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虎走過來,壓著張一冉的時盜者猛然發力。
似乎為了表現自己。
他從後面摁住張一冉,左手捏住張一冉的左手腕上,右手摁住張一冉的頭,左腿關節更是壓在張一冉的背上。
這一幕動作,看著有些滑稽。
但滑稽的背後,卻讓人不言而喻。
“別動,老實爬著!”
“放開我!”
被壓在身下的張一冉,自然很不服氣,他拚命掙扎,可壓著他的那名時盜者,真的太重了。
一直等待三虎走到近處。
他蹲在了張一冉的跟前,依然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並用匕首的刀身,漫不經心的順著張一冉的左手腕,貼著肌膚從下往上滑動,又從上往下遊走。
刻意用匕首,在那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倒計時上,來回玩弄。
‘02:23:04’
已過去二十多分種,還剩下兩個多小時。
比起三虎左手腕上到的倒計時,張一冉的顯得不夠看了。
可這是‘懲罰室’,多一秒都是生存的關鍵所在,三虎可不會放過這兩個小時的倒計時。
在張一冉極力掙扎中,三虎又一次拿出了藍色的管子,張一冉至此都沒搞清楚這個管子是什麽東西,它憑什麽能夠把別人的計時,全部奪去!
當然,這是強製手段。
這個管子,是懲罰室遊戲場景中獲得的道具。
它最大的用處,是能夠讓別人在不情願的情況中,強製性盜取別人的時間,名為‘時盜器’。
就好像,量身為這些惡人打造。
等三虎舉起時盜器的時候,張一冉瞪著大眼,再次爆發出力道掙扎。
“喂,別他媽亂動!”
壓著張一冉的時盜者,反手一掌拍在張一冉的後腦上,慣性的力量使張一冉整個腦袋撞擊在地面。
生疼的感覺,哪裡敵得過即將落下來的管子。
眼見管子越來越近,張一冉徹底急了,他扭動腦袋,一時間從時盜者的右手上掙脫,乘此機會張開口齒,狠狠咬在那名時盜者的虎口處。
“哎呀!”
時盜者痛叫一聲,立刻泄了力。
被摁著的張一冉馬上就半爬了起來,在仰頭用後腦狠狠撞擊在那名時盜者的臉上。
一口氣受到兩次攻擊,那名時盜者痛得松了手,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眼淚花在眼角打轉。
對於手下的失職,三虎似乎沒有怪罪。
他的右手太快了,幾乎在張一冉掙脫約束的那一刹那,他已經將右手摁在了張一冉的後腦,又一次將張一冉單手反扣回地面。
很難想象,三虎這樣瘦的人,怎能發出如此了得的力量。
“對不起,虎哥!”
那名被撞開的時盜者,曉得了自己的失職,不敢擦拭嘴角的血,趕緊上前來繼續摁住張一冉。
兩次被摁在地面,張一冉也累了。
他掙扎的勁越來越小了,任由三虎手中的時盜器,插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那一瞬。
如果說身體內的血液是人類的關鍵。
那麽,倒計時時間,就如同骨頭的一樣的存在。
好像被電流擊中,眼冒血紅的張一冉,努力切斜眼珠,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02:21:23’
‘01:53:14’
‘01:21:00’
時間跳躍如光...
張一冉終於泄氣了,
他不掙扎了,他閉上眼任由時間流逝。 死亡,是怎樣的感覺?
腦海裡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可父母的臉龐,又像閃電一樣閃爍到張一冉的腦海裡。
不搏命,怎麽見到父母?
“放開我,有種你放開我!”
“你壓著我算什麽本事?”
呐喊聲回蕩在倉庫裡,所有時盜者張一冉喊聲充耳不聞。
唯獨三虎,他猛然把時盜器從張一冉的手腕上拔了出來,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也終於肯抬起眼皮,饒有興趣的看著跟前的這名小青年。
這名,初入時間懲罰室,還不知道險惡的新手。
倒計時,剛好停在‘01:01:52’
“讓他起來!”
三虎收回了時盜器,當先站了起來。
那名壓著張一冉的時盜者先是一愣,隨後明白了三虎的意思,同樣邪邪的笑著,立刻松開了張一冉。
沒有了壓製,張一冉火速站起身,捏緊拳頭就朝著三虎揮了過去。
對於張一冉的襲擊,三虎不急不緩的隨意抬手,便將張一冉的拳頭拍開,並湊到張一冉的耳邊說,“遊戲不是這樣玩的,還沒開始呢!”
這下換張一冉愣住了。
只見三虎,用右手拍打自己的左手腕,連續拍打了10次!
本來漫不經心的時盜者們,就好像發現了天大的趣事,紛紛為了過來,圍成了一個圈。
不僅是倉庫裡,就連倉庫外把守的時盜者,還有欺負小女孩的三名時盜者,都是火急火燎的跑進來,生怕錯過了這一場視覺盛宴。
【時間博弈開始】
【約戰者‘李虎’,被挑戰者‘張一冉’】
機械聲憑空出現, 回蕩在倉庫的四周,沒搞清楚情況的張一冉,原地旋轉了一圈,似乎想找到這個機械聲從哪裡冒出來的。
【時間博弈遊戲,約戰者時間制定,被挑戰者需接受挑戰,若不接受挑戰,則扣除1小時整時間計時】
【現在,遊戲開始】
強製性的對戰模式,讓張一冉防不勝防。
三虎真名李虎,他是時盜者的頭目,力氣大得如同三隻猛虎同時發力,所以手下們都稱他為三虎。
三虎在人群邊緣,蹦蹦跳跳的活動著手腳,完全不在意場中央張一冉的情況。
張一冉又一次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電流打中,隨後左手腕上‘01:01:10’的時間,即刻變成了‘00:01:10'。
足足消失了一個小時整!
時間倒計時沒有跳動了,張一冉好奇的看著左手腕。
下一秒...
突如其來的一股巨力,狠狠打在張一冉的右臉頰上。
如果從旁邊來看,張一冉就像陀螺一樣,在空中旋轉了三圈,腥血順著他的嘴角揮灑到圍觀的人群中,那些人不避不讓,很享受這嗜血的一幕。
“好好好!”
“虎哥加油!”
人群炸開鍋了,全部開始助威。
反觀三虎,他掃出來的鞭腿,還沒有收回,還停在半空。
“怎麽?不是讓我開放你嗎?起來啊!”
痛得雙目發黑的張一冉,奮力撐著幾乎要暈過去的腦袋,擦拭嘴角的右手背,已經被腥血染紅。
時間博弈,肉體的碰撞...