的作風,連幾十萬大軍的賞錢都湊不出來。”
溫從筠轉頭看向紀綱:“紀大人,你現在就去辦,統計出來。我和諸位大臣就在這裡等著。”
紀綱一聽立馬回到回到錦衣衛鎮撫司帶著兩千名錦衣衛,兵分六路前去抄家。
詹府內,詹夫人早上聽到朝廷獲勝的消息,急得來回踱步。
昨日她去找詹扶,
詹扶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大元帥絕對會贏。 可是現在,大元帥連個渣都不剩了。
她現在在思考怎麽把詹扶奮鬥了半輩子的錢財安全的轉移出去。
這時,詹扶的大門突然被踹開。數百個錦衣衛衝過來將其圍住。
為首的一個穿紫色飛魚服的男人說到:“在下錦衣衛都指揮史紀綱,奉命查抄詹府。還請夫人行個方便。”
不等詹夫人回答,紀綱便一揮手錦衣衛就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一共就找出來五萬多兩銀子。
詹扶的一大家子家屬,下人一起站在庭院中,一臉憤恨的看著紀綱。
一個鎮撫使跑到紀綱的旁邊,輕聲說到:“大人,就搜到這麽多。”
紀綱看著五萬兩銀子,閉上眼睛反手一巴掌抽在那鎮撫使的臉上。
“繼續搜,搜不出來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是大人。”
鎮撫使捂著嘴跑遠了。
五萬兩銀子哄鬼呢?他紀綱今天要上把五萬兩銀子報給溫從筠,明天就不用幹了。
錦衣衛們使出吃奶的勁,一間間房子房梁,牆壁全部破開。
地板磚也全部扒開,就是找不到一厘銀子。
這時詹夫人笑到:“紀大人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我家詹老爺一向是兩袖清風的。
有這些功夫還不如想想如何給你主子交差吧。”
“你們這些朝廷鷹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們以後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時詹扶的小兒子也出來說話。
紀綱抽出寶刀,走到詹扶小兒子的身旁。
詹扶的小兒子笑到:“我乃是大商最年輕的舉人,你想做什麽?”
回應他的只有一道刀光,人頭落地。
詹夫人和其他家眷一起撲倒了小兒子的身旁,那是他家裡最有希望的孩子。
“孽畜,你到底想幹什麽?”
詹扶大兒子紅著眼眶呵斥到。
“各位,我紀綱沒時間浪費。既然各位不配合,從現在開始每隔一炷香我就殺五個人,直到你們開口為止。沒辦法,公事要緊,完不成我很難堪的。”
說完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香爐,插上了一根香。
坐在椅子上,慢慢等。
“你個惡魔,以後你不得好死。”
詹夫人破口大罵。
紀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奧,對了。我們錦衣衛不殺女眷,要是詹大人府中是在找不到錢財。
只能個各位的女眷交給教坊司了,應該能買不少錢吧。
畢竟前首輔夫人,二品誥命夫人還是值幾個錢的。”
說話間香就要燃盡了,紀綱舉刀準備繼續了。
“別殺了,我招了。”
詹夫人看著年幼的兩個女兒,和一大家子人無奈的說到。
“你說早這樣多好,我們的舉人也不用死了。真可惜。”
紀綱裝模做樣的歎一口氣。
“請夫人帶路吧。”
詹夫人帶著紀綱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型的人工湖邊, 轉動腳下的石頭,湖水散開。
一個巨大的青銅大門,浮現在眼前。
詹夫人,走到門前將兩個門環轉動成不同角度。
門自動的打開了。
紀綱忍不住鼓掌:“精彩,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玄妙的機關,貪汙的贓款還可以這麽埋。我紀某人長見識了。”
詹夫人不理紀綱,對他說:“只求紀大人放過詹府上下數百口人。”
紀綱點點頭:“好啊,去和溫公公說。看他給不給你們機會嘍。”
說罷帶人進去,看見一大片金色,銀色的海洋。
各種五光十色的珠寶,名人字畫。
紀綱揮手,:“多下來些人清點財務,兩個人查。和以往訓練一樣,一個人監督一個人數。”
一個時辰後。
紀綱拿著六處抄家的清單,飛速奔向皇宮。
此時的太和殿,諸位大臣已經快要站立不住,有的差點暈倒。
實在堅持不住的,溫從筠給添了間板凳。
在眾人的期望中,紀綱飛奔上殿。
“報告皇上,溫公公。六人一共查出黃金五十萬兩,白影一千一百萬兩。另外還有無數珠寶,古玩,字畫一時間難以估算。”
紀綱一句話說完,朝野震動。
溫從筠問道:“我大商一年賦稅多少啊?”
尚廣擦了擦頭上的汗:“回公公,一年賦稅一千四百萬兩白銀。”
溫從筠氣極反笑:“想不到我大商高級官員,乾上短短幾年就可以富可敵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