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胡列娜,比比東親傳弟子,武魂殿聖女,“黃金一代”之一。
自從被比比東胡列娜帶回來收為親傳弟子後,武魂殿就成了她和哥哥的家,而這其中也有千仞風一部分功勞。
此時的胡列娜十七歲,發育的是凹凸有致,曼妙的身材,邁著大長腿,精致的面容上透露著魅惑的氣息,一看就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娜姐姐,你是特意來洗碗的嗎?”千仞風忍不住開口。
“呀,小風回來了。”胡列娜仿佛沒有聽到千仞風的調侃一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說道:“你看,姐姐好看嗎?”
千仞風定定一看,還別說,挺久沒見,變得更漂亮了。
“好看是看,不過比起娘親還是差了點!”千仞風說著還特意看了比比東一眼。
“再亂講,就別吃了。”比比東瞪了他一眼,小臉紅撲撲的。
胡列娜也有些目瞪口呆,小風什麽時候這麽大膽了。
頓了一下,她好像又想到什麽,眯了咪眼睛,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小風,要不等會我帶你去演武場好好鍛煉一下。”
“好啊,我沒意見。”千仞風咧嘴一笑。
千仞風知道胡列娜就是是想捉弄他,畢竟很久以前她就這麽做過。
“哦?”胡列娜有些詫異,“怎麽,令天改性子了!還是想用激將法,讓我放過你!”
胡列娜是真的感到非常驚訝,以往叫千仞風去,都好像要他命一樣,可自己只不過想和他親近一點罷了!
說起來,幾個月不見,小風好像更有魅力了呢?更加自信,調皮……
“娜兒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坐下吃吧。”一旁的比比東開口了,摸了摸胡列娜的頭,露出慈愛的笑容。
比比東對胡列娜很好,比對千仞雪好多了,仿佛胡列娜才是她的女兒一樣。
“嗯,謝謝老師!”說著還一把抱住比比東,在她臉上“吧唧”一口。
完了之後,還向千仞風做了個鬼臉。
“好了,好好坐著,那麽大個人了,不許調皮!”比比東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千仞風瞪大了眼睛,胡列娜簡直就是一生之敵。
千仞風很氣,可是現在他又打不過胡列娜,不然一定要抓住她狠狠地打她屁屁。
“娜兒,今天來老師這裡,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說?”
胡列娜來,主要有兩件事,第一件,自然是來看望比比東,千仞風離開那段日子裡,她有時間都會過來;第二件,就是告訴一下比比東,關於魂師大賽的時間。
不過現在見到千仞風,她有了第三件事,那就是帶他出去玩兒。
“嗯,對,老師,魂師大賽還有三個月正式開始,這一屆的賽場在天鬥帝國。”
“是嗎,那今年武魂殿的出戰隊伍選出來了嗎?”
“嗯,這次由我,邪月,焱,孫傳濤,李鍇,張萍,許宇。”
比比東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把握怎麽樣?聽說兩大帝國今年出了幾個天才。”
“老師放心,有我在,這次的冠軍一定屬於我們。”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萬萬不可大意。”
“知道了!”
比比東突然看向千仞風,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風兒,這次,你也參加吧!”
“不去,我在家陪你,哪也不去。”千仞風想都沒想就開口了,誰愛去誰去,娘親在哪我在哪!
“老師,
小風平時都不修煉,讓他參賽的話,其他人會不會有意見?” “不同意?哼,到時候他們就會同意了,先讓風兒當個替補吧,既然大賽應該還有3個月吧,再加上各種淘汰賽,決賽是在武魂殿,等其他隊伍過來至少是半年以後了,這半年我親自教他。”
“娘親,你不是認真的吧!”千仞風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覺得呢?”比比東反問道。
千仞風看比比東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收起了調皮的性子,認真點了點頭。
“老師,要不要我來給小風當陪練?”
“不用,你自己好好修煉就好了。”隨即比比東又說道,“既然這次你們那麽有把握,我就把獎勵提高,你們這段時間爭取把實力再次提升一下。”
一頓早飯,就這樣在談話中不緊不慢的吃完了。
“好的,老師,那我就先走了。”
“小風。”胡列娜看向千仞風。
“啊!”
“抱一下。”
胡列娜環抱著千仞風的腰,踮著腳,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吹,“小風,記得來找我玩。”
千仞風隻覺得一縷縷淡淡的幽香鑽入鼻尖,並發出了“女孩子都這麽香嗎”的疑問。
在他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懷中一空,又聽到一聲,“小風,再見。”
“哦,娜姐姐再見。”
“把碗洗了,然後來書房。”而這當然是比比東的聲音。
“哦!”
……
“說吧,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比比東坐在書桌前,雙手托著下巴,大大的眼睛看著千仞風,眼神莫名。
“什麽怎麽回事?”
千仞風知道娘親要問的是昨天晚上自己為什麽會暈過去。
“還跟我裝蒜是吧!”
“娘親,剛才都給你道歉了,還在生氣呀?”千仞風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我有什麽好生氣的,一個個那麽不聽話,我就不該生下你們!”
說道這裡,比比東又想到什麽似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氣氛突然也降了下來。
“唉。”
千仞風心裡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 娘親別生氣了啊,生氣就不漂亮了。”千仞風像哄小女孩一樣,不停地逗著比比東。
“這樣,我等下講些你不知道的東西,娘親不準再生氣了,好不好……”千仞風用手指戳了戳比比東。
“哼,你之前還答應我好好的,你要是突然出事了,你讓娘親怎麽辦!”
比比東側著身子,讓千仞風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聽聲音是挺生氣的。
“這不是沒事嗎?再說,就算我出事,不還有有姐姐嗎?”千仞風一時口快,竟是忘了娘親與姐姐不對付。
“姐姐?你是說千仞雪嗎?”比比東自嘲一聲,“你要是出事了,第一個對我刀劍相向就是她。”
“我保證,以永遠都聽你的話!”
“拉鉤!”
“嗯,拉鉤!”
經過那個夢,千仞風知道自己在娘親心裡非常的重要,就像娘親在他心裡一樣無可替代。
他希望娘親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希望自己能永遠陪伴在她身邊,而不是讓她提心吊膽。
他知道娘親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因為她是萬人之上的教皇。他也知道娘親是一個脆弱的女人,因為她也會在晚上瑟瑟發抖,害怕打雷,因為害怕做噩夢而不敢睡覺。
“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說這話的時候比比東明顯是有些小委屈的。
千仞風當然也是能感覺得到的,於是坐到比比東身旁,輕輕握住她的手,還在她手心撓了幾下。
“那你跟我說說你身上發生的變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