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了很久,月亮已經掛在了天空上。
皎潔的月光撒向雲海,如夢如幻。
趙婉清看著月亮考在溫從筠的背上。
“你說那在月亮上的廣寒仙子,是不是天天生活在此番美景當中呢?”
溫從筠笑到:“那你現在豈不是廣寒仙子了?”
趙婉清嘴角揚起,放肆的呼吸著平生最快樂的時光。
過了一陣溫從筠向下飛去。
“快到海邊了,你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咱們把第二個願望完成了。”
“嗯。”
地面上的一切開始變大,變清晰起來。
溫從筠落到一座沿海城市前,將灰袍太監服脫去,換了一生青衣儒士服,拿了一把紙扇和趙婉清一同走入城內。
這座城市並不屬於大商王朝,而是屬於鄰國大越王朝。
巨大的越王旗掛在中心那座高樓上,四周燈火通明。
非王城一般不設宵禁,正逢當地青元節捂著龍和獅子,大街上人來人往都帶著越國傳統的面具。
“溫從筠,我們也買一個那種面具,好酷啊。”
趙婉清拉著溫從筠走到了一個買面具攤位前。
帶上了一個大頭娃娃的面具拿了一把竹扇,對著溫從筠搖頭晃腦的跳舞。
溫從筠拿了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將趙婉清的面具取下來嚇唬她。
兩人付過錢後,打打鬧鬧的離開了。
“都是帶頭套的,我害怕我走丟了,你把我手拉著。”
趙婉清伸出手交給溫從筠。
溫從筠一把握住:“我也害怕把你弄丟了。”
一條街還沒有走完,溫從筠已經大包小包的提滿了,全是趙婉清買的。
趙婉清一手抱著頭套,一手拿著冰糖葫蘆吃著。
“姑奶奶,別買了,我扛不住了。”
溫從筠看見趙婉清還想繼續買東西急忙勸阻到。
趙婉清撇了撇嘴:“這才多少啊,你是練武的哎。”
溫從筠的扛不住了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理上。
趙婉清也沒有繼續買東西,和溫從筠一起找到一家酒樓坐下。
小二招呼過來:“二位吃點什麽?”
“拿手菜全上來。”
“等等,”趙婉清攔住小二“再來兩壺上好的美酒來。”
“好勒,二位客官請稍後。”
溫從筠詫異的看著趙婉清。
趙婉清笑著說:“從小到大還沒有喝酒呢,我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溫從筠笑著:“這東西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等會少喝點,還得去看星空呢。”
正在二人談笑時,一個身影落座在趙婉清的身旁。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對著趙婉清說:“姑娘,冒昧的打擾一下,請問可以交個朋友嗎?”
身旁很快圍過來十幾個袒胸露乳的越國武士。
看趙婉清不搭理他年輕人笑著說:“在下乃是這海州城主的嫡子丁正,只是想與姑娘交個朋友。一起去家中賞月,吟詩作對。”
看向溫從筠繼續說:“這位朋友,若你想來我也隨時歡迎。”
溫從筠抬頭與其對視:“這位少城主,請你以圓潤的方式離開我的視線。”然後對其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丁正沒有看懂這個手勢,但他還是聽明白了溫從筠讓他滾的語義。
“敬酒不吃吃罰酒,弄死他。”丁正伸手向直接拉走趙婉清,手還沒接觸到趙婉清就被一根筷子定在了木板上。
“啊啊啊啊啊,快點上,弄死他!”丁正歇斯底裡大喊到。
身旁十幾個武士準備抽刀砍死溫從筠,沒想到刀還沒徹底抽出來十幾根筷子已經插到他們的手背中,又將刀按了回去。
“快滾吧,下次插的就不是手背了。”溫從筠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
丁正叫上武士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不忘放下一句狠話。
“有本事別跑,等會爺回來治你。”
說完跑的速遞更快了。
趙婉清看著溫從筠笑了笑:“吃醋了嗎?”
“紅顏禍水,還真是有道理。”
趙婉清聽完笑的更開心了。
“小二,再來一籠筷子。”
溫從筠吩咐著和老板一起躲在桌子下面的小二。
小二戰戰兢兢的拿了一籠筷子,對溫從筠說:“客官,你們快走吧。那丁正的父親乃是這海州城第一高手,武師巔峰修為。
在整個大越國都赫赫有名。普通人家女子落在那兩位手上真是生不如死。”
“謝謝小哥提醒,不過還沒喝酒吃肉呢。我不能就這麽走了,你快去準備酒菜吧。”
小二歎了口氣,端上來兩壺好酒,放了三個酒碗。
全部滿上後老板走了過來,舉起一碗對二人說到:“我敬二位一碗,今夜教訓了那丁公子也算是為我們海州城老百姓出了口惡氣!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溫從筠,趙婉清舉起酒碗與老板一飲而盡。
趙婉清被這烈酒嗆得咳嗽,溫從筠趕忙幫她拍背。
順便問道:“老板何出此言啊?”
“那丁強丁正父子來了我海州城後橫征暴斂,無惡不作。有時喝醉了竟在大街上比賽殺人。
被他們看上的女子大多慘死於丁家當中,還有的被逼到家破人亡。
上個月東城區的明月樓因為招待不周,被丁強父子血洗。將老板的妻女賣與青樓享樂。
真是一對活畜生!我們海州城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趙婉清生氣的說到:“天下怎麽還會有這種人?”
溫從筠面色冷下來對老板說:“那等會怎麽殺他們都不為過嗎?”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丁強乃是武師巔峰的修為,世間少有敵手,兩位吃完就快走吧。應該來得及。”
隨後將菜擺在桌子上,繼續躲回桌子下面。
溫從筠若無其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趙婉清則一臉忿忿。
溫從筠溫和的說到:“快吃吧,等會就為民除害殺了他們。”
趙婉清這才動起筷子吃了起來。
百姓們聽說有人揍了丁正還沒走,坐在樓上吃飯,紛紛站在樓下看熱鬧。
就當溫從筠,趙婉清二人酒足飯飽時,一隊人馬衝開看熱鬧的人群,踩死踩傷數人。
為首的一人拿著大刀,穿著一身鯊魚皮馬甲,肌肉虯扎。
丁正緊緊跟在後面:“爹,就是這!”
丁強拿著大刀指著周圍百姓大聲喝到:“他奶奶的,你們海州城的賤民想造反嗎?繼續漲稅。”
說完一個健步衝入酒樓,看見溫從筠二人還在桌上。
丁正指著二人:“爹就是他們。”
丁強提刀向兩人衝來:“敢傷老子的種?砍碎你們。”
溫從筠念頭一動,瞬間飛出十幾雙筷子將二人深深的釘在牆上。
丁強大喝:“黑虎決!”
身體瞬間包裹一層黑色靈氣,掙脫了筷子撲了上來。
距離迅速拉進,丁強的大刀將要砍到溫從筠的身上時,溫從筠右手一揮丁強順間飛出窗外。
溫從筠用左手捂住趙婉清的眼睛,右手倚天劍出鞘閃過一道金色耀眼的劍光。
丁強落在地上,倚天劍收鞘。丁強化為了一攤碎肉。
溫從筠走到嚇得大小便失禁的丁正面前,伸手掏碎了丁正的丹田,挑斷了手筋,腳筋。
對四周圍觀的群眾說:“丁強已死,丁正已廢怎麽處理看你們。”
說完便拉著趙婉清離開了。
“敢問英雄姓名,以後好為英雄立個功德廟。”
溫從筠頭也不會的說:“我叫。”
酒樓內丁正大叫:“你們這些賤民,快放了我。不然朝廷大軍過來定要將你們屠殺,現在放了我說不定還能留爾等賤命。”
百姓在他周圍越圍越多,沒有人動手,也沒有人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突然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拿起一個菜刀砍在丁正的頭上。
“還我孫女命來!”
人群瞬間被引爆,一齊衝上去撕碎了丁正。
在大海邊,溫從筠租了一艘船二人劃到海邊。
看著蒼穹隻上無邊無際的繁星,趙婉清靠在溫從筠的懷裡。
“今天你挺英雄的嘛,為民除害。”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溫從筠淡淡的說。
趙婉清笑著說:“你最後為什麽說你叫?”
溫從筠笑著說:“我在向同志學習。”
慢慢的二人躺在船上數星星,趙婉清慢慢的睡著了。
溫從筠看著天上的星鬥回想了今天的事挺夢幻的,後來也慢慢睡去。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