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清澈的小河旁,有著一個白胖胖的小孩把腳申入小溪中,感受著那水緩緩的流過,小孩高興極了。
“這小河真清啊,小魚好多,真是太好玩了!”小孩開心天真的說道。
此時一個少年慌張的跑了過來,大老遠就對著小孩喊道:“小弟別玩了,叛軍壓過來了,我們快逃啊!”說著變衝過來抱起小孩就準備跑。
誰知!小孩死死的抓住了小河邊的草,不想離開這清澈的小河。
“風哥你放開我,否則我就去早大哥說你欺負小孩”小孩用稚嫩的聲音對少年說道。
“是大哥叫我來接你過去的,大哥就在那邊,過去之後我們一起向東逃。”少年著急的說道。
“衝啊”森林中傳來一陣陣衝殺聲。
“天天就是逃,我累不想逃了,風哥你自己逃吧,我要獨自面對叛軍!”小孩對少年說道,仿佛他還感覺的十分的英勇!
“小弟!你一個小孩怎麽打的過叛軍,還是去跟我去找大哥,我們只有活下來,才會有希望,才可能找到希望!而不是去送死!”少年說出了這讓一番話,可能是他這一路的逃亡讓他成長了。
“快,那裡有兩個人,可能是陳府的人,衝過去殺了他們,放箭!”森林中衝出了幾個人,一個為首的指揮道
此時少年也不管小孩說什麽了,直接抱起小孩就跑了起來,可是就憑他那雙短小的雙腿怎麽可能跑的過幾個士兵,不一會兩人就被追上了。
少年看著眼前的士兵,將弟弟拉到了身後,驚恐的望著他們,心中想著:完了,希望沒有了。
“兩個小屁孩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對你們下手了,不過抱歉了將軍說了要趕盡殺決不留後患!”一個士兵對著兩人陰森的說道。
“弟弟你先走我拖住他們!”少年一把推開了小孩,小孩一個沒站穩摔入水中,被小河給衝走了。
“風哥不要死啊!我知道錯了!你說過活著就有希望,你一定要活下來啊!可惡的叛軍待我歸來之日定是你們滅亡之日。”小孩被衝走時絕望的大喊道
“放箭別讓他跑了!”一個士兵喊道。
咻咻兩隻箭射了出去一支箭射中了小孩,但沒有射中要害,小孩活了下來。
少年看著被衝走的弟弟,然後又怒視著眼前的士兵,逐漸眼神平緩了下來。
“弟弟一定要活下來啊,我先去了,為我報仇!”少年對著小孩喊道。
“殺了他!”那些士兵惱羞成怒的說道。
然後一個士兵拿起手中的刀對著少年劈了過去,少年被劈出了一道刀口,血淋淋的倒下了。
隨後士兵們沿著小河追趕著小孩。
“如果我陳風心有活下來的機會,我一定會殺掉這些叛軍的!可惜希望沒了”少年絕望的想著,眼前逐漸變黑。
小孩最後向後望了一眼看著哥哥被狠狠的劈了一刀,眼中留下了淚水。
“都是我,如果我不在那裡廢話哥哥就不會死,都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哥哥。”小孩心中無比自責,想著如果能回到半小時前就能救下哥哥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士兵,小孩想著不能讓哥哥白白犧牲,一定要活下來!就拚命的滑啊滑,幸好他是生活在湖邊的從小就是玩水長大的,他成功的滑到了岸邊,上了岸,向著森林中跑去。
士兵看著遠去的小孩,心想著無法再追了,因為這幾個叛軍不會游泳,只能向著對岸放了幾箭。
“這個小屁孩估計也活不久了,剛才我射中了他一箭。”一個士兵對其他士兵說道,說完後他們便向著自己的軍隊中跑去。
小孩從森林中探出頭看到士兵們已經離去,捂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來到了,少年的身邊,看著少年眼中熱淚盈眶,想背起哥哥,但力氣太小背不動,只能拋棄哥哥跑了。
可是,沒跑多遠,小孩手臂上的傷口破裂了,流出了很多的血。
