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可以治?”
“因為有皇室的幫助,所以我多了不少能量,所以想要進行醫治大理衝帝,應該消耗不大。”熵無盡說道,“不過,聽你的話,好像是頑疾啊。所以,總體會比較麻煩。”
“如果你不去治療,那你會在這裡不待幾天嗎?”
“會,因為過於順風順水,導致回去之後,報告什麽的,不好打。”熵無盡笑道,“畢竟,我必須要證明,這裡很危險,不然就對不起這個高報酬。所以,我需要多記錄一些人文環境,剩下改編就不歸我管了。”
“你給我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啊。”林佳慧歎了一口氣,“我希望皇上的病可以被治好,同時我也希望,你可以在這裡多待幾天。”
“世間安得雙全法,一切能力控制的基礎,都是對三大構成之一或多個的解析,解析的構成越多,能力自然越強。”熵無盡笑道,“我雖然擁有著最強的能力,可是依舊不能有萬事的雙全之法。”
“倘若沒有雙全之法,那就讓最好的情況出現。”林佳慧苦笑道,“治療皇上,需要什麽準備嗎?”
“你先想辦法說服皇上,另外有可能也去防備一下你的侄子。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熵無盡沉思道,“不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情?”
“給我整點旱煙來,我心裡直癢癢。”
“行吧。”林佳慧笑道,“房間還是你過去的那個房間,如果不記得路了,我叫宦官帶你。”
“請務必帶路。”熵無盡點著頭說道,“旱煙一定要記得。”
熵無盡的煙癮不算特別重,但是一個多月沒有抽煙,是讓他真的難受。
要不是清白石,他在朝堂上大概會一個勁的打哈欠,眼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腦袋昏昏沉沉,心慌意亂,注意力無法集中,脾氣極大無比,有嚴重暴力傾向。
那個嶽襄說不好,直接在朝堂上就會被一頓狠揍了。
晚上,熵無盡婉拒了吃禦膳的機會,開始在房間裡吞雲吐霧起來。
畢竟等他離開,這具身體就會開始死去,那多抽一些煙根本沒有問題。
“真爽。”熵無盡嘴角微微翹起,“可惜大理的昏藥味道太衝了,一吸就可以感覺出來。”
熵無盡知道外面有刺客,但是他也沒有興趣裝昏,然後反殺。
熵無盡開始微調房間裡的溫度,形成溫度差。
地面的受熱不均勻,產生大氣的垂直運動,形成氣壓的變化,水平方向上,空氣從高壓向低壓的水平運動便形成了風。
這個風在熵無盡的可以控制下,讓門窗全部被吹開。
隨後,熵無盡又開始微調原子之間的位置和間隙,製造出駭人的灰藍色的光。
那個刺客看到了這些,以為見了妖怪,趕緊走了。
這些小手段,都是平時用來叫林嘉玲起來的,熵無盡自然是輕車熟路。
熟練度一高,對於能量的分配自然就更好了,不容易有多余的能量浪費。
熵無盡自己把門窗關掉,然後開始進入夢鄉,主要就是古代是真的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不過還是可以用他製作出來的傀儡,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熵無盡如此愜意,可和他做對的嶽家就沒有那麽舒服了。
嶽家這次可被扣上了不忠的帽子。
只要還存在著集權官僚制度,那一旦被皇帝視為不忠,那後面的日子就難熬了。
別說這一代要徹底沒落,
恐怕後世兩三代都要受影響。 世家家主們都是人精,所以原本和嶽家交好的幾個世家都不著痕跡的做出疏遠的舉措,最可笑的是與嶽家聯姻數次的馬家,也不願意和嶽家共浮沉。
嶽家一下子就從二流世家,變成了四流世家。
原本還可以靠著些許底蘊,讓嶽家可以苟活一段時間,可是子時一場大火,直接讓嶽家在大理的歷史上完全除名。
這場大火不是別人放的,就是熵無盡用能力製作出來的人形傀儡。
熵無盡用傀儡放完火後,只是趁亂把嶽衡殺掉,其余的人,熵無盡都沒有去碰,是死是活就全看他們的命了。
這放火的時間也是卡的好,讓皇室來背書,告訴世人並不是他要斬草除根,而是嶽家此命當絕。
嶽家的落敗,熵無盡隻當是夢中的事情變成了現實罷了。
林佳慧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讓熵無盡可以去治療大理衝帝。
熵無盡稍微看察了一下大理衝帝的身體,原來是外感火毒,或過食厚味,使火毒內蘊,造成內髒積熱,氣血凝滯,邪阻肌膚而發的背疽。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背疽,那也不至於讓禦醫們都無計可施啊。
所以,背疽應該只是並發症,真正原因還在底下,不是那麽簡單。
“殿下,請允許草民接觸殿下龍體。”
“準了。 ”
熵無盡開始感知大理衝帝體內的波動,發覺他體內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邪物入體。
當然,這個邪物當然不是指魑魅魍魎之物,而是各種生物的毒。
熵無盡沒有把握通過量子微調,將所有邪物全部移除,而不傷害大理衝帝的身體。
不過,他可以通過體液,把邪物全部從出汗孔排出。
“殿下,請接下來多喝水,我要開始針灸了。”
“嗯?”
雖然大理衝帝不解,但還是讓內侍扛來一缸水,還給熵無盡準備了一套銀針。
針灸治病什麽的,熵無盡肯定是不會的,他就知道幾個對身體有益的穴位。
不過,針灸治療本身就是做個樣子罷了,他完全可以隔空控制體液,只是用銀針精度更高,時間會快一些。
半個時辰後,毒物已經在熵無盡手上凝聚,趁著大理衝帝被舒服到睡著了,開始解析毒物的成分。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毒物,而且這個是被無限稀釋後的版本,保守估計,原版的一點點就可以讓被毒者內髒都被腐化。
“殿下,我覺得我是時候離開了。”
“什麽意思?”大理衝帝被驚醒了,“你這次倒不是不辭而別了?”
“嗯,不過我希望可以殿下可以給我編一個理由,好一點的,我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好的。”
“那為殿下好編理由,我就盤坐下來吧。”
說著,熵無盡盤坐下來,閉上眼微笑,離開了嶽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