“我可能也走不了了,還是回去陪著哥哥吧,免得哥哥死的孤獨。”小孩喃喃說道。
小孩走了回去,看了看哥哥,躺在哥哥身邊。
“風哥,對不起,帝心來陪你了!”小孩逐漸昏迷過去。
“啊!啊!”天色已經暗淡,天邊飛來幾隻烏鴉,飛到了他們的旁邊,似乎在等著他們斷氣,好好的飽餐一頓。
此時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剛開始好像沒有看到他們直接閃走了,過了一回又閃了回來,烏鴉受到驚嚇全都飛走了。
“風心!帝心!你們怎麽了!”來人驚恐的說道,然後又檢查了一下,松了口氣。
“幸好還沒死,還能救。”那人把兩人抱了起來,向著東邊跑去。
到了一個樹洞,那人將他們抱了進去。
“大哥,快救風心,他快不行了!”那個人對著裡面的一個青年著急的說道。
“怎麽回事!風心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帝心也受了傷,算了先別管那麽多了,雷心你去救帝心他已經失血過多,也快不行了!”青年對著陳雷心嚴肅的說道。
陳雷心點了點頭,對陳帝心進行了包扎止血等簡單處理。
“星之複原!”青年對著陳風心的刀口使用了一個治療法決,只見傷口已經不在擴張,而是緩緩恢復。
而此時一旁在幫陳帝心簡單處理箭傷的看得目瞪口呆。
“大哥你成為一個修道者了?”陳雷心對著那個青年驚訝的說道。
青年使用著治療法決,滿頭大汗,並沒有搭理陳雷心,隨著時間的推移,治療法決散發出的光芒逐漸削弱,最終停了下來。
“並沒有成為修道者,而且可以簡單的用一些法決”青年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快給風心去找點草藥,這是我從父親那裡偷來的藥典,拿去幫風心找點藥吧,注意別看錯,讓我休息一下,順便在找一下帝心的藥。”青年遞給陳雷心一個泛黃的書籍對陳雷心說道。
聞言陳雷心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就向外面森林中跑去。
青年看著遠去的陳雷心,休息了一下又繼續的對陳風心治療了起來。
而這邊陳雷心邊走邊翻閱藥典看看有什麽用得上的藥,但是越看越看不懂, 這樣他十分著急,情急一下,他只能去找幾株看起來不那麽複雜的草藥。
陳雷心找到了幾株書中寫著可以治療刀傷,箭傷的草藥,便直接摘下帶走了。
當陳雷心回到樹洞門口,看到了他們的另一個兄弟也來到了這裡。
“劍心你拿著這些草藥去給大哥,記住要快,我再去找些。”陳雷心對著陳劍心著急說道。
“啊?好的,出什麽事了麽?”陳劍心一臉疑惑的向陳雷心問道。
“你別管那麽多先,等下你進到去,就知道了。我先去找草藥了”陳雷心答道。
陳劍心一臉疑惑的走進了樹洞裡,看到了,滿身大汗的陳天心,又看到躺在地上的陳風心和陳帝心瞬間明白了陳雷心為何如此之急,便把藥拿了過去遞給了陳天心。
“大哥怎麽回事啊,三哥和小弟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陳劍心對陳天心問道。
“不知道,這些等他們醒過來再問吧,當務之急是將他們的傷給搞好!”陳天心嚴肅的說道。
然後陳劍心就來回的給樹洞裡送水,陳雷心來回的給洞裡送藥。經過三人不斷的努力陳風心的呼吸終於平緩了下來,然後陳天心又給陳帝心清洗傷口,治療。
當陳帝心的箭傷被處理好時,高負荷的使用治療法決,陳天心累的睡了過去。陳雷心最後一次將藥送回去後也睡了過去,則此時8歲的陳劍心守護著樹洞。
夜深了,陳劍心也在樹洞旁睡了過去,不知是否他們運氣好,竟然沒有一隻野獸路過這裡,最終他們安全的度過了